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贵妻 091:我怕画不出你的俊美
作者:玖歌X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晚餐后闲聊没一会儿宋靳修和裴南池这俩超大电灯泡就走了。

  “在画什么。”许斯邶坐下来,水杯和胶囊一并递给过来。

  她把画本翻一转,献宝似的凑上来“瞧,画了三个大帅哥。”

  许斯邶轻轻一笑,随即正经起来,继而把手中的水杯和药在往前凑了凑。

  “郁佼人,以后你的画本里只准画我。”

  她眯着眼看许斯邶,然后笑的眉飞色舞“二少爷真是霸道,不过随手一画到还跟我较气真儿来了。”

  她随手接过,片刻就把药吃了。

  他把东西放好,掀开被子一并挤在这不宽敞的小床上。

  “刚刚没事翻了翻,怎么我都没长眼睛的?”

  佼人又拿起画本,偏头依在许斯邶肩上,刷刷的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传来。

  “昂,你长的太俊美,我怕尺寸有点拿捏不好所以不敢画,而且我是学设计的对人物肖像不够专业。”

  他长手臂伸过来,一把揽着佼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这借口倒是让我拿你没办法。”他顿了顿,唇角有玩味的笑“明天早点起来,有好戏看。”

  佼人认认真真盯着画本,随意一瞥“什么好戏?”

  他抵着佼人毛茸茸的脑袋,微不可闻的轻叹让佼人没来由的多看了他两眼。

  “当然是好看的好戏了。”

  着眉敷衍的回答佼人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许斯邶的随口一提。

  要说哪里最安静,除了荒郊野外想来也就只有医院了。

  许是感冒消退,佼人觉得精神一下好了起来,有时候她也是这样抓着画本就一直停不下来。

  非要把脑子里所有的设想,全都完整的呈现在画本上才能作罢。

  房间里有空调轻微的震动声,耳旁是许斯邶缓缓的呼吸声。

  这床真的有点太小了,佼人一个人睡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许斯邶挤在旁边她就发现这个问题。

  想着黄金海岸别墅里那张国王级的大床,别说两个人就是在挤上两个也不嫌窄。

  佼人把壁灯调到睡眠模式,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暗了许多。

  在拥挤的小床上轻轻调整姿势,最后窝在许斯邶怀里时得逞一笑。

  她刚闭眼揉着酸涩的眼窝,许斯邶就跟着动了动把她安放在怀里。

  “终于舍得睡了?”他慵懒的话语从头顶飘来。

  “呀,你没睡着啊。”

  “睡着了,你刚刚一动就醒了。”

  佼人刚躺下倦意袭来,嗅着许斯邶身上干净又好闻的味道更是倦怠。

  她眯着眼,昏昏欲睡着小声嘀咕“怎么这么浅眠,以后挨着你都不敢随便乱动了。”

  “还不是你一直把灯开着,这么明晃晃的谁能谁的好。”

  她恍惚间反手去关壁灯“快3点了,睡吧。”

  潜意识里她知道有人在旁边,所以保持着一个动作几乎没怎么翻身。

  等她试探着摸旁边的位置已经空荡荡的,除了床单上还有微微的余温她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窗帘还是合上的,房间昏暗昏暗有点夜色中的暧昧。

  这一次佼人痛快的翻了身,可这一动又没了睡意。

  眯着眼想了会儿还是爬起来,昨晚许斯邶不是说有好戏看,其实她心里还惦记着到底是什么好戏。

  许斯邶提着昨天没换的衣服从浴室出来,眼皮都没眨一下扔进垃圾桶。

  宋靳修咂咂嘴,跟昨天许斯邶差不多,水杯和叫胶囊一并送了过来。

  “呐,二少爷吃药吧。”

  他接过东西转身坐在沙发里“靳修,要不你跟我回去当我的私人医生。”

  许斯邶浅笑的目光飘上来,宋靳修靠着办公桌意味深深。

  “心情这么好,难不成昨晚在那张小床上翻云覆雨了一翻。”

  “倒是想过,不过佼人感冒刚刚好不适宜这么折腾。”

  宋靳修扑哧一声,那样子好像听了一个世纪大笑话“这都是报应,以前吧是那些女人天天幻想着爬上你的床,如今是你天天算计着怎么让佼人爬上你的床。”

  他摇着头,好似很有感触的样子“二少爷,怀里搂着美人却什么都做不了想来也真是难为你了。”

  许斯邶脸上蕴着淡笑,对于宋靳修的打趣不置可否。

  说来也真是那么回事,以前病着宋靳修让他修身养性时,那些女人的手段花样百出成天就琢磨着怎么把许斯邶给睡了。

  现在,风水一转是他成天琢磨着怎么把郁佼人给睡了。

  想着,想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扩大一倍“靳修,其实这样挺不错。”

  “是啊,这感觉想想也真挺好的。”

  “最近没见着林苏祁那货,跑去哪儿佼人出了这事也没见着人影。”

