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末日 第115章 (二)
作者:猫猪1982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光亮的第四节车厢内,我选择与eva等人暂时分开,独自躺坐在排椅上。

  或许是思考得过于繁杂,车窗外何时出现街道楼房等景象,我竟全然没有印象。

  天空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灰黑了,偶尔还有几缕阳光从云缝间挤出。没有了战火,世界确实还是很美好的。

  但沿途风景再好,于我而言,这些都不能停止我心中的疑惑!当然,这个疑问不是关联事情发展的那四重疑问,而是,我发现这一路的景色甚是荒凉。这种荒凉不是寸草不生的悲凉境地,只是楼房随乡间田野的递增而越发稀少,大型楼盘更是稀缺。

  ‘怎么回事?这车开了好长时间了,距出发已是50多分钟前的事情,我记得曾在百度地图上看过,从市区到火车站也就50多分钟,即便多几个站也不至于到现在连车站的影子都没看到啊!’我异常纳闷,感觉事有蹊跷,遂跑向驾驶室,打算问问白虎缘由。

  刚迈进第一节车厢,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害我刹不住车,一头裁进那个身躯的怀中。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硬实感,我深感不妙,迅速往后退,但为时已晚,那个身影已用力逮住我的双臂,并平静地问:“还想逃去哪里?”

  我抬脸与之对视,眼中全是震惊,因为从上车至今,列车不仅没有靠过站,而且还一直以高速在前行,那么,眼前的匹诺曹又是如何上车的?这个问题除了有内鬼,我实在想不出所以然。

  匹诺曹不等我的解释,径直抱起我就向车尾走去。此时,我才看到,德和文柯被倒吊在车厢的横杠扶手上,脸面均有血,神智有些不清;而eva则被全身绑紧胶带,并被塞在座椅下,她除了干瞪眼表达担心外,什么也做不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冷冷地问,除此以外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呼喊,可谓一反常态。

  匹诺曹轻轻抚了抚我的臀部和大腿,冷笑说:“做该做的事!”

  “你是一块木头,即便有思想,会走会说话,那又怎样?人类和木头是无法做成夫妻的!你很清楚!”我继续冷言相对。

  忽然,匹诺曹将我甩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凶狠地说:“我以为你和其他人类不一样,不会像他们那样嘲笑我。现在,我看清了,你也是一样,你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人偶,甚至更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

  从高处被扔下,我毫无防备,所以坠落给我带来了致命的一击,腰椎瞬间失去了知觉,四肢也随之麻木酸胀,连移动手指也无能为力。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你痛不欲生!”匹诺曹转身便向第一节车厢走去。

  ‘他不会是要杀了其他人吧?’我从深痛中惊醒,忙喊:“你不要乱来!有什么事你就冲我来!”

  良久,车厢内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办?’我甚是惊恐,尤其担心灿盛君,毕竟他只剩一次复活的机会了。

  想着想着,匹诺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急忙劝慰:“王子陛下,求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有什么怨气你就直接朝我发泄,求求你了!”

  匹诺曹啥也没说,而是自顾自忙。

  我斜眼窥视,发现他竟将德和灿盛君倒挂在了旁边的横杠扶手上。接着,他又转身离开。

  ‘他葫芦内卖得什么药?’我挣扎着移动身体,不过一切皆徒劳。

  没一会儿,匹诺曹又折返。这一次,他将eva塞在另一边的座椅下,而将文柯扔在座椅上。

  白虎紧跟其后,并且用捧在手上的一个小香坛凑到德与灿盛君的鼻孔前。仅是几秒,德与灿盛君便从昏迷的状态变得清醒。

  “好戏开始了!”说罢,匹诺曹把文柯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然后举起手中的权杖对他念了一番咒语。

  一股黑烟从权杖悠悠散出,并将文柯深深包裹,尔后,匹诺曹竟猛然倒地。白虎适时将他扶稳,并移到一处角落,自己则站在一定的距离继续观看。

  我急忙挣扎着狂喊文柯的名字,意在让他保持自己的理性。见状,德和灿盛君也一起呼唤。

  约摸1、2分钟吧,黑烟刷地全部涌入文柯的身体内。德和灿盛君立马收嘴,从眼神不难推断,他们一定是看到了可怕的事情。

  确实可怕,因为文柯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的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火红色;再者,他的笑容鬼魅得无法形容。

