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别来有恙 第82章 五年,足够我做好反扑的准备
作者:墨语砚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宋问言心中大动,立刻追问他:“你在哪儿见过?”

  景澈蹙眉深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这个戒指很熟悉,他是真的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却又真想不起来。

  宋问言难掩失望之色。

  “怎么回事?”察觉有异的裴老爷子问道:“这戒指是有什么问题吗?”

  揽住她的纤腰,裴琛爵将戒指和宋问言的身世简要的说了出来。

  裴老爷子明白了:“这么说来冷楚裳很可能就是秦家的后人?”

  秦家原本就是个名门望族,早在民国时期就移民国外,依靠自身的资本,很快就将秦氏一族发展成为华人中最为鼎盛的家族之一。

  景老自景澈手中接过戒指细细审视:“可是这几十年,原本声名显赫的秦氏一族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的销声匿迹了,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难怪裴琛爵让人去查却一直没有任何的线索。

  景老拿着戒指在景澈面前晃了晃:“你说见过这戒指,是不是当年在英国的时候见过?”

  景澈还是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见宋问言脸上神情失落,裴老爷子安慰她:“这事儿咱们不急,慢慢来,只要有这戒指,肯定会查出你母亲身世的。”

  一直以为冷楚裳是个孤儿,但没想到她竟然是跟秦氏有关联。

  宋问言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爷爷,我没关系的。”

  她之所以想要找到跟这戒指相关的一切,只是想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而已,至于秦家究竟是不是名门望族。究竟有多么的显赫,完全与她无关。

  趁宋问言不备的时候,景澈拿出手机拍了张翡翠戒指的照片,或许回去翻看下从前的老照片能得到些线索。

  魅影。

  裴琛爵开门见山的问乔墨轩:“找我来什么事?”

  这么些年,这还是乔墨轩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约他,裴琛爵多少都有些意外。

  乔墨轩仰头喝了杯酒:“你没告诉问言吧!”

  裴琛爵为自己倒了杯酒:“你不是说不要告诉她吗?”

  两个人极为默契的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乔墨轩将手机中的视频调出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视频中那个男人让裴琛爵的目光越来越冷冽:“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墨轩淡然回他:“我查过了。他回国已经有几个月了,但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裴拓扬也不知道。”

  “而且他回国后就立刻缠上了鹿笙。”

  裴琛爵冷笑:“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乔墨轩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轻敲着:“要不要把他给吊出来?”

  裴琛爵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你说呢?”

  两人又极有默契的碰了下杯。

  事隔多年,两人之间一笑泯恩仇,曾经好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又回来了。

  裴拓扬的公司接连被退单,一时间真的是一筹莫展,他是真怕再这样被退下去就连公司也保不住了。

  当初裴拓卿去世后,老爷子竟然就将裴越交到了裴琛爵手中,完全不顾他那些年来为公司立下的汗马功劳。

  趁着裴琛爵双腿残疾,裴越遇到前所危机的时候,他拿走了自己所有的股份,完全从裴越中独立了出来。

  其实这么做也不是真心想从裴越脱离出去,而是想要逼迫老爷子将裴越交到自己手中而已。

  但后来的事情却让他始料未及,双腿残疾的裴琛爵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公司中那些支持他的元老全都给裁退。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赢得了客户的信任,彻底稳固了在裴越中的地位,也彻底断绝了他重回裴越的机会。

  现在这家公司那可是全身的身家性命,如果垮了可真就什么也没了。

  裴拓扬愤然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乔墨轩,他真以为我不知道?乔氏中止和我们的合作,全都是裴琛爵搞的鬼!”

  “不能吧!”

  关雅琴不理解的说道:“乔墨轩跟裴琛爵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些年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联手?”

  “那是从前!”

  裴拓扬恨的咬牙切齿:“还不是因为宋问言那个女人!”

  想起乔墨轩曾经说喜欢宋问言的事情,心中一惊:“难道说乔墨轩还真喜欢上了那个艳俗的女人?”

  她一直以为那不过就是乔墨轩为宋问言开脱的说辞,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可能,乔墨轩绝对不可能喜欢她!”

