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婉顿觉一阵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但在傅子珩身边工作了那么久,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压力就怂了。
她神色淡定的跨上前一步,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的说道:“抱歉高总,我只是奉傅总的命令,来带点话给您。”
高霖琛眉峰微挑,示意手下人退下,训练有素的保镖们立即退到了他身后。
高霖琛这才开口道:“什么话?”
林燕婉示意黑衣人将几个大汉推到高霖琛面前,道:“傅总说,请高总管好你们江门的人,像这种因为区区一百万就到事务所砸东西的事,希望不要再发生。不过傅总大度,事务所损坏的那些物品,以及白小姐的精神损失费及医药费都不会向您索赔。至于那欠你们的一百万,也已全部交给您的手下。”
说话的艺术,林燕婉在傅子珩身边也算是学了个七八成,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并刻意提及白夏那子虚乌有的医药费。
果不其然,高霖琛的眸光骤然一凛:“小白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林燕婉仍旧是一脸淡然:“这就不需要高总费心了,傅总的女人,自然自己会处理。”
高霖琛薄唇紧紧抿起,眼里似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而林燕婉却只是冲他皮笑如不小的勾了勾唇:“该说的话我已经带到,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高霖琛并没有阻止林燕婉的离开,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把目光移到了几个大汉身上,始终带着的浅浅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剑般冰冷。
大汉们只觉背后一寒,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在江门,谁人不知,比起狠厉,这个看起无害的高大少比起他的父亲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爷…我们知错了...我们真的只是去要债啊,不知道那白小姐,她…她是您的人啊…”
“是啊...少爷....我们知错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几个大汉纷纷跪地求饶。
而高霖琛的目光却变得越发冷冽:“哪只手,伤的她?”
“啊?”大汉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高霖琛又紧接着说了下一句令他魂飞魄散的两个字。
“砍了。”高霖琛语气淡漠的好似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
站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个保镖,亦是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桎梏住了大汉。
“不…不要…”
下一秒,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在包间里响了起来。
而高霖琛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送到嘴边。
翌日。
白夏早早的就起了床,昨天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放下了心头一件大事,不用再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白夏醒来的时候,傅子珩还在熟睡,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不肯撒手,她稍稍一动,他就皱起眉,收紧双臂。白夏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看了眼他俊朗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低头在他脸上偷偷亲了一口,不想傅子珩竟在这时睁开了眼,如夜般黝黑深邃的眸子就这般看着她,长臂一捞,就将她拉进怀里:“就这么喜欢偷亲我?恩?”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暗哑,白夏的小脸顿时一红,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哪有。”
傅子珩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但笑不语,白夏更觉尴尬,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懒得理你。”
白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傅子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便又抱着被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