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婚路 第69章:情债谁也逃不了
作者:若初网禾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此时的宜城,温家以及林家都已经在为林蔓生的突然不知去向而大动干戈。

  林家别墅里林家栋不止第几次的质问,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老爷,还没有。江叔在旁回道。

  高长静也走在一旁,劝慰说,家栋,你别着急,我看蔓生只是出去走走,过两天说不定就回来了。

  什么出去走走?林忆珊则是没好气道,她真是会给爸添乱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简直没完!

  她该不会是去请救兵了?林逸凡询问。

  林忆珊冷哼,林书翰早就回去念书了,难不成她直接飞到国外去找她弟?就算是找到了他,又能有什么用?

  就在林家看来,林书翰不过是大男孩儿,还在念书的年纪,没有任何实质的能力和权益,足够为林蔓生做决定,甚至是为她出头抱不平。如果能够,那么也不会被林父请出国去念书。

  我看一定是她那两个朋友。林逸凡觉得林忆珊所说有道理,他这边思量着道。

  林蔓生有两个好友,一个是邵璇,一个是曾若水,这两人都是她的手帕交,从小玩到大的密友。林家和温家的这桩婚事,林蔓生也只有告诉她们两人。以此可以认定,这两人和她实在是不一般的友谊。

  除了她们捣鬼,还能有谁?林忆珊几乎可以断定。

  实则林蔓生这次的突然消失,也让林家人大为吃惊。

  原本她已经回到温尚霖的私人公馆里居住,这段日子都是足不出户的状态。大概也是因为见她太过无聊,所以有朋友来探望,也没有多在意。谁知道前脚邵璇一走,后边家里的珍姐整理完家务进房间去探望,就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林蔓生已经不知去向!

  这一下可是惊动了温尚霖,珍姐作为一个帮佣,是负不起这样严重的责任。

  而后种种联想,就唯有一人可疑,那就是邵璇!

  只是现在,温家这边还没有动静,大概就是还没有套出任何口风。

  逸凡,你还是去你姐夫那里看看吧。高长静催促一声,叮咛道,有什么消息,立刻打个电话回来告诉你爸。

  林逸凡起身道,好,我知道了,那我过去。

  眼见林逸凡离开,林忆珊只觉得嫌烦,为了大姐一个人,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要陪着她提心吊胆。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她那个妈,活着就没消停,没想到走了更麻烦!

  林蔓生的母亲冯若仪已经过世多月,却还生出那么多的事情来,这让林忆珊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更是气恼。

  说到这里,林父皱眉望向林忆珊冷声道,还有没有规矩?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冯姨!

  林忆珊不敢反驳父亲,低头不再说话。

  高长静道,现在不要说这些了,最主要的是找到蔓生。

  宜城南湘居这里,是温尚霖的私人别馆。

  那是一幢独立的小公馆,平日里温尚霖因为公事繁忙也不会时常回去,就都会住在这里。而在温尚霖和林蔓生结婚后,也双双搬出来住在此处。依照当时温老太太的说法是:小两口刚结婚,不想被人打扰。可以理解。

  但是殊不知,这座别馆几乎都是林蔓生一人所住。

  只是如今,林蔓生却不在。

  此刻的别馆里,温尚霖请来两人。

  客厅沙发处,两个女人并肩而坐,对着面前的男人,已经有许久。

  邵璇瞪向对面的男人,她不满道,我说温尚霖,你凭什么把我们给关在这里?我们也是有人权的!

  小璇,你什么时候懂人权了。曾若水性子偏冷,一开口连女声都凉薄。

  邵璇不甘皱眉扭头看向她,若水,好歹我也是个设计师啊,我这么有化的人,难道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温少东这么聪明优秀的人都好像不知道,我看你就别在别人面前卖弄。曾若水笑道。

  实则曾若水是在实打实的讽刺温尚霖,可惜邵璇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只为自己辩解,我什么时候卖弄了?别人就算不知道,难道我就不能比他聪明?

  温尚霖,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邵璇怒道,我还要去公司上班的好吗!

  是啊,我们比不得你,公司老总,想去就去。曾若水道。

  这两人一搭一档的说话,凌乱而跳脱的思维,偏偏又好像预谋策划好的,温尚霖沉了俊彦。

  其实温尚霖也是刚才才从公司折返回来,他开口道,邵小姐,你的公司这边我已经为你请好假。我想不需要担心,哪怕你在我这里长住几个月,你们经理也不会有异议。

  邵璇一愣,这下跳了起来,你好有本事啊,那我们老板有没有说给我涨工资?