  裴琛爵眼瞎也就算了,乔墨轩怎么竟也跟着瞎了?

  裴拓扬冷声怒喝:“为了一个女人,他们两个这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那怎么办?”

  关雅琴急的直上火:“他们两个联手,我们哪里是他们对手?”

  “他们因为一个女人联手,我也可以让他们因为一个女人瓦解同盟!”

  裴老爷子的生日宴,因为裴琛爵双腿恢复,加上又得了个宋问言这样无可挑剔的孙媳妇,所以向来低调的他执意要大肆操办,经过权衡就定在了帝豪酒店。

  跟裴老爷子所预想的一样,这个生日宴完全就成了裴琛爵夫妻二人的主场。

  那些上层社会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但那些夫人小姐要追起星来那才是疯狂。

  所以见到行事向来低调又神秘的宋问言,一个个的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追着宋问言合照签名。

  宋问言踩着高跟鞋疼的恨不得脱了打赤脚,但生怕别人说她端架子不可一世,又不能不强颜欢笑。

  现在想想,以前在宋家无人问津,也未见得不是件好事。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大出风头,裴老爷子自然是乐呵呵的,但关雅琴却是气的脸色发青:“看看他们那副样子,就好像现在裴家就是他们的了。”

  裴拓扬却不以为意的喝了口酒:“就让他们得意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关雅琴突然笑了,向门口张望着:“这生日宴都开始了,人怎么还不到?”

  正说着,宴会厅的门被打开,一个俊朗帅气的男人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众星捧月般的优越感让裴拓扬夫妇真是说不出的得意,脸上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被裴琛爵拉到身边,长长礼服下脱了鞋子赤脚踩在他脚上放松的宋问言突然觉得他身体一紧。然后就听他身边的乔墨轩冷笑了声:“终于出现了。”

  霍燕城和宁如意则嘲讽:“都这么些年了,他还没学会收敛锋芒。”

  他们这说的是谁呀?怎么一个个都是副不屑轻视的样子?

  回过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当看清楚出现在视线中的那个人后,宋问言惊讶的张大了嘴。

  而对方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脸上依然是那种让她反胃的阴险奸笑。

  裴琛爵伸手将她的脸给扭了过来:“各款类型的极品帅哥都在你眼前,还瞎看什么?”

  宋问言指着身后:“那个那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缠着鹿笙的臭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你还忘了一件事。”裴琛爵提醒她。

  茫然的眨着眼睛。呆萌的样子引得裴琛爵哑然失笑:“夫人应该没有告诉我那个臭不要脸调戏你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脱口而出后又赶紧捂住了嘴,紧张兮兮的看着裴琛爵。

  倾身凑近她,在她耳边呢喃:“夫人是不是该给为夫一个解释呢?”

  见瞒不下去了,宋问言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怕你会担心吗?再说了,就这么屁大点儿的在事情,我是真觉得没必要啊!”

  “哦,原来是这样!”

  宋问言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脸颊:“我跟你赔罪,这样总行了吧!”

  难得她众目睽睽下这样主动,裴琛爵自然是心情大好,眼底全都是宠溺的笑意。

  不过就在这时,敏锐的察觉到了投射而来的恶毒目光,裴琛爵抬头回望了过去。

  对方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挑衅的扬了扬眉,就立刻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裴泽走到裴老爷子面前,送上自己的礼物:“爷爷,孙儿回来晚了,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噗!”

  宋问言刚喝进嘴时的果汁喷了出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琛爵,那个臭不要脸的他刚才说什么?”

  裴琛爵笑了笑:“先穿好鞋子。”

  “哦。”

  条件反射的听话穿上鞋子后,就见裴老爷子冲他们招手。

  一家人站在一起。可却是心思各异。

  裴泽一双下流的目光在宋问言身上来回的游移,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裴琛爵挑女人的眼光果然是比他更胜一筹,这宋问言果然是个极品。

  裴琛爵将宋问言揽在怀中,淡然向她介绍:“问言,这是二叔的长子,悠然的亲哥哥,裴琛泽。”

  所以说,这个叫裴泽的无赖是裴琛爵的堂弟!

