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馥雅,看看本王身上的伤,你就能明白那日的你是多么的乐在其中……”
君羽凡指了指胸口上的几个爪子印,刻意的躲开了她的目光。这个女人只不过是看着他,竟然就能让他蠢蠢欲动得想发疯。这种感觉,实在太诡异,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呵呵,你似乎比我还乐在其中……”
叶馥雅也没否认,那日的事虽说刚开始是痛了一点,可不能否认她后来也是被这只骚包种马侍候得很舒服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在君羽凡面前鳟下,随手捡起了他散落在一旁的里衣盖住了他的头。一只小手在君羽凡的身上摸了几把找了找穴道,手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扎进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每一针,她都还是下了狠力的……
“嗯……你……你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痛意让君羽凡浑身爬满了冷汗,他猛的扯开了盖在他头上的里衣,只感觉到血气一阵一阵的往上涌,身子翻滚得十分的难受。
他虽说是毒仙,可到底也只会制毒,对于医术这些的东西,还真是一窍不通。可他就算是在不通,也知道叶馥雅对他做了什么。
这个女人,真是够狠毒的……
“我不割了了你这肮脏的玩意,但我要让你这肮脏的玩意这辈子都肮脏不起来,我就让你看着干着急。君羽凡,我叶馥雅的便宜,不是你想占就能占的。这是我琅野山独家的针刺法,普天之下也只有我能替你解了。所以,奉劝你也不必找什么名医诊治了,那除了会浪费你的银子并且将你不举的事泄露出去之外,一点其他的用处都没有……”
叶馥雅将手中的银针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双臂环胸好以整暇的看着痛苦不堪的君羽凡,一扫先前的阴霾,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看着这只种马倒霉,她太爽了,史无前例的爽。这几日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彻底的消散了。
“你……”
君羽凡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看着面前嚣张跋扈得让人咬牙切齿的女人,他竟然该死的觉得,就算她废了他,他也能将这口鸟气忍下去。
“我什么?你这是报应,玩弄女人的报应,活该……”
叶馥雅觉得君羽凡是不值得任何同情的,别说只是扎他几针,就算直接将他那玩意割下来,那也是他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
说完之后,朝君羽凡吐了口口水,拍了拍屁股扬长而去。
“……”
君羽凡抬起右手的手背,看着上面的一滴晶莹,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做完这个动作后,那张俊美无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嫌恶。
他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叶馥雅大摇大摆的离去了,许久之后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衣衫开始穿戴了起来。
暂时不能碰女人,那就不碰吧。这些年,他碰过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多得已经让他有些腻了。至于往后的事,那就往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