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末日 第143章 (一)
作者:猫猪1982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凄惨的呐喊声划破长空,天上的繁星被惊得纷纷隐入逐渐泛白光的天幕后。

  max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不允许同伴再次于自己的眼前被杀,就像丧尸出现的那一天。

  为了争取一些接近灿盛君的时间,max使出西部牛仔的套马姿势,将手中的伸缩带向前方背对自己的闪尸甩去,当然,带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块两拳大小的石块。

  ‘嗖~~~’一线长音过后,专注于撕拉灿盛君小腿的那只闪尸被石块击中,同时,它还被伸缩带套住颈脖。当即,那闪尸扔下手中的‘肥肉’,扭头就朝max疯狂叫嚣,甚至还张牙舞爪。

  ‘哈,宝贝,这正是我要的反应!’max心中暗笑。此刻,他与闪尸仅是几步之遥的跑离,眼看是要迎面碰上,怎料,他突然侧身倒地,借着惯性向目的地滑去。

  闪尸的脑子或许早已烂透,论其智商倒不如谈其反应。面对max的动作转变,它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直到max一脚铲在它那薄弱的脚踝,它才如梦初醒,迅速往后飞跳几步。本来,max还想顺手扯住那条伸缩带,直接了结那闪尸的第二次生命,不晓得竟失之交臂。

  趁着闪尸的避退,max朝抱着自己小腿痛苦呻吟的灿盛君大喊:“灿盛,快起来!”

  听到呼唤,灿盛君悲凉地瞥了眼靠到自己身旁的max,咬了咬牙,随即翻身趴在地上,使出一辈子的力量,一点一点向前爬。

  面对群尸将至,即便一旁的和子已经爬上了登机道接驳口,cherry也没有改变初衷,她认为,自己也有要拯救伙伴的责任,于是,她义无反顾地奔向max和灿盛君所在,并在千钧一发之际,担负起搀扶灿盛君撤退的任务。

  虽然攻击灿盛君的那只闪尸已退到安全范围,可另一只闪尸却进入了可攻击区域。在max的眼里,新来的这一只更聪明。它没有自己冲锋陷阵,而是‘命令’其他的低级丧尸对max三人进行‘试探性’的触碰。

  渐渐地,低级丧尸们将max三人围在了一定的空间内,这一回,实在是困兽斗。

  两只闪尸悄然地站到一边,静静地观察max的行动,而低级丧尸们则纷纷一个接一个地冲到max和cherry面前,时不时就来招狠抓疯挠,甚至还尖声吼叫。这样的‘突袭’既使人恐惧窒息,又让人倍感厌恶。

  忽地,‘圈’外的其中一只闪尸有所行动,它的身型相对壮实,生前应该是一名男性健身教练,当然,它就是max眼中的那名‘智者’。只见,它旋风式地从尸墙上空飞跳而过,再以一记蜻蜓点水轻踩地面,借力又一次飞跳。光是这两次的跳跃就使人啧啧称奇,要不是‘表演者’随时会威胁自己的生命,估计max与cherry也是愿意真挚地鼓掌称棒的。

  由于这名男闪尸的动作速度太快,max只能完全专注于它的行动轨迹,而暂时忽略了圈外另一名的闪尸。那是一只身型苗条的女性丧尸,生前估计是名专业模特,手脚特别长。

  借着max的走神,以及cherry的不为意,女闪尸快速跳入包围圈,直接举爪就去挠身体不适的灿盛君,情况实在危急。

  待max和cherry发现防护漏洞时,女闪尸的利爪几乎可以触到灿盛君的脸庞。max急得反手挥刀,可男闪尸哪能给他如此良机偷袭自己的拍档,它在空中轻扭身躯,弄了个180度转体,挥手就用灰黑的锋利长甲捅向max后背。

  ‘嗞嗞嗞!嗞~~~~~’一阵久违的烤肉味四下蔓延,不过,这味道一点儿也不香,反倒是臭的,那种刺激不亚于臭豆腐。

  瞬间,两只闪尸抱头遮脸怪鸣,并慌张地向包围圈外冲。等级高的都如此,更别说低级别的丧尸,原本强势的尸墙顷刻东歪西倒,惨吼一片,甚至,其中七、八只等级最低的跑尸已开始散出焦糊的臭味。虽然,它们已经死了,可这种伤害无疑让它们再一次痛苦死去。