  曾若水快要无力招架她毫无章法的思维,直接对上温尚霖道,温总也知道先去忙完自己的公事再来,怎么就不让别人也去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再来讨论其他的?

  温尚霖看着这两人,他忽然扬唇笑了笑,这一笑让她们一怔。

  温尚霖道,我的助理在这里问了你们一个上午,也没有问出个究竟。但是我知道,你们一定清楚她去了哪里。

  这个她所指当然是林蔓生,邵璇呛道,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知道!至于若水,她更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温尚霖笑问,你刚来这里,后边她就不见了。

  她早就跟我说这里太闷了。你成天关着她,她又不是你的囚犯,你总要让她出去走走吧?邵璇反问,也许她就是闷得慌,想散心两天?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发誓,我没把她从这里弄出去!

  你是可以发誓,你不用亲自协助,你只需要给她做掩护,她就能自己出去。温尚霖刹那沉眸。

  邵璇被这个男人的眼眸一盯,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仿佛被看穿一般,她闷了下道,你别信口胡说!

  那么,曾小姐。温尚霖又是看向另一位,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车会在前天夜里出现在我的别馆附近?

  那是别馆后院的一个交叉路口,那里有监控装置,温尚霖调看后发现,曾若水的车曾经经过这里。

  曾若水倒是冷静,我正好经过这里,不可以?

  又是一个巧合。温尚霖颌首,一次是偶然,两次是机遇,但是三件事情都撞在一起,难道还会是?

  我温尚霖可没有好愚弄到这个地步!他说着,一瞬间的气势逼人,双眸专注的紧迫盯人,让曾若水和邵璇都感觉到了威胁。

  她还在宜城!温尚霖夺定的说,说吧,她在哪里!

  突然,曾若水微眯起一双漂亮眼睛看着他,你怎么就能肯定她还在宜城?

  她一个女人,没钱没地位没势力,还能跑到哪里去?像是拿捏住最无处可藏的软肋,温尚霖这样傲然道,你们不可能藏她一辈子,说出来,对你们对她都好。放心,我会既往不咎,就当作是一次家庭里的不和睦。

  僵持中谁也不肯开口,两个女人缄默不语,他则在等待。

  一阵沉默里,温明礼走到他身边,他突然道,温总,有林小姐的消息了!

  三人都是一凝,纷纷看向温明礼,温尚霖微笑道,她在哪里。

  然而,温明礼一开口,又让温尚霖愕然,机场!

  机场的航班信息,有林小姐的记录!温明礼如此说道,温尚霖深凝的眸子里却是染上困惑。

  对面处,曾若水微笑道,我想这下是让温总失望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好像温总也没猜中。

  温尚霖微扬的薄唇静止,邵璇好奇问,蔓生到底去了哪里,她回来了?

  温尚霖不为所动,在听到她的下落后反而像是更加确定,他缓缓起身,既然她已经回来了,那我想她一定会来找两位,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这边温尚霖就要走,林逸凡又是前来。两个男人在玄关处交流了几句。而后温尚霖离开,林逸凡留了下来。

  曾若水冷笑一声,朝邵璇道,今天我们两个看来是走不了了。

  午后宜城机场,阳光正是最灿烂炙热的时候,两人缓缓而出。

  在甬道口,前方站着另外一人。

  蔓生随着尉容前行,她看见了远处驻足的两人,那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待他们走近,那人朝尉容开口敬称,容少。

  蔓生这时才发现,这个男人正是那天前往海天大厦顶楼时瞧见过的那位。

  小泉,介绍一下自己。尉容道。

  那人朝蔓生回头恭敬说,您好,林小姐,我叫宗泉,是容少的随行助理。

  你好,宗助理。蔓生打了声招呼。

  少爷,车已经备好了。宗泉又是汇报,尉容颌首,继续前行。

  机场的停车场内,车子已经停靠多时,只等他们到来。司机瞧见了立刻下车来,宗泉又是介绍,这是司机任翔,是容少的另外一位助理。

  你好。

  蔓生再次打过招呼,任翔道,容少,林小姐,请上车。

  耳畔是一声声的敬称,蔓生这才有切实真确的认知,他真的是位大少,却不是男公关这样的少爷。

  第一站,你要去哪里?尉容在身侧问。

  蔓生抬眸看着前方。开口道,林氏锦悦!

  大约数十分钟后

  林逸凡这里收到消息,林经理!大小姐来公司了!

  听到这则消息,林逸凡惊诧,她去了公司?

