“挽歌,你可否愿意随杨姑姑习舞?。王夫人思索着用一种不惊到那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的方式问着她话。
刚才,陆挽歌的手出了许多的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紧张而又恐惧的心理。
陆挽歌一听闻,不禁大喜。
她平日里最爱看些唱戏舞蹈,那些在台上衣诀翩飞的人儿是她梦寐以求都想着的。可她娘却认为这是败坏风俗,每次她偷偷溜去看戏都会被她娘气急败坏的拉回去。最让陆挽歌记得一次她不仅被她娘臭骂了一顿,还被罚三天不许吃饭,饿得她头晕眼花。
思考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应允了。
“既然你允了,下个礼拜你便随杨姑姑习舞吧。”王夫人见她应允,不禁放下心来。杨姑姑自然也是颇为满意自己看中的女孩。
从今日起,你便住杨姑姑旁边的别院吧,名唤芳草阁,虽不华丽典雅,倒也清新雅致,适合女孩子家居住。那儿住着两个与你年纪相似的丫头,你们要好好相处,万不可衍生口角。”陆挽歌心中颇为感动,自己对于王夫人而言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她却心善收留了自己,这便是陆挽歌无以回报的了。
“谢王夫人厚爱,陆挽歌今生难以回报,只愿来世为夫人鞍前马后,敬听夫人差遣。’’
王夫人见着陆挽歌如此知恩图报,不由得越来越喜爱。
“鞍前马后倒不用,只要你守规矩便可。王府不比小家小户,自有家规罩着,如果你犯了错,便是我也保不了你。”
她在暗晦的提点这陆挽歌这王府是按规矩与脸色行事,望她能听懂。毕竟,王妃与一个外来姑娘私下说话不免惹人闲话,得了王爷猜忌。
聪慧如陆挽歌,自是听懂了。
“今后你还唤陆挽歌罢,已杨嬷嬷的弟子自居。免得落人闲话。”
“民女谢夫人。”
走在王府的幽深小径,一阵阵微风吹过,云淡风轻。阳光在竹林的遮掩下偷着斑驳的光影。一切美好像是玫瑰色的小雨细细密密的打入陆挽歌的脑海,心房,又好像春水的涟漪,泛起层层波澜。
一间雅致的厢房很快映入陆挽歌的眼帘。虽小,但好在玲珑精致。
“这芳草阁是王府刚建成是遗留下来的,当时本打算给位分低的良人们居住,可王爷不进女色,除了王夫人与两位偏房之外,便没有其他女人,这芳草阁便赏给了王夫人。如今住有两位一等丫头。没事时便与她两聚聚,在王府也好有个人帮衬。”带她来的丫鬟好心指点到。
陆挽歌从小却看别人眼色长大,自然是懂得一些规矩的。于是掏出刚才王夫人赏的一锭银子,递给那位宫女。
“谢姐姐的提点,只是日后要姐姐帮衬的,还是要请姐姐多帮帮忙。’
“那是自然,在这王府,有时互相取暖总是要的,以后有事可来找我,我自然会尽些绵薄之力。”
那宫女见着那一锭银子,笑逐颜开,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这两个一等丫头虽说身份不低,但却没一点架子,也不过比陆挽歌大个四五岁,对这个新来可爱的小娃娃喜欢得打紧。把一些自己喜欢得首饰衣裳送了过去。陆挽歌在同龄人中算很高的了,而那两个一等丫头又矮的不行,她们送去的衣裳,好巧不巧,只是宽大了一些,略微显得有些单薄,倒也衬得陆挽歌清秀可人。
她们对陆挽歌一一介绍器具后,便都歇下了。
这注定是陆挽歌的不眠之夜。
她辗转反侧,却难以进入梦乡。她打心眼的喜欢这小巧玲珑的芳草阁,这不知道比她以前住的地方好多少倍,这儿没有潮湿发霉的床铺,处处清爽干净,也没有一到下雨天就漏雨的,到冬天处处吹风的屋顶。
夜色渐深,风,轻轻的划过陆挽歌房中的帷帐。
一切都是如此的安详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