  攻击丧尸的不是什么核武器,也不是什么神迹,而是大自然的出手相救!漫漫长夜终于过去,太阳按时打卡上班,向地球露出自己那黄金般的颜值,其容颜的杀伤力简直是重量级的,轻则暖人心脾,重则滋润万物。

  看到东面升出的半侧太阳,被围困的max三人相继重重感慨,他们很清楚,真的只是差那么一丁点儿,这场恶战就会以沦为彻底的输家,并落得不得好死的惨况画上句号。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惊险和困境,这三人更懂得珍惜团队稳固的重要,无形中也更相互信任。

  直到整个太阳升上东方,max与cherry才搀着灿盛君走出包围圈,因为此时逃不了的低级丧尸已被烤焦,摊在地上死透了,对于三人来讲最是安全的环境。

  三人该何去何从?max没有打算离开机场,毕竟他与eva的约定是在此处碰头,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找一处相对安全的掩体,这个地方既可观察外来者情况,又可抵挡丧尸袭击,还可供自己和同伴休憩。

  瞄了半天,max的眼睛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指挥塔上。cherry马上心领神会,默默地扶着灿盛君跟在max的身后。这一回,她学精了,啥话也没说,只顾低头前行,她知道,和子一定想不劳而获。

  果然,航站楼内,和子正在步步紧逼地跟着三人的步伐,她希望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享渔翁之福,让别人为自己找到一处舒适的躲藏地。

  事情发展如何,唯有拭目以待!

  我们再来看看恭王府花园的情况。

  第一缕太阳射入王府后院儿时,eva和周文柯才刚刚进入院儿内。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条过道,这里无论墙面还是路面,均铺着灰色石砖,庄严而利落。

  两人没有过多停留,匆匆作了路线标记后便向一旁不知名的二层建筑走去。

  “那些被捉的人都在什么地方?要不要分头行动?”eva忽然低声询问道。

  周文柯拉着她蹲在了一处暗角,四处瞧了瞧后方回应说:“还是同出同进,毕竟你不了解这里的布局。”

  忽地,周文柯对着eva的手臂用力一拉,紧紧地将对方拥入怀中,并用另一手轻按对方的后脑勺贴在自己的胸肩处。

  几秒后,远处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是两个举着ak-47的高大男子,正从东边的蝠厅小径缓步而至,他们没有说话,神情紧张,正在四处扫视周遭的情况。

  eva不是个随意的女生,按往昔的做法,要是别的男性要对自己耍流氓,那是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现在不同,她不敢动,连喘气声也尽量压低,因为她也确实听到了两款沉重的脚步声。根据以往所学的f理论推测,她认为来者是两名身高至少1.75米,体重在65-75公斤级别的成年男性。

  两名携枪男子谨慎地巡视四周的每一处角落,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就迫使周文柯与eva以如此‘缠绵’的身姿抱在一块。说实在的,周文柯和eva心中各有所属,不可能来电,但是呢,年经人嘛,干柴烈火总是来得没有缘由,说冲动就即刻冲动。周文柯是缺乏恋爱经验,除了心跳速度比往常快2倍外,满脸还通红的色调;而eva则是名老司机了,她对着眼前这名清秀的小男孩有了些微的动心,借着躲避的幌子,她把嘴贴在了周文柯的双唇上。

  谁让周文柯身高与eva相仿?eva的此翻举动,不仅让他措手不及,而且还无处可躲,于是,他将被动变成主动,就此与eva来了次冲动的湿吻。当然,eva经验老道,嘴上做着热烈的运动,双手也没闲着,她把手伸进了周文柯的衣衫内,‘温柔’地上下抚摸。

  要不是斜对面的一扇木窗内飞出一粒卵石,估计周文柯与eva会做出一翻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俩人即刻散开,仿佛刚才的激战不曾发生过。

  eva首先没入那道木窗视野的死角,然后来了两回前滚翻,最后贴墙靠向木窗边沿。

  木窗内,究竟站着谁,周文柯也看不清,因为窗内有窗花。所以,他无法给eva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提示。

  有鉴于此,eva来了个突然袭击,她刷地把脸贴在木窗窗花上,冷视着窗前的袭击者。

  谁也没想到,木窗后站的人也没想到,那人被eva的举动吓得不轻,张着嘴就倒坐在地上。

  仔细一瞧,eva才发现这人是个小女孩,约莫18、9岁的样子,而且还是个亚洲人,她随即联想到彤彤,遂对着那个女孩低语道:“你是谁?”