  消失了两天不知踪迹,刚才才听说在机场出现,可她一回来竟然去公司,这又是为了什么?

  却是事不宜迟,林逸凡赶忙带人离开,扭头朝温明礼道,明特助,请转告温总一声。

  是,我知道了。温明礼应声。

  既然说她现在去了公司,那可以放我们走了?曾若水朝温明礼问,温明礼道,抱歉,温总没有同意之前。两位还不可以。

  温氏嘉瑞处

  温尚霖正在进行一场会晤,秘书突然接到助理的消息通传,她安静转向温尚霖道,温总,明特助说有温太太的消息了。

  余光扫过去,温尚霖以沉默询问,秘书道,她去了林氏公司!

  今日是工作日,并非周末,林氏锦悦这里一切照旧,只不过午后时间,负责人林经理并不在公司。然而今天,却来了另外一位,那是锦悦的大小姐。

  林董事长的大女儿林蔓生!

  她人在哪里?林逸凡一到公司,就询问林蔓生在何处。

  这边秘书一路领着,将林逸凡带向会议室。

  只因为林蔓生到来后,直接坐进了那间最大的议事间。之后她一声令下,让秘书立刻联系林逸凡折回。

  忽然而来的气势,让众人都惊讶住。

  推开那扇会议室大门,瞬间一幅画面定格在眼中。

  在林逸凡的面前,他看见一行人在内,分别是三男一女,可那画面却会让人着实一惊!

  只见两个男人,一个身形威武站在后方,另一个稍显质在同侧。

  他们的面前,那个长相太过出众,都显得妖怡的男人,沉然微笑而坐。他身着黑色西服,考究细致的细节,衬衣衣袖的袖口在阳光的反射下有一丝浮动的光影。再是细细一看,这个男人,林逸凡见过,而且还不止一回。

  他是华丰铁企所任聘的独立董事,是梁氏大小姐梁瑾央身边的第一位心腹。

  这个男人的名字是尉容!

  对于这位尉董事,林逸凡也是后期才知晓,不过对于这人的长相,实在是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知道他的实质身份后也是感到诧异,却还以为是梁瑾央豢养的一个男人。

  此刻,他正朝自己微微笑着,从容淡然的神态。

  再看向他身边的人,林逸凡更加认得,那是他的大姐,失踪了两天不知去向的林蔓生!

  她一身的黑衣,端坐在椅子里,只因为那肃穆的黑,和这周遭的白显得这样格格不入,反衬的她格外醒目显眼。而她的脸上,也是白净异常,和先前瞧过的模样并无半分差异,可唯有那双眼睛。正冷冷的看着他。

  自从冯若仪去世后,林蔓生一直都是黑衣打扮,直到他最后一次见她,那是在林家别墅,在被温尚霖带走之前,她也是这样一身守灵的黑衣丧服。

  这两人都静静坐着,却让林逸凡在瞬间萌生一种错觉。

  这分明是林氏的地盘,可是怎么回事?

  他们才仿佛是正主?

  林逸凡为这突然的错觉而感到可笑,这根本不会可能!林逸凡上前,开口向林蔓生宣誓主权,公司不是家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回家再说,这么随意就跑来这里,难道是想让我对你设门禁?

  还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尉先生,他是华丰的董事。林逸凡又是望向尉容道。

  瞧着他入座,尉容微笑说,林经理,好久不见,你没有记错。

  既然是华丰的董事,那不是该跟着梁副总一起走?林逸凡道,梁副总都已经回晋城,你这边私下又过来了,是要和我谈公事?可是我没有接到任何书函,并不知道尉董事会到。

  尉容淡淡笑应,我的确是华丰的董事没有错,不过这是之前。

  所以,你已经离开华丰?林逸凡沉眸道,既然是这样,那尉先生坐在这里更不合时宜。

  我是以新身份坐在这里。尉容注视着他说,林小姐,我想现在可以告知令弟了?

  此话一出,林逸凡倒是困惑,看着这两人,不知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却是静默等到中,听见林蔓生缓缓说,他是我亲自聘请的高层,为林氏锦悦新任独立董事!

  林逸凡险些以为自己是幻听,单凭一个林蔓生,她是这样不知商场,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会在这里宣告公司内部高层人员的指派委任?

  你有没有说错?惊诧过后林逸凡回神,他不屑问,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做这样的决定!

  就凭我是林氏锦悦的大小姐!蔓生道出自己的身份,她直视林逸凡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质疑,也很想明白我凭什么这样做决定,不过我们有机会就此事慢慢谈。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来找你商量,而是来通知你一声。蔓生不疾不徐说,请你回去后转告董事长,我会召集其余董事召开董事会议,有关于尉先生的独立董事聘请一事,将会开会公开表决!