  宋靳修脸上有淡淡的变化,转身坐在椅子里翻出那些堆了一半高的病例。

  “听说,这些天一直在为林家要跟白郊飞合作的事在跟林叔叔闹腾。你知道,她是有多不待见孙筱嬛。”

  许斯邶顿了顿,水杯移到唇边抿了一口“你跟林苏祁的婚约怎么处理。”

  宋靳修一声轻叹,看着许斯邶的时候显得无奈。

  “还能怎么办,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继续等着呗。你知道我从小就死心眼,看上林苏祁十几年怎么能说放手就能放手。”

  “宋靳修,还也真够长情的,这么一心一意的守着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行了,看你的郁佼人去,少在这儿让我心烦了。”

  许斯邶到病房时佼人已经醒了好一阵,而且都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干嘛呢?”

  佼人没回头,在收拾东西“宋靳修说只要我退烧今天就可以出院,想着赶快回去把设计图完善一下,然后有些地方还要做些修改急着拿给tj看。”

  许斯邶不高兴的嗤一声,抬起手腕这都快10点季家的人怎么还没过来。

  “我去打个电话。”

  “恩。”

  他从病房退出来,刚拿出手机想问问裴南池那边的情况。

  电梯口处,季岩松侧着头还在跟李荣月争辩什么,最后跟着一脸疲惫的季一姌。

  他想着怎么没见到季邑东,然后他就西装革履的出来了。

  他低头一笑给宋靳修发了个信息转身进屋。

  “有客来访。”

  “什么客人,除了你们几个没人知道我在医院啊。”

  佼人还一头雾水,许斯邶已经坐在沙发里,门外就有敲门声。

  她把还没收拾完的东西踢到旁边,瞅着许斯邶不免紧张起来。

  “进来。”

  病房门推开,最先进来的是季岩松,然后李荣月,季一姌,季邑东就钻了进来。

  佼人的表情更是不解,扭头看许斯邶想要看出点所以然来。

  “佼人,你怎么样,没事了吧。”

  她都懒得拿正眼瞧那些人,转身坐在床边翻开画本。

  季岩松尴尬一笑,又扭头看许斯邶“二少爷,我们来了。”

  “你们来的挺早的。”他刻意把挺早两个字咬的极重。

  季岩松更是尴尬,回头扫过众人一笑“路,路上堵,耽搁了一会儿。”

  “堵?”他犀利的目光落在季一姌身上“想必是季一姌跪了一晚觉得太狼狈,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在出门,又或者为了不想来在季家争执了半天。”

  季一姌完全不敢拿正眼看许斯邶,一直往季邑东怀里躲。

  跪了一晚?佼人稍稍来了兴致,疑惑的目光看着几人,正好季邑东回头。

  神色相交,有一瞬让佼人回想起幼年时,季邑东总是这样,疼惜,宠爱又深情的凝着她。

  好似有千言万语要告诉她,可浓缩总结之后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字。

  “佼人,我喜欢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季邑东的确保护了她几年,在出了季一姌的事情后,季邑东就变了脸色疾言厉色,嘲讽辱骂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来推开她。

  现在想来,她或许应该谢谢季一姌的狠辣,亦或谢谢季邑东的无情。

  不然今天她就没有这个机会遇见许斯邶,这么从未有过这般深切的爱着他。

  “佼人,对不起,佼人真的对不起。”

  等她从回忆里抽身时,季一姌已经梨花带雨的跪在面前。

  “你干什么?”她不解的从床边弹起身。

  “佼人,你受的起这一跪。”不知何时,许斯邶已经到了床边,浅柔的语气像是在蛊惑一般。然后,他侧眼盯着季一姌不悦的扬起眉梢“佼人?我怎么记得,佼人是季家的大小姐,而你季一姌只是二小姐。”

  季一姌轻颤着,让自己所有的目光只集中在佼人身上。

  “对不起,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5年前是我的错,现在还是我的错。姐,请您念在我么同一血脉的份上原谅我。”

  佼人霎时明白,昨晚许斯邶口中的好戏指的是什么。

  她疑惑的望向许斯邶,他只是微微一笑轻点了头。

  “佼人。”李荣月柔着脸,往前一步“佼人,这些年我知道季家有很多亏待你的地方,请你念在依然年幼无知是你妹妹的份上原谅她。”

  “年幼无知这个词用在季一姌说身上只怕有几分的不合适。”她沉脸看着李荣月“您说对吗,季夫人。”

  “是,你说的是。”李荣月难堪的点头“是我骄纵一姌才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不过佼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你也一定不忍心看着一姌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进监狱吧。”

  这件事她原本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季一姌和李荣月假惺惺的道歉却让她那股子的怨恨给勾了出来。

  “她要不要进监狱,要不要坐牢不是我说了算。”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请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原谅我。”

  “唷,这是在上演负荆请罪吧,不过请罪的人怎么这么没有诚意?”

  宋靳修穿着白大褂似笑非笑的立在门口,望着里面的闹剧意味深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