  女孩一脸惊诧,愣了半分钟后,她才从错愕转为惊喜,兴奋地从地上爬起身,冲到木窗前,双手握着窗花,死命摇,可就是嘴里说不出一个字。

  ‘看来是太兴奋,有些失语了。’eva心想,忙补续说:“别太张扬,会引来看守!”女孩儿‘凶猛’地点头示意,eva遂又说:“你叫什么名字?”

  当eva发现女孩儿再次张大嘴,欲言又止时,一缕细光‘击穿’枝叶,从斜侧的一棵榕树顶部‘照’进了木窗,正正地点亮了女孩儿的口腔,当时当刻,eva的表情凝固了,她全身都泛起毛孔疙瘩,而且还感到阵阵极寒的凉意从脚底升至头顶。

  显然,她的提问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少对于女孩儿来讲正是如此。为什么?只因她没有了舌头!

  周文柯一直注视着eva的一举一动,可从来不曾见过对方竟如此拖沓,他认为对方肯定遇到什么难题了,于是,他快步移到木窗边,正好,女孩儿口腔的全景还在上映。看到这种境况,他也被惊住了,顿时语塞。

  “这样,我问什么你就以点头摇头来回答,清楚吗?”eva收起刚才的失态对女孩儿道。

  女孩儿又一次使劲点头,不难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欲望,希望自己的表现可以让面前的陌生人把自己带离这个‘地狱’。

  不料,那两个看守竟往回折返,途中还不断低语说着什么,步伐甚是急速。eva只好急问:“入口在哪边?”

  女孩儿赶紧指向自己的左侧,周文柯便拉着eva往那边跑。

  事实上,女孩儿指的方向正是周文柯两人来时的路。eva有些纳闷,遂轻声询问周文柯:“这不是我们来时的路吗?”

  周文柯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他只管拉着eva的手向前走,只字不回。

  eva没打算继续质问,毕竟她认为周文柯是一个很聪明的男生,并且可信度很高,尤其是为了达成珍莉的愿望,绝不会随意忽悠,随便行事。因此,她紧随对方的步速前行,不再提问。

  走完整条过道后,他们迎来了一个拐角,这里是建筑物的西北角。周文柯松开牵着eva的手,谨慎地扒拉在屋角边向外看。

  这时,院儿内开始出现密集的脚步声,以及断续的鞭打声。

  周文柯扭头对eva说:“现在应该是活动时间,所有的‘饲料’都会被推出房间作运动。”

  “作运动?”eva脸露不解。

  周文柯难堪道:“以保肉质鲜美。换而言之,就是要保证他们可以变成强壮的闪尸。”

  “这件缺德事,你是不是也参与了?”eva不太客气地质问说。

  周文柯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表情很复杂,却饱含愧疚。见状,eva没再追究,反倒说:“那现在该怎么做?毕竟是白天了,行动多有不便。”

  “混进去,今晚再走!”周文柯平静地回应。

  就这样,俩人在旁边的大树下采了一些泥,把脸涂黑涂脏。周文柯知道,看守们都不会管‘饲料’们是否干净,只要身体没病没伤,那就无所谓;再者,把脸隐藏好很重要,以免被有心人发现和告密。

  随着院儿内越发地热闹,周文柯与eva借着活动队伍的经过,悄然地混进了人群中。除了俩人的肌肉密度和精神状态不太入流外,大部分都与被囚人员相仿,要一眼认出不太容易,毕竟众人都是蓬头垢脸的外貌,衣衫褴褛的外表。

  周文柯两人混入了一队年纪稍长的队伍,这些人都不太跑得动,只能说都在快走。这让俩人有了精神空余去查看周遭的状况。

  周文柯注意到,整个后院内,看守的据点在湖心亭,这个位置特别适合在遇到围困时接受直升机救援;而看守则实行流动模式,无路线无时长地围着整个大院转悠。除此以外,他还听队伍内其中一个可以讲简短语句的中年大叔说,这里入夜后会采取格杀勿论政策,对活动于院内的一切非看守人员实行清除行动,以保院内的平和。