  现在,你也不需要急着和我起争执探讨,一切事宜在董事会议上自然会有一个决定!只将这番话简要说完,蔓生的女声轻却响彻整间会议室。

  如果说方才林逸凡是不敢置信,那么这一刻就是惊为天人。不过是短短一些日子不见,他的这位大姐,到底是哪里来的魄力,可以这样对他说话,甚至是通知他这些完全不符合她身份会办理的事宜!

  我的话说完了,董事会再见。蔓生说着,她已经起身。

  林逸凡错愕的坐在原位,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林蔓生走向门口,旁边的人为她拉开大门,他这才起身道,林蔓生!你以为你是谁!

  蔓生没有理会,以往她还会告诉他,她是他的大姐,可现在她唯有沉默以对。

  林逸凡驻足瞪向两人,尉容的步伐经过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微微一止道,林经理的消息好像有些不灵通,这一点还是学学令姐吧。

  丢下这句话,那一行人离去的飘然无影,林逸凡僵在那里,简直如同承受了奇耻大辱!

  从锦悦大楼而下,电梯内尉容道,倒是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口才这样好。

  不过是几句话,但是说的简单明了,又不给旁人一点反驳的机会,连那余地都斩断的干净,就连尉容都有一丝赞许。

  蔓生看向他道,再好,也不及你,我还有地方要向你学习。

  尉容一笑,放心,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这边电梯直下,于大厅处停降,叮一声中开启,蔓生抬头望去,视线对上来人,直直迎上了温尚霖一行。

  前方的来人,正是温尚霖,只带了特助温明礼,这样轻巧的出行,不像是来洽谈公事,而是纯粹为了私事。

  温尚霖也正对上他们,他当然看见了那个一身黑衣的林曼生,更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三个男人前后中,那一个人太过惹眼,几乎是一刹,温尚霖就对上了尉容!

  就是这个男人,钻了空子,绕了一个大圈,让他这边损失惨重,被华丰横插一脚利用的项目,直至现在都让他记忆犹新。只是早先间,就听闻他已经辞职离开华丰,后不知动向。

  可现在,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和她并肩而站?

  温尚霖没有放过这细微的细节,对于林蔓生这一趟的离开,再加上得知她的航班信息,有些预想已经在脑中形成,她是去请人帮忙。

  可她竟然去请他!

  到底是怎样的交情,她才能一而再再而三?

  电梯门险些关上,后方的宗泉用手扶住。

  你的老朋友来了,还不去打个招呼。眼见林蔓生不动,尉容低声道。

  蔓生这才迈开步伐,两方人又在这锦悦大厅里直接相遇。

  这一局里,反倒是尉容先开口,温总来的真是巧,意料之外。

  他说着意外,可神情却丝毫没有质疑半分,温尚霖微笑,尉董事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我才是没有想到,不知道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于公于私,双方面都有。尉容淡淡笑道。

  温尚霖有些狐疑。便等待他的下,可是这人却点到为止,竟然不往下说。他笑了笑,也不追问,只是视线一转,落向林蔓生道,出去两天你也累了,走吧,跟我回家去。

  蔓生一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本能往后退。那哪里是家,那只是一座最完美的笼子,将她锁在里面。如果不是因为曾若水和邵璇,她又哪里能出来。从蔓生逃出那里起,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蔓生道,温先生,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大庭广众下她的拒绝让温尚霖有些颜上无光,他眯起眼眸又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里是公司。

  在哪里说都一样,我不在意。蔓生直接道,我会请律师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你的府上。

  温尚霖这下俊彦沉的阴霾,他伸出手就要握住她,可同时,有人将她轻轻带过,不着痕迹的动作,偏又那么的快,比他追先一步!

  蔓生的手腕被人轻握住,只这么一带,就往后退去。

  温尚霖凝眸,见到林蔓生已经站在了另外一人的身后侧,在他面前的人已经变成了尉容。

  温总,我想林小姐已经把意思说明。眉宇间飘逸,尉容浅笑道。

  温尚霖对于这个男人,早就看不顺眼,心怀憎恶,若非是他,又岂会闹出这样的波折。当下,对于他的袒护已然不悦,又眼见林蔓生离自己远了,再加上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心中像是一团烈火开始焚烧。

  尉董事,哪怕你是旧相识,我也要说一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没有人能够干预!温尚霖收起笑意,冷声警告。

  尉容却道,那么我想,林小姐也不介意公之于众,比如说明天头版报道是温氏嘉瑞总经理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对待婚姻关系实在堪忧!

