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弟,告辞。”
君天逸示意一旁的几名亲信去处理姜程的尸体,冷笑的看着君羽凡好一会,才一甩袖袍大步的离开了。
瞧着戏已经落幕,围观的老百姓也一哄而散,被挤得满满的皇城门口,很快的便恢复了正常。
慕容瑾心牵着君墨璃的手走到了君羽凡的面前,看着君羽凡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复杂,君羽凡刚刚那痛彻心扉的眼神,她捕捉到了。
“君羽凡,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我,借了我的手处置了太子一党。你与皇后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吧。”
君羽凡瞧着四周也没有什么人,竟然一点也没隐瞒她,很合作的点了点头,丢下了几句话便扬长而去。
“她杀本王的母妃和妹妹,本王不多回报她一些岂不是本王太失礼了。下一个,本王要的便是她儿子的命。一命偿一命,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慕容瑾心看着那一抹张狂的红色慢慢的消失,垂下的眸子掩饰住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情绪,推了君墨璃一把。
“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府了……”
姜府垮台之后,整个风楚国朝堂彻底的沉寂了下来,各家各府的官员们隔三差五的便要将自己府上的人召集起来训话,内容全都大同小异,那就是宁愿去招惹阎罗王,也绝不要去招惹慕容瑾心。
时光匆匆,一转眼,又是一个多月已过。
清晨,阳光明媚,秋风送爽,璃王府的后花园里,两名衣着简单的女子正在一处草地上对剑。
打着打着,叶馥雅绝美的小脸上忽的出现一抹异色,紧接着她扔掉了手中的银剑,抱着肚子鳟到了草地上。
“馥雅,你怎么了?”
慕容瑾心急急的收住了手中的剑,将叶馥雅扶坐到了一旁,一脸忧心的看着她。馥雅的身体向来好,怎么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
“我……我也不知道……肚子痛……”
叶馥雅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虚汗,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雷,将馥雅抱回房。电,你立刻去请太医。”
慕容瑾心看着叶馥雅的状况实在不对劲,伸手将雷电给召了出来,吩咐了两人几句,便跟着雷快步的朝叶馥雅的院子走去。
“心儿……我肚子好痛……不知道是不是痛经……太痛了……”
叶馥雅没往其他的地方想,这具身体也有痛经的毛病,上一次就将她痛得够呛,所以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的肚子痛归结到了这上面。
“你忍忍,回房详细的检查一遍……”
慕容瑾心觉得事情不是叶馥雅说的那般简单,拧着眉一边快步的走着,一边沉思着什么。忽的似乎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脸色都吓白了。
“来人,立刻去将君墨璃给我找回来,就说我快要病死了……”
慕容瑾心一阵的胆颤心惊,抓住了一名小厮怒吼了几句,那名小厮被吓得够呛,拔腿就朝林总管所在之地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想,三小姐似乎没有什么不舒服吧,吼得这么大声,一点也不想是要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