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雅,除非君羽凡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你并且可以为你放弃一切,要不然我不赞同你与他在一起。玩玩可以,别丢了自己的心。”
慕容瑾心脑海中浮现出君羽凡的今日所言,却也有几分的忧心。她虽说不反对馥雅和君羽凡在一起,可要是得不到君羽凡的心,那还真不如和他玩玩就好。一旦认真,最后体无完肤的一定是自己。
“还在一起?我现在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像他那么肮脏的男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作为多年的好友,叶馥雅自然能听出慕容瑾心的弦外之音。君墨璃与君羽凡注定了是宿敌,若是她和君羽凡走到了一起,到时候恐怕会很难两全。
心儿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她就算是自己死也不可能和心儿作对……
“馥雅,有一件事我想要跟你说。”
慕容瑾心看着叶馥雅抓狂的模样,也没在说什么,她知道她的想法馥雅都懂。于是,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开了口。
“说吧,可千万别刺激我了,我的小心脏承受不起。”
叶馥雅动了动眼皮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无精打采的看着慕容瑾心。
“你可有十年之前的回忆?”
暗影已经查出了当年发生在馥雅身上的事,她确实不是琅野山前主人的女儿,而是被琅野山的前主人捡回来的。
她当年被捡到的时间和地方和君羽凡所说的十分的吻合,要是没有意外,她应该就是君羽凡师傅的女儿。
“没有,十年之前的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叶馥雅看到慕容瑾心的神色很凝重,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除了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疼,没有任何的收获。
“馥雅,一月之前君羽凡曾经跟我说过,他一直在替他师傅找女儿。他师傅的女儿在十年前坠崖之后就不知所踪,那女孩的胸口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并且会使用催眠术。君墨璃已经让暗影去查探过了,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慕容瑾心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她曾经答应过君羽凡不将这事说出去的。可眼下却牵扯上了馥雅,她要问清楚馥雅的态度。若是馥雅不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可以让君墨璃想办法将这事彻底的隐瞒下去。
“可我胸口上并没有他说的月牙形的胎记啊……”
叶馥雅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掀开了自己的衣衫看了好几遍,自己的胸口上并没有任何的胎记,也没看出来皮肤有任何损伤过的痕迹。但心儿既然特意的说了这事,那一定是取证过的,由不得她不信。
“我问过君墨璃,他说这世上有一种草药可以遮挡住任何的东西,那就是避珠草。我已经让君墨璃在配避珠草的解药了,你有没有月牙胎记很快便会有答案。”
若是没有意外,然然的身上应该是被下了那种药草,那种药草极其的珍贵,现存的几株都在琅野山。馥雅肯定也是心乱了,才没有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