  林小姐,你说呢?尉容的视线望着温尚霖,这一声却是对着林蔓生。

  蔓生听见了,她从他身后挪了一步而出,应声道,我想我不介意,不过不知道温总是否介意。

  这对于温尚霖而言绝对是丑闻,对于温氏而言,也不会有利的新闻,只是有一点他却是置信,你以为在宜城,有人敢报道?

  没有关系,现今世界,网络是个多元化的交流平台,传播力比报纸头版还更有影响力。尉容微笑问,温总可以封杀所有的媒体报纸,但是能封杀宜城所有人?

  民心是很可怕的,有时候语言暴力比真枪实战更能毁灭一个人的品行,以及一家公司好不容易塑造的完美形象。尉容低声说。他的眼底卷起风暴。

  这一招着实让温尚霖止了声,此时反倒是拿林蔓生没了办法!

  好!温尚霖道,林蔓生,我等着你的协议书!

  尉容朝他轻轻颌首,他道一声,温总,再会,那我们先走了。一声告别后,尉容迈开步伐,蔓生也是和他一道走。

  可经过温尚霖身边的时候,蔓生听见他低声说道,我看整个宜城,哪个律师会为你拟这份协议书!

  温尚霖一行上到锦悦上层,从林逸凡口中听闻了方才的一切。对于林逸凡所有的经过描述,都让温尚霖紧凝眼眸。指间的烟燃着一缕白烟,明灭之中一切都像是不在掌控内。

  姐夫,你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姐又怎么会和那个男人认识?林逸凡一边狐疑发问,一边又是道,姐夫,你可千万别多想,我猜大姐一定是被那个人骗了!

  弹去一截烟灰,温尚霖微笑道,当然,我怎么会去相信一个外人。你的大姐,还是我的温太太,一直都会是!

  出了林氏,蔓生拿起手机打电话,她是打给邵璇,小璇,你和若水怎么样?你们在哪里?

  此时的邵璇和曾若水已经从温尚霖的别馆离开,就在刚才温明礼收到温尚霖的允准。她们也是刚刚驶离,正好要给蔓生通话,她的电话就先过来了。两人相互告知安好,蔓生也来不及再和她们先见面,只道,小璇,你们先回家去,这次连累你们了。

  蔓生心里的确不安,然而曾若水的声音传来,她们在一起,林蔓生,你记得欠我们两个一个大人情。

  就是,欠我们每个人一个啊!邵璇也是道。

  好,我记住了。蔓生心中温暖,她笑着应允。

  曾若水又道,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去忙你的。

  挂线后,蔓生抬头道,我现在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那是距离宜城和府城之间的一处近郊,那里有座庙堂,庙堂里都是入佛参经的女僧人。这里是林母以前会常来的庙堂,每每一来也会住上一段日子,因为她的虔诚,所以与这里的主持高僧熟稔。

  来到庙堂,蔓生由女僧人带着走。辗转之间,走入一处厅阁,从那上方的台几上,小僧人慎重取下一个黑木的匣子,交到她手上。

  蔓生诚心道谢,她小心翼翼的捧着,只怕自己会遗落,所以在捧住后这样珍惜的不肯松手。

  很轻的,尉容听见她说,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尉容这才确认,这黑匣子里,果然是林母未落葬的骨灰。只是此刻。尉容不禁问道,为了什么,你母亲迟迟没有入土为安。

  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蔓生怀抱着母亲的骨灰坛,她轻声说。

  尉容沉默,她道出那日所问,为什么男人可以说变就变。

  突然间,记忆像是冷不防跳出的电影镜头,那画面一下定格住。是在北城的咖啡馆里,她误将他当成是相亲对象,在她喝下一杯酒后,迷糊醉倒在他面前,她的那双眼睛这样痛苦痴迷的瞧着他,像是漩涡,能将人吞噬。

  她问: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说变就变。

  那时候,他又说了什么。

  蔓生望着他,一如当时他在她面前。他用微笑着的清雅声音,对着她说出那句最真实而又深刻入骨的话语。

  不爱。就是不爱了。

  这个世上,感情的事凭什么由一个人说了算?她固执的像是守城的士兵,哪怕是四面楚歌都要顽固抵抗。

  他听见她这样不平心痛的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须臾,静止里,在这无人的庙堂里,她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如佛珠一般的光洁,他的声音沉静入耳,那就别放过,谁欠下的债谁来还,一个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