  我不明所以,仍在喊叫文柯。说时迟,那时快,文柯腾地从座椅上站起身,从上向下俯视我。他的眼神和表情瞬间吓得我胃肠一紧,霎时间害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只见,被匹诺曹附身的文柯如鬼魅般缓缓蹲下身,凑近我,然后用自己的舌头轻舔我的脸面,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正在快速解开我的上衣拉链。

  德一看到他的行径,不免发狂,高呼:“文柯,你不要这样,快醒醒啊!她是珍莉啊!”声线很是嘶哑。

  一旁的灿盛君表情扭曲,反复在哭喊:“hajima!chebair!(韩文‘求你不要这样’的音译)!”

  “文柯!不,匹诺曹!你要怎样都可以,只是,求你,不要在我的朋友面前这样折磨我,好吗?”我哽咽着乞求。

  ‘文柯’如开了外挂般,压根不听我说的话。他索性压在我的身上,一边乱亲我的脸颊,一边在我的身上乱摸。而且,他的特征开始有了反应,不断在我的敏感位置进行摩擦。

  奈何我的四肢无法动弹,只余尖声乱叫,以及满脸泪水。

  亲摸过后,我上身的衣服被扒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傲人的双峰。灿盛君已无法直视我的惨状,他闭紧眼睛,别过脸憋屈地哭泣。德咬着下唇,眼内尽是条条红丝,泪水第一次翻过眼帘跃湿脸颊。eva早已扭过头,似乎在给予我最后的尊严。

  ‘文柯’突然转脸看向他们,狂傲地大笑,说:“嗯,你们的表情俨然艺术品啊!很好!现在,重头戏来了!”

  语毕,他疯狂地撕扯我的裤子,直到我仅有的尊严被一览无遗。

  ‘文柯’用品鉴的目光看着我的‘尊严’,眼神内邪不可奈。忽地,他扭头看向德,一阵窃笑后说:“我不客气了!”

  “不!!!!”德撕声立竭地大喊。

  ‘文柯’用力掰*开我的大腿向*上*翘,然后,他就直接进*入我的身*体,如一头凶猛的雄狮疯狂撕咬弱小的猎物。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奉献给了年幼的文柯,而且,还是在如此诡异的情形下。

  匹诺曹的残暴完全注入文柯瘦小的身躯中,他将身体内所有的力气和情绪都一并发泄在我的身上,那种痛并兴奋的莫名情感瞬间充斥我的身体。

  列车的颤动在无形中给予了‘文柯’协助,他在不断加速身体,而我则在不断嘶喊。可这样的嘶喊只是白费力气,因为列车的轰鸣早已盖过一切。

  终于,列车停下了,‘文柯’的占有也结束了,我无助地蜷缩在地上,一丝没挂,神情无助。

  白虎识相地将一张毛毯盖在我的身上,并迅速抱起我,跟着‘文柯’从最近的敞开车门走出。紧接着,一堆士兵模样的人偶冲上车,几人成群负责将德他们抬下车。

  虽说我的目光呆滞,可眼睛还是看得见的,站台上的站名分明写着‘滴水湖’,所以说,由始至终,这一切都是匹诺曹的诡计。现在想通已经晚了。

  出站后,站台大门前无缝接驳了一辆所有窗户均涂成全黑的公交车。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情,重点我需要搞清楚匹诺曹这次的葫芦里究竟要卖什么药!

