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沐隐隐发笑,拉着文烈坐下,问“你来找我们是有话有说话吧。”
“嗯,的确有事要通知你们。”古焱点下头,放下果汁一脸的平淡。
文烈嘿嘿一阵坏笑“难道你妈要结婚了,请我们去喝喜酒?啧啧啧,作为爷的情妇怎么能结婚了呢。”
“我们明天回国了,至于你想要的结婚我只能说一句不要自己脑补。我想沐叔也不想跟着变|态过一辈子。”
古焱说完就要走,结婚文烈一下就蹭了起来“我去,你们要回国?不行,你可是我的接班人。”
“我不记得我答应过。”
“我是你干爹!”
古焱站着,因为身高的原因不得不仰视着文烈,却丝毫不显弱势。
“我没承认过。”
“你妈说过的!”文烈气的半死。
“我妈说的你就听?我妈叫你去吃|屎,你去吗?”丢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臭小子!翻脸不认人,跟他那个爹一样!气死我了。”文烈气的跳脚,在房间里面踱步,席沐笑着摇了摇头“他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而且,古雅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古焱的存在,那人并不是无情与古焱不是吗?”
“我就是知道怎么回事才不想让小雅回去,那个小丫头片子身体那么弱,回去说不定一下就被情敌秒了。”
文烈揪着那一头金发,看起来很是烦躁,冷哼两声,又躺进沙发。
“算了算了,不管了。那个男人那么爱小雅肯定会保护她的,不过这件事还真不能完全怪聿斯祁。”
“你知道就好,当年的你不一样和古雅做过这样的傻事嘛。”席沐的语气带着淡淡伤感,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珍视着的感动。
虽然,他不喜欢这样的感动,但是,文烈确实把他放在了心中。
不过,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其实是伤害的事情,席沐表示这一辈都不想经历一次,因为并不是每一对情侣都能解开误会破镜重圆。
“能不能不说这件事!”文烈扑上去就开始啃,在无人的房间里,喘息声一声接一声,迷乱,而又让人觉得脸红。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将门关住,踩着拖鞋,去洗手间洗漱,望着镜子那张小小的却面无表情的脸。
古雅说,他和爸爸像也不像,指的大概是容貌吧。
洗漱完才爬上床,睡到古雅的身边。
闭着眼,古焱却睡不着,今晚为何特地去找文烈和席沐。
其一,是为了告别,虽然其中有部分原因是没有电话的缘故。
第二,则是去探探虚实,如果那个人不好,以文烈的性格一定会阻止。
可是文烈没有,都没有提起那个人,反正是眼底写着一抹替那男人的可悲。
转头,深深的看着古雅。
今天他试探的问过了,但是,古雅不愿意说,那么他就不会多问。
古雅,他的妈妈,他舍不得她因回忆而难。
他们以前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又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