  那他接近她的目的宋问言只恨那天下手太轻了,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该将他给打个痴呆加伤残。

  裴琛泽看着宋问言,脸上绽开自以为是的恶心笑容:“大嫂和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就不劳大哥介绍。”

  这是什么意思?

  裴琛泽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而宋问言嫁进裴家还不满一年。这两个没交集的人怎么可能是老相识?这其中的深意还真是值得玩味。

  故意误导是吧?真当她是软柿子那么好捏啊?

  “原来竟然是二叔家的堂弟啊!都是一家人,二弟又何必改名换姓故意扮普通上班族呢?”

  宋问言笑语嫣然,一脸的无害:“如果早知道是一家人,我朋友拒绝你也会拒绝的客气些,我也不至于当你是个臭不要脸下三滥的贱人,那么手下不留情的暴揍你一顿。”

  原来裴家这位二少爷竟然背地里用别的身份去接近宋问言,他抱的是什么心思。众人可是心知肚明。

  也活该被宋问言给揍了一顿!

  看裴琛泽的脸色变得阴沉,宋问言只觉得解气,继续扮愧疚:“二弟脑袋上的伤好了吗?我也是下手太重了,本来就不聪明,你说万一把你打成个脑残怎么办?”

  他会演戏,她好歹也算是演艺圈中的人,没道理比他更差。

  周围人的窃笑让裴琛泽正欲发作,但宋问言仍然抢先了一步:“也不知道二弟是演技超群还是本色演出,他扮臭不要脸下三滥还真是逼真,所以我才会不客气的揍他。”

  这下就更是对裴琛泽下了定义:其实就是个臭不要脸下三滥。

  人们更是笑的肆无忌惮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就是看准了她没有将自己追求她的事情告诉裴琛爵,也是抓住了豪门夫人们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心态。

  可是他没想到宋问言竟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将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要说是裴拓扬一家了,就连裴老爷子都是难掩怒色,见到孙子的喜悦因为宋问言话瞬间消失不见。

  裴琛泽暗中接近宋问言究竟打是什么主意,他还没老糊涂到看不穿。

  气氛瞬间像是凝结了一样,宋问言假装无辜的问裴琛爵:“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宠溺的捏了下她的脸颊:“没有,不过夫人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顿了顿继续说道:“得跟如意打声招呼,记得要给琛泽留几个角色,难得的天赋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没问题!”

  宁如意不嫌事儿大的朗声回应:“不就是添个角色吗?多大事儿呀!说不定琛泽还能拿个影帝什么的。”

  宋问言依旧笑的无害:“二弟,以后要过戏瘾呢就去找如意。别总是缠着我好朋友或者你大嫂我打磨演技知道吗?”

  虽然是气极了,但又不便发作的裴琛泽只能保持风度:“大嫂说的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霍燕城却不打算放过裴琛泽:“我说,既然回来了干嘛鬼鬼祟祟的潜伏在外面?还差点被自家人给打成个脑残,你这不是脑袋进水了吗?”

  裴琛泽:“”

  乔墨轩轻晃着杯中的红酒:“燕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鸡鸣狗盗的毛病哪儿那么容易改呀,你总得给人家一点儿时间不是!”

  五年前自己爷爷为了保护双腿残疾的长孙,将他直接发配去了南非。

  五年后,他想要借宋问言给裴琛爵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最后受到羞辱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裴琛泽心中怒火中烧,可是他没办法,和五年前一样,除了忍耐别无它法。

  生日宴结束后,裴老爷子将宋问言拉到了一边,苍老悲伤的神情中满是疲惫:“问言,爷爷老了!”

  “爷爷精神很好,一点儿也不老。”

  老爷子颇为愧疚:“爷爷不是不知道你二叔一家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也受过惩罚了,而且琛泽,我已经将他流放了五年,我知道他心里有怨气,可我这一把年纪了,只想家宅平安。”

  宋问言明白老爷子的愧疚,是因为明知道裴琛泽要败坏她的声誉,却最终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

  淡然笑着:“爷爷,没关系的,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老爷子也明白她的言外之意,这件事情过去了也就过了,她不会再追究,但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也别怪她不念同是一家人的情分。

  更何况就算她还能一笑置之,但裴琛爵会吗?

