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小姐,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南宫小姐你,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适合打斗的场合,你看这样行吗?等回了帝都,我们再约?到时候,不战不休,如何?”
南宫璃笑笑得寡淡,她相信,南宫白雪肯定会答应的,毕竟,在对方的心里,和她动手要她的命,显然是动动小指头的事情,而眼下,任谁看来,南宫白雪之所以会如此狼狈,都只是因为她多了毛团这个魔兽。
果然,南宫白雪脑袋微扬,下巴一抬,一脸的倨傲,一个飞身落回地面,蓝色的纱衣一晃一拂间,又回到了之前的高冷模样。
冷冷出声:“行!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挑战本小姐,本小姐哪儿有不应之礼!”
“这女人也忒不要脸了吧!看着寡淡的一个人,竟然自傲成这样!”毛团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爪子握紧,气鼓鼓的样子,倒是一股萌态。
“嗯,一言为定,只是南宫小姐到时候可不要害怕不敢了,反悔哦!”
朝着对方挑衅地眨了眨眸子,果然,南宫白雪又在她预料之中地生气了。
似嘲笑南宫璃笑说大话一般,南宫白雪故意干干地笑了几声,俏脸一凝,冷声道:“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亟不可待地想找死,你就安分地等着吧,到时候帝都再会!”
说着,南宫白雪长袖一拂,便转身离开,早先跑远开避开打斗的夏侯依依一行人,连忙追上南宫白雪的脚步,期间,夏侯依依回了好几次头,非常不友好地瞪了南宫璃笑几眼。
走出了几步,背朝着摊在地上的土御兽的南宫白雪突然,长袖一拂,弹出几滴液体,翩然落在魔兽身上。
液体在接触到土御兽的一瞬间,土御兽瞬间清醒了过来,庞大的身躯突然一阵狰狞抽搐,伴随着口中发出闷闷地凄惨吼声,前后整个过程没持续多久,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滩水,再蒸发,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见此一幕,人群中相继发出一阵唏嘘声。
他们都没想到,南宫白雪竟然如此心狠,用对付魔兽最狠的一招来处理已经被噙的土御兽。
“主人,那女人用的什么啊?这么厉害!”
毛团诧异地问道。
南宫璃笑沉思了几秒,如果她所想不差,南宫白雪应该用的是高端的腐蚀水,所以仅仅一两滴,便把失去了神智的土御兽给腐化了。
人群见魔兽没了戏也看完了,便相继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凑上来问着南宫璃笑肩上的灵兽品种,以及基本技能,南宫璃笑随意忽悠了他们几句便借口有事走了。
方才发生的事情,南宫璃笑不知道南宫府里面有没有人看见,不过就算没人看到,相信用不了多久,关于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和南宫白雪之间发出打斗的事情,肯定还是会传到大家的耳里。
想着明天就要随着大部队回帝都了,南宫璃笑还是先回了府里。
“主人,我不行了,我先闭关去了!”
毛团突然没了精神,小身子一跌,便从南宫璃笑的肩头跌了下去,幸好南宫璃笑及时地伸手出去,毛团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毛团在她手心中幻化成了一团光,便消失了。
凡是和主人本命契约的兽类,便可以与主人神识想通,并且,可以进入两者之间建立的契约空间,在那里,兽类可以得到非常良好的休养。
虽然南宫菲菲和南宫白雪都是木属性元气,但是很显然,南宫菲菲的那点功力放在南宫白雪面前,完全不够看。
回到院子里,便看到绿舞正在收拾着东西,只是因为担忧着她,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她的脚步声,绿舞立刻转过头来,“小姐,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看好多人都想出去看,但是又不敢,听说连老爷都被吓回来了呢!”
南宫璃笑不由得一阵暗笑,心说,南宫竹轩可不是被吓回来的,而是被她给打回去的!
但是怕这丫头胆小害怕,南宫璃笑便只是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儿,也就是不知道哪儿来了一条疯狗,在那儿乱咬人!”
“啊?”绿舞立刻惊讶得张大了嘴。南宫璃笑不想继续瞎补坑,便转身走了。
是夜,无月。
南宫璃笑穿着一袭淡绿色的衣裙,盘腿坐在后院中的石凳上,磕着双眼,双手各掐了一个决搁在大腿上。
她此刻所习的功法,是上一世她所擅长的。
那时,众人皆知首席雇佣兵团笑天如何如何厉害,飞檐走壁,踏水无波,飞花伤人……却不知道,笑天兵团以她为首的几个人之所以如此身手了得,皆是习得了上古功法的缘故,在以往,古人称之为“内力”。
而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无从定论。
夜晚的薄雾中,瘦小的女孩儿长睫微颤,周身似笼罩着一层与薄雾不同的烟雾,以往蜡黄的小脸儿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变得白了一些,肌肤润润,似乎能掐出水来。
引导着体内的气流在经脉间游走,避开沉积在丹田处的毒素,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少,南宫璃笑突然睁开了双眼。
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片笑意,终于看到成果了,虽然只是上一世的一层而已。
忽然,她神情顿收,眉头皱了皱,樱唇突启,朝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道。
“原来七皇子总是喜欢偷窥啊!皇家的人,都是如此吗?”
凤倾墨摸了摸鼻子,眼见着被察觉了,只好从暗处走了出来,撇撇嘴道。
“小丫头真没趣!”
他依旧穿着一袭白衣,袖口和领口处绣着几缕金线,不知道是什么图纹,修长的身姿撑着宽大的长袍,不会显得累赘,反而一举一动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飘逸。
只是,不出声还好,一说话便把那股禁欲的气质生生地变成了妖孽。
“我说七皇子殿下,你真的是太闲了吗?”
南宫璃笑笑得无害,手腕却猛地一甩,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朝着凤倾墨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