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馥雅不甘示弱的仰天长吼了两句,那尖锐的声音直冲琅野,几乎整个皇城门口的老百姓们,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
围观的老百姓们纷纷的看向了这边,一看到他们那纨绔的六王爷阴沉着脸,而他旁边的一名女子正在幸灾乐祸的笑,顿时明白了什么。很多憋不住的纷纷扭开了头,掩着唇笑了起来。
骚包种马,似乎还挺适合他们这不学无术整日留恋在花丛间的六王爷……
“叶馥雅……”
君羽凡真没有想到叶馥雅竟然还有这个胆子,当着风楚国百姓的面侮辱他这个王爷,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笑的尊严,他长臂一伸便将叶馥雅从人堆里强扯了过来,直接掐上了叶馥雅的脖子。
“你有种就掐死我啊?反正我都死过一次了,我怕什么?掐死了我,你也别想活,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风楚皇想保你都不可能。”
叶馥雅可一点都不怕,君羽凡充其量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不可能对她下杀手。退一万步说,君羽凡真的对她起了杀心,心儿不可能不管。综上所述,她怕毛线啊。
“叶馥雅,本王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去死?要死,本王也要让你死在本王的身下,呵呵……”
君羽凡是真的被叶馥雅给气得有点糊涂了,盯着叶馥雅那双黑葡萄似的眼,他忽的改变了主意。她既然不是师傅的女儿,那他倒是想好好问问她,她的催眠术是从哪里学来的?说不定还能问出点有价值的线索。
“噗,骚包种马,你想发骚的话,就滚回你的马厩里好好的发,那里有一堆的母马,或许正迫不及待的等着你发骚……”
叶馥雅再次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想用这种事来威胁她,这只种马是不是太看不起她了。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于清白这种东西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多和几个男人滚一下床单又不是什么违法犯错要被关起来的事。
“你……”
君羽凡这次直接被叶馥雅的话给气笑了,手臂揽住了叶馥雅纤细的腰肢,身形忽的拔地而起,快速的朝自己的王府闪去。
“由着他们去,君羽凡不会真的伤她,馥雅也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会出事。”
慕容瑾心看着半空中渐渐消失的两道人影,一点也不担心。君羽凡知道馥雅在她心中的分量,不敢乱来。而以馥雅的本事,想要脱身也并不难。
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馥雅的事就交给她自己处理了……
“本王只希望叶馥雅不会对六皇弟动情……”
君墨璃自然也是有他的考量,他这六皇弟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对付女人的手段应有尽有。一旦他盯上了叶馥雅,有的是办法让叶馥雅屈服。叶馥雅和心儿的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而他与君羽凡的立场各不同,就怕到时候……
“馥雅有分寸,别担心这个了,你舅舅的马车来了。”
慕容瑾心看着缓缓驶来的马车,打断了君墨璃的话,现在他们没那个闲功夫去谈论馥雅的事。
“希望一切都不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