  所以老爷子了解的点点头:“如果他们真的还不知悔改,还要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也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见老爷子并非只是一味的护着裴拓扬一家。宋问言暗中舒了一口气。

  可以预见将来和裴拓扬一家是势同水火,甚至是你死我活,如果老爷子顾念亲情护短的话,那会让裴琛爵很难做。

  到了那种时候,老爷子出面求情,就算裴琛爵再不情愿,但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却不能不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样的委屈她不愿意受,更不愿意让裴琛爵去受。

  老爷子精明的眼底掠过一抹促狭:“你这丫头,什么都只顾着为那臭小子去考虑,怎么不想想我这把老骨头的感受?”

  被点破的宋问言也不隐瞒,反倒是笑靥如花:“既然爷爷知道我的心思,那可千万别让琛爵陷入两难之地,要不然我这个难养的小女子只怕会暴走呢!”

  老爷子假意老脸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

  宋问言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我这是在提醒爷爷。”

  裴老爷子看着她和远处的裴琛爵四目相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安慰。

  原本他还以为他疼爱的这个长孙就这么废了,可是没想到命运将宋问言推到了他的生命中,让已形同槁木的他又重新活了过来。

  老爷子真是由衷的庆幸,更是感叹儿子的先见之明,果然冷楚裳的女儿是与众不同的,跟那些胭脂俗粉完全不同。

  有她陪在裴琛爵身边,他是真的安心了,到了那边也能跟老伴儿和儿子有个交待。

  回到家的关雅琴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宋问言那个贱人,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侮辱我的儿子!不过是个被宋家逐出家门的弃子,现在有了点儿名气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关雅琴怎么骂都不觉得解气,真是恨不得能将宋问言给拽过来把她那张脸给撕个粉碎才甘心!

  “不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狐媚子吗?”

  “妈。”

  久未出声的裴琛泽打断了她:“如果还有像宋问言那样的狐媚子,你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娶她为妻!”

  “儿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关雅琴担忧的探手抚上裴琛泽的额头:“你是不是被那个小贱人给气糊涂了?”

  就因为宋问言那贱人,女儿的人生毁了不说,还被赶去了a市,让他们母女不得相见。

  如今儿子才刚回来,又被那贱人给弄的颜面尽失,以后还有哪家有身份地位的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

  裴琛泽拉下关雅琴的手,倒是平静坦然:“妈,你自己想想看,裴琛爵自从娶了宋问言之后。双腿恢复了行动力,名声变好了,而且裴越的业务版图是越扩张越大,现在连带着宋氏现在都成了宋问言的,现在有沈康奇死心踏地的为她打理,发展的是越来越好,完全成为裴越的一大助力。”

  关雅琴:“”

  “还有”

  裴琛泽顿了顿。继续说道:“宋问言的嫁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那些东西可是越放越值钱,将来的价值简直就是不可估量的。”

  关雅琴震惊的张大嘴:“真有那么多?”

  先不说那些嫁妆,单就是一个宋氏还有宋问言现在的身价赚的钱,那都是让人眼红到发狂的。

  裴琛泽感叹:“所以说,有宋问言这样旺夫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我真会不计一切的把她弄到手!”

  关雅琴懊恼的拍着手:“早知道这样,当初裴琛爵不是有人了吗?他执意不肯娶宋问言,你大伯当时还在世,你爷爷知道他不肯中止婚约,所以就试探性的问我和你爸,能不能由你完成这个婚约娶了宋问言。”

  “可是当时宋问言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又是裴琛爵不要的,我的儿子怎么能这样委屈?所以我和你爸直接拒绝了。”

  从来没想过宋问言竟离自己那样的近过!

  当初只要父母答应了,老爷子不管怎么样也会全力支持他,恐怕就连裴琛爵也会对他感激不尽。

  这么好机会却被父母给放弃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鼠目寸光还是该说他们没有那个命。

  可是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是了,只能认真谋划下将来该怎么将想要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很显然裴拓扬也是这样想的:“琛泽,你这次回来不会全无计划吧?”

  裴琛泽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爸,五年,足够我做好反扑的准备!”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裴琛爵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不管是裴越还是宋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