  这番话提醒了两人,他们进来的那条过道是安全的,既没有看守,也没有丧尸。

  活动过后,‘饲料’们又被一众看守推回了房间。eva拽着文柯瞬间窜入另一个队伍,这群人都是年轻人,重要的是eva找到了那个在木窗前见到的女孩儿。

  屋内没什么阳光,一来透光窗户附近总有高物或树木遮挡,二来屋子的东西走向没有窗户。

  这年头儿,电灯不是稀罕物,可在如此末世,电灯早已丧失了自己的功能。为了确保必要的照明,全城的电力输送都专供故宫营地,恭王府也不例外,被划入了断电的范围。所以,屋内没有任何照明,大白天也弥漫着一层灰白的阴暗。

  ‘饲料’们眼中无神,无所谓地摊躺坐于屋内的各个角落,甚至还有一些三五成群地围坐在屋中央,做着什么冥想和安慰的活动。瞄了瞄周遭人群的眼神,eva缓缓地向那个女孩儿靠近。

  原本蜷缩在窗底的女孩儿似乎感觉有人朝自己靠,遂抬眼望了望,当她看见一个眼熟的脸孔盯着自己时,表情一下亮了,她露出少有的笑容,再次张嘴,貌似要欢呼。

  eva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女孩儿别激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周文柯也悄然向女孩儿位置靠,却忽地被一只手拽住了脚跟。他低头下望,发现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生侧躺在地上,半眯着眼斜视着自己。

  半晌,那男生才喃喃道:“别来无恙呀,文儿仨!”

  没有征兆,周文柯瞬间便蹲下身,一手压住男生的脖子,同边的膝盖已脆在该男的一只手臂上。顿时,男生挥动仅余的手,作势要反抗。周文柯哪会给对方机会,他顺势就抡拳将那个男生砸晕。

  eva立即跑上去,勾住周文柯的肩颈就往外拉,嘴里还不忘轻语道:“我们不能把自己暴露了,适可而止。”周文柯缩回瞳孔,干练地收起手脚,低头起身,随eva的步调来到那个女孩儿身旁,并席地而坐。

  女孩儿略带恐惧地看了看周文柯,一脸茫然。当即,eva搂住女孩儿的肩,附耳细语说:“姑娘,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朋友,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言毕,女孩儿方缓过神,满脸诚恳地点头示意。

  紧接着,eva就问:“你认识的年轻女孩儿都住这个房间吗?”女孩抬起头,双眼停在了房顶的横梁上,想了几秒才缓缓点头。这一看,肯定是有心事的表现,eva只好继续奈心引导,问:“真相不是这样吗?”

  女孩儿垂下头,望着eva作出两个动作:先是举起一根手指,然后再作一个刎颈的动作。

  “你是说你认识的女孩儿中有一个死了?”eva试探性地反问,果然,女孩儿点头示意,眼内浮起了层层泪花。

  eva轻抚女孩儿的后背,以作迟来的安慰,她看得出,女孩儿与死去的那位是朋友关系,顿了顿,她才问:“你认识一个叫彤彤的女孩吗?”

  女孩儿迅速看向eva,表情相当诧异,仿佛在说‘我就是’这样的潜头词。

  “你是?”eva平淡地反问,眼中露出少有的疑惑。

  周文柯收回观察的视线,侧脸插话道:“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女孩儿当场撩起后背的衣服,用手指指着后面,示意eva检查。这个举动,着实让eva俩人打了个冷颤。本来,他们就是带着检验方法进来找人的,奈何眼前这个姑娘竟先发制人,将自己的特征暴露出来求检验。

  eva半信半疑地对女孩儿的后背进行查证。很快,她便看到了一道三指宽,半截拇指长的青紫胎印。这印记正是珍莉临行前告诉她唯一鉴别彤彤的特征。虽说记号没错,可她的心中总是感觉事情相当蹊跷,毕竟连续三次中头奖的机率可是几十亿万分一。

  可不是嘛,一进后院儿,他们就发现了这个女孩儿;混乱的活动时间,他们可在人海茫茫中再次发现女孩儿;交谈之后,女孩马上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一连串的巧合和好运,对于奉行唯物主义论的人来讲,无异于假象。

  但是,除了胎记,eva和周文柯再也想不出其他有效的辨别方法,‘怎么办’便成了俩人心头的重担。

  选择信还是不信,这需要时间。不过,正是这个时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屋内的‘饲料’们陆续爬起身,涌到房门前向外张望,因为,此刻院儿内湖心亭处人头涌动。

  周文柯也挤到人群中向外眺望。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湖心亭如此热闹,不是遭到袭击,而是汉口帮帮主孙灵驾到。

  当场,周文柯跑回eva身边,低语说:“不好了,孙灵来了!”