  爱莉提过,滴水湖是堪波星人的重要保护场所,此话一点儿不假,光是我亲眼所看,从地铁站开始,直到滴水湖景区入口,沿街停满了黑色车窗的公交车,估计人偶卫兵都在车上待命;而且,这让我明白了白天休眠的习惯只针对平民人偶,像士兵,卫兵还有皇族等人都可在白天出行,只是必须做好遮阳准备。

  目的地到达,车门自动开启,一堆撑着全黑方型大伞的人偶老早就候在面前。按照顺序,士兵们迅速将德三人抬下车,然后白虎便抱起我随行,待所有人都进入黑伞遮挡范围后,‘文柯’才姗姗下车。

  迎面的湖水散发出清鲜的味道,随风轻拂我脸,眼泪被渐渐风干,但内心的伤害却仍在渗血,我不忍地看向前方被抬着前行的德三人。正巧,德也在看我。

  他的眼白通红无比,泪水挤满整个眼眶,下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他内心的苦痛完全刻在了脸上。

  我只能嫣然一笑,并不是我自甘堕落,而是,至少我的牺牲延长了大家的生命;同时,我也认清了那根权杖的作用,它或是堪波星人控制匹诺曹的武器,并且明白砍草必须从根部开始的道理。

  堪波星人通过一定的信号源让所有人偶复活成人,目的肯定是为了能在地球建立自己的堡垒,而匹诺曹就是他们的代言人兼军事力量管理者。万一匹诺曹重新变回一堆木头,那么人偶军队一定会溃不成军,届时,堪波星人凭什么资源去占领地球?

  所以,比起失身的苦痛,我认为先铲除匹诺曹和人偶军团更为重要,自怜自哀还不是时候,毕竟若有天他们四人的记忆被重启,那么这件事情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忘却。

  一路上,我相当平静,静得有些失常,反正,此情此景,若能被别人视为精神失常,那未偿不是好事。

  辗转了几个小道,众人来到一处迷你码头。码头虽小,但泊在岸边的却是一艘中型的双层观光艇。

  我被安置在二层一个可远眺的位置,通过观望才发现滴水湖不仅是一个湖,一处景点,它的一望无际以及清澈暗蓝,时刻都在展示着自身的深邃不可测。

  看得入神,完全没有发现‘文柯’已悄无声息地坐到我的对面。只是,无论发现与否,我也暂时没有勇气与之对视,真的很尴尬。可想而知,我为了真爱,守身二十六年,现在竟被自己在乎却不是深爱的人所夺走,即便我理解他被附身,可,可那身躯确确实实还是他的。

  “很快,我就会把你带回母星。”‘文柯’扬起嘴角半笑道。

  ‘母星?’我的脑袋像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忙问:“你究竟是匹诺曹还是堪波星人?”

  显然,我的问题很有份量,‘文柯’的笑容停住了,侧头盯着我的脸看,有种百思不得解的意味。

  ‘文柯’的眼神怪异,看得人直发毛,我索性以进为退,又问:“看来怂恿匹诺曹娶我为妻的人就是你了,对吧?”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地球人!你知道的还不少!”‘文柯’冷冷回应。

  打蛇随棍上,我继续冲击对方,说:“告诉你也不怕,医生老早就判定我不孕不育,所以,你将我带回你的母星也没用,我生不了你要的半人生物!”

  ‘文柯’的右眼皮抽动了两下,那表情相当不爽,半晌才说:“生不了不要紧,还可以做很多实验。”

  ‘靠!’我的心脏狂跳了几下,却面不改色,缓缓改了副坐姿,心不在焉地问:“既然我是死路一条,可否解一下我的疑问?”

  “你想知道什么?”‘文柯’慵懒地摊坐在座椅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的匹诺曹去哪里了?”说真的,我还是很担心他的,至少他堪波星人温柔;而且根据整件事情的不完整推测,我能断定,在乘上地铁前,匹诺曹仍然是匹诺曹。

  ‘文柯’忽地狂笑起来,笑声不像假笑。良久,他一脸笑意回答:“他早就战死在上午的那场对决中了。如果不是我保护他的躯体,想必早就成了木屑,哪能以如此完美的形像出现在你的面前?哈哈哈哈。重点是,在列车内,在这副躯壳儿的保护下,我才能有理有据在白虎面前收拾你,否则……”

  对方的话句句如剑,连发式地捅入我的心脏,血眼一次比一次扩张,但,为了追求最终真相,我必须忍,遂问:“你们堪波星人的正体都是一股黑烟么?”

  ‘文柯’站起身,靠在护栏上,兴奋地说:“很快就不是了!”眼睛落在了远处的一尊巨型通心圆环金属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