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茫茫然地看着尹云歌，见她手上拿过一本书递到果果的手上，《汤姆索亚历险记》

　　“答应阿姨以后一定要把里面所有字都学会，好不好？就像你爸爸一样！”尹云歌笑着对果果道。

　　“阿姨……”果果抱着书又看看尹云歌，脸莫名纠结了起来。

　　果果回到病房，尹云歌跟他道别，果果咬着嘴角好长时间，一直到尹云歌准备下电梯了，家伙跑到了尹云歌跟前。

　　“阿姨，其实，其实我骗你了。”果果皱着脸，忽然大哭起来。

　　“果果，怎么了？”尹云歌蹲下身抱着果果。

　　“他们都，都我爸爸不是好人——”果果抱着尹云歌就开始抽泣，鼻涕眼泪一起流，尹云歌辨别了一下才懂了他的意思。

　　尹云歌不知道该怎么，果果的心灵还那么纯净，他是那么憧憬自己的父亲，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犯罪什么是罪恶，那么污秽的世界她真的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他只要记住父亲的好就好。

　　“爸爸不见了，不见了，他不要我了，对不对？”果果抱着尹云歌沙哑的声音委屈得不行。

　　“可是我还是喜欢爸爸……”尹云歌伸手抹着果果脸上的眼泪，果果低着头。

　　“可是，爸爸会来接我吗？”果果像是祈求一样看着尹云歌。

　　尹云歌摸着摸着果果的头，坚定地看着他，“会。果果，你乖乖的，你爸爸就一定会看见，他看到就会来接你，你爱爸爸，爸爸当然也更爱你，还有，谁你爸爸不是好人的？”

　　果果嘟着嘴，扣着手指头，“叶叔叔的，我听到了。”

　　尹云歌顿了一刻，然后表情认真地道，“他胡的，他才是最坏的人。”

　　“真的吗？”果果抬着眼满含期待地看着尹云歌。

　　于是尹云歌更加坚定，“嗯，他一肚子坏水。”

　　果果乐了，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叶名琛也乐了。

　　果果重新回到了病床上，尹云歌心里松了一口气，转眼看到叶名琛，他嘴角徒留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尹云歌当她什么都没有看见，提了下肩膀背上单肩包，叶名琛于她的身后影子上上闲庭信步。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叶名琛的声音隐着笑意。

　　尹云歌大步朝前走，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然你怎么知道里面全是坏水。”叶名琛兀自着，他承认他现在的样子有太过调笑，可是不知为何就想靠近，如同我们同桌数载终于将中间的粉笔线抹掉了。

　　尹云歌定住脚，转眼端手正视着叶名琛，陌生又冰冷的开口，“叶先生是在开我玩笑吗？”

　　尹云歌霎时的隔阂令叶名琛顿了下，他有些无奈，他好像永远都摸不清尹云歌的那张是什么牌，叶名琛口气变软，“一起回家吗？”他来医院原本是因为果果，见到尹云歌后他也放心了。

　　尹云歌上下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诚意，转过身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看心情。”

　　只是稍微变得轻松的语调，叶名琛还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