  eva的脸是一片惨白,她不免心想:‘难道是发现了我和周文柯在这里?看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即便跑不出去,也不能再待在屋内,那家伙的眼毒得很!’想罢,她边向四周观察,边对周文柯说:“趁被发现前,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

  女孩儿似乎察觉到危机的靠近,于是,她拉住eva的手,作了一个‘跟我来’的动作。

  面对可疑的对象,eva和周文柯只能选择赌一把,遂跟着女孩儿来到标着‘厕所’牌子的木门前。女孩儿推开木门,随之而来的是‘毒气’式的臭味儿,eva俩人差点儿就要反酸,可女孩儿却很淡然,似乎早已习惯。待俩人回过神,女孩儿才指指房顶,并作了一个攀爬的动作。

  eva随即侧身入厕,抬头上望。此时,她才发现,这厕顶设有吊顶。结合屋外的房顶结构,eva马上心领神会,她扭头就对周文柯讲:“吊顶之上可藏身,说不准还可以通到屋外。”

  周文柯立即入内查看,而eva则严肃地看着女孩儿,并认真地又问了一遍,说:“你真的是彤彤?”

  女孩儿死命点头,顺手还狂拍胸脯保证。看到对方如此真诚的份儿上,eva只好面对现实,她觉得即使面前这个女孩儿不是彤彤,但对方却在危急时刻救下自己,那么将其带出苦海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三人挤入厕所单间后,先是关好门窗,然后就由两名女生架起周文柯,配合他将吊顶掀开。果不其然,吊顶之后露出了建筑原本的屋顶天花,足有一人高,还有两条人身粗细的圆柱横梁跨在半空。

  “eva,你开路吧,我来殿后!”周文柯站回地上,边说边双掌相叠。

  eva迅速单脚踩住周文柯的双掌,轻坠几下便全身跃起,正好,她飞跳的高度足以让自己抱住其中一条横梁;接着,她腰部一提,双腿便卡住梁身;最后,在试了试横梁的承重力后,她全身一扭,立马就平稳地骑在了梁体之上。

  女孩儿看得双眼圆瞪,感觉像在看杂技,就差没有鼓掌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似是有人要上厕所。周文柯只好抱住女孩儿的双腿,向吊顶缺口举起。eva趴在梁身上,向下垂直双手,并轻声命令说:“快拉住我的手,腰部用力!”

  女孩儿伸出手,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握住eva的手。可是她毕竟没练过,不懂腰部使劲的要领,最后还是靠周文柯的托举才得已抱挂在横梁之上。

  此时,木门被从外推撞,发出阵阵咯吱声。一见不妙,周文柯先将吊顶扔给eva,然后自己助步小跳,没有借助eva,他自行抱住横梁,最后缩腰上升。

  不等周文柯坐稳,木门就被从外踹踢,这时,eva赶紧布好吊顶。就在顶片刚铺平,木门就被撞开。透过缝隙,eva头朝下监视。只见,两个头顶‘杀马特’风格的少年冲入厕间,而且此两人连门也没来得及关上便开始脱衣,亲吻,甚至那个啥。

  一看不是看守,eva算是放下心头大石。为了逃跑,她懒得继续观赏下面的动作片,仅是作了一个前行的手势了结梁上另两人疑惑的目光。

  爬着爬着,前方出现了几束手腕大小的阳光,它们从一道靠近屋顶的天窗投入,温暖了整个阴冷的横梁通道。其实,这个地方很安静,犹如‘世外桃园’,与之前他们被关的房间砌有一墙之隔,看样子像是以前古人留下的秘道。

  有窗口的地方就意味着有出路。三人小心谨慎地蹭着墙边攀到那扇天窗旁,这才发现窗户是对开式的古式花窗,仅是将原来的糊纸遮光变成了玻璃。

  eva大喜,轻轻撩起窗户的插拴,慢慢将单面窗页往外推,眼睛还不停地从左往右,从上往下地扫视。幸运的是,这窗的下面正是他们来时的过道,而且,窗户旁边还有一棵十多米高的榕树,重点是这树的枝杆随手可得。

  看到一切顺利,周文柯便对eva说:“我会看着你俩从这里出去。你出去后就带着珍莉赶往机场,我们在那里碰头。”

  “你还要干什么?”eva甚是担忧地质问道。

  周文柯抿抿唇,目光坚定地说:“有些事情我必须亲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