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关婧柔拽住了他的胳膊:“表哥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裴琛泽却像是甩垃圾一样,嫌弃的甩开她:“松手!”
关雅琴好奇的问:“琛泽,你在说什么?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就连裴拓扬也极为好奇,迫切的想要知道。
其实从这一次关婧柔回来他就觉得她和裴琛泽之间的相处模式很怪异。
从前关婧柔对裴琛泽这个表哥是怎么看都不顺眼,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从小到大都没见她跟裴琛泽说过一句话。
尤其是后来她和裴琛爵在一起之后,就更加目中没有裴琛泽,甚至到了只要裴琛泽一露面她就离开的地步。
可是这一次回来,她却事事都听裴琛泽的。以他马首是瞻。而且她对他总是透着一种隐隐的恐惧。
这种变化看在裴拓扬眼里,简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面对自己的父母。裴琛泽收敛起浑身的戾气:“妈,以后看好她。别再让她胡闹,要不然我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似乎是为了配合心中的愤怒,裴琛泽扯着脖间的领带让自己保持平静。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关雅琴明白自己儿子的个性,知道只要他自己不想说,再怎么刨根问底也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看了怯懦的关婧柔一眼:“放心吧,最近我会看着她的。”
唉。就算再怎么疼爱侄女,也没办法跟亲生儿子相提并论。所以也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裴琛泽也告辞离开。
在自己儿子那里问不出什么,关雅琴只能将目标转移向关婧柔。
看着泪流满面的侄女,她心里还是心疼的。
拉着她坐下小心的给她上药,小心谨慎的问:“婧柔,你究竟有什么把柄握在你表哥手里?为什么你那么怕她?”
这样的关婧柔跟从前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她根本不一样。
“没什么!”
关婧柔就像是被扎到了痛处一样迅速的弹开。满脸的戒备:“姑姑,真的没什么。”
她这样的表现简直就是欲盖弥彰,让关雅琴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看她这样又不忍心再刺激她,只能堆满笑容:“好了。你说没什么说没什么,姑姑以后都不会再问了好不好?”
听她这样说。关婧柔才冷静了下来放松了警惕。
她回房之后,裴拓扬拉着关雅琴回了自己的房间:“你觉不觉得这婧柔实在是太反常了?”
“是有点儿”
关雅琴想了想。状似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你没听琛泽说,这几年他们兄妹两个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理所当然的就多了联系,估计是琛泽这个做哥哥的越来越有威严。婧柔怕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裴拓扬摇了摇头:“婧柔这些年人都在欧洲,你儿子可是被老爷子给发配去南非了。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再怎么勤联系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说的也是。”
关雅琴蹙眉:“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裴拓扬瞪了她一眼:“这事儿还得去问问你儿子和宝贝侄女。”
“说的也是。”
关雅琴蹙眉:“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裴拓扬瞪了她一眼:“这事儿还得去问问你儿子和宝贝侄女。”
“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倩柔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根本问不出什么。至于你那个儿子”
关雅琴长叹了一声:“我可没本事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你如果有那个自信的话,就自己去问吧!”
裴拓扬嘴巴张了张。最终也是化为了一声叹息。
裴家老宅,裴琛爵和宋问言这个月第n次被裴老爷子给叫了回去。闲事无事的霍燕城又约着宁如意和乔墨轩也去了。
裴琛泽和乔墨轩的心结起于关婧柔,尤其是在当年关婧柔离开之后,乔墨轩将一切归咎于裴琛泽,两人便是自此再不往来。
现在因为宋问言解了所有的心结。更重要关婧柔在两人的心里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所以关系缓和了又恢复了曾经的四剑客时代。
几个人在院子里烧烤喝酒。宋问言被裴老爷子给拉去跟几个老伙计又去炫耀了琴棋书画了。
“你们老爷子这是把你家媳妇儿给当宝炫呢!”霍燕城吃了口烤肉调侃。
宁如意接过来酸酸的说:“我看是当宠物在炫吧!”
裴琛爵轻描淡写的回击:“有本事你也找个宠物回去让你家老爷子炫耀啊!”
宁如意:“”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这男人真是宠妾灭妻啊!
看到悄无声息的乔墨轩,宁如意眼底都是邪恶的笑意:“我说你也别太得意,可是有个人虎视眈眈的守着呢,别哪天你被人给戴了环保帽啊!”
乔墨轩没有否认。因为宁如意说的对,他的确是在旁边默默守着,只要裴琛爵敢让宋问方伤心,他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带她离开!
裴琛爵淡淡说了句:“放心。我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霍燕城倒是奇怪了:“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同时喜欢上关婧柔,又同时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还一个比一个无情,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还是怎么着?”
“因为她不值得!”两人又心有灵犀的说了句。
乔墨轩漫不经心的说:“少不更事,谁都会眼瞎那么一次。”
裴琛爵以沉默默认了他的说话。
宁如意得意的让人想揍他:“当年我就说过,关婧柔虽然看着清纯但看眼睛就是个不安分的,你们两个还非不相信。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你们两个啊,当初是被美色给迷了双眼,连句人话也听不进去!”
不得不说,宁如意的确是被他们有识人的眼光,而且也比他们有先见之明。
不过宁如意还是挺好奇的,问裴琛爵:“不过你怎么突然开了窍呢?”
想起被锁在电脑里的那些东西,裴琛爵微眯起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从前果然是鬼迷了心窍才会以为她是干净纯洁的仙子,才会为她连兄弟和婚约都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