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妃难宠 第76章 离城
作者:树几珂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楚忻韵听了这话笑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霍骁:

  霍骁:

  霍骁:

  他咬牙切齿瞪着娄大哥,从齿间挤出一句话“本王不是断袖”

  娄大哥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是断袖你要我弟弟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听了这话,楚忻韵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被勾起来。

  娄一杰有些尴尬的看了面色不佳的霍骁,对一旁的兄长解释道:“大哥,王爷真不是那个意思,他身边那位,应该就是王妃。”

  楚忻韵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我听闻王爷娶了康平候小姐,又听闻王爷唤王妃小名,便猜测随王爷前来的女子定是王妃无疑。”

  霍骁爽快道:“娄大人是个聪明人,不瞒娄大人,此次韵儿离京并非圣意。”他一摊手,“娄大人,我们的交易你商量的如何了。”

  交易看的是双方的诚意,霍骁直接将自己最大的命门告诉娄一杰,娄一杰随时可以反参霍骁一军,单凭“擅自带女眷离京”这一条足够褫夺他的王爷之位。霍骁的诚意已经摆出,直接加到了最大的筹码,似乎笃定娄一杰会答应。

  娄一杰问道:“敢问王爷,为何看中下官。”

  “娄一杰,文盛十年探花,本王看过你的答卷,行文精彩,甚至比当今状元还要出彩。只是因为当今圣上偏好华丽诗风应而判了个探花。受命关城主簿,文盛十六年,升任关城督长。孤看过你在关城外挖的护城河,以及为保关城做的举措。是个奇才。我看过卷宗,你曾经请调参军都督,甘愿降品,却被兵部侍郎以文弱书生为由打回去。你有雄才大略,如此奇才不应当局限于小小关城。你的天地,在塞北的荒漠上。”霍骁淡淡道,“如今,孤愿意和你做一笔交易,以关城和你家人的安全为筹码,想请娄大人随我出征,任副将。”

  娄一杰激动的手都在抖。

  他的理想,他励志要顷己之力为保卫大辰而战,誓死守住脚下的故土他苦读多年却无法参战。而这一天,终于到来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他的父母皆因鞑子侵略而亡,终于可以手刃仇敌,让他如何不快

  当大辰的铁骑护住塞北的边防,漫延无边的长城狼烟熄灭之际,便是大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护的百姓安居之时

  多年夙愿终于可以实现

  娄一杰站起身扑通一声跪下,“下官,愿追随王爷”

  “娄副将快请起”霍骁急忙将他扶起,“今后你我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那现在,就由我来说说,霍骁口中的那个方法吧。”楚忻韵笑的狡黠。她和霍骁对视一眼,会意一笑。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娄一杰带着楚忻韵去参观关城的城墙,强烈要求楚忻韵给一些建议。完全不顾的霍骁在一旁的冷脸色。任凭霍骁在一旁如何咳嗽都不理解,还歪头一脸担忧的看着霍骁:“将军可是受了风寒,下官去请大夫来给将军看看吧。”硬生生的将霍骁气出内伤。无奈之下只能板着脸当背后灵跟着一起去。

  他明明是想今早带楚忻韵,就两个人连霍戈都不带去逛逛关城,去东城边那处池塘看看风景谈谈情可现在完全被娄一杰这个愣头青给搅黄了

  霍骁阴沉地盯着娄一杰的背影,暗地里甩了无数的眼刀子。娄一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一阵发凉。

  关城城门很高。站在城门向下望去,可以看到北面大片的草地,如今入冬,白雪覆盖着枯黄的长草,看上去特别状况。东方旭日初升。这里的日出比京城晚了一两个时辰。从那一段的地平线上,淡黄的太阳缓缓升起,洒下万片金光,照彻着这片广袤辽阔的土地,说不出的辉煌壮阔。地上的积雪也染了一层金。

  “好漂亮。”楚忻韵忍不住赞叹道。口中的白气在清晨的寒气中微微成霜,又很快被天边的太阳染成金色。

  “这是关城奇景,满城金。”霍骁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柔声道,“若是喜欢,以后陪你来关城看。”他摸了摸楚忻韵的手,发觉有一些凉,“手捂子呢手都冷了。”他把楚忻韵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渡了热乎的内力过去。

  “有你在,哪里还会冷。”楚忻韵笑的甜蜜。

  旭日东升,将有情人的人影在地上拖的很长,交缠在一起。

  娄一杰总觉得自己站在王爷这小两口旁边有些碍眼,想了想,默默的往一旁挪了挪。又挪了挪。在角落站定。深吸一口气,微微抖了抖头,提起精神。莫名又想到了大哥老在自己身边耳提面命地让自己找个媳妇。

  找个媳妇像王爷和王妃那样的娄一杰猛摇头,频率又快力度又大,以至于摇完之后头有点晕。找媳妇什么的,还是太麻烦,哪有研究器械来的有趣。

  好不容易等王爷松开王妃,又给王妃整理好衣服,两个人笑着互相捏脸。娄一杰蹑手蹑脚的过去,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身子,试探着问道:“王爷下官能请教王妃了吗”

  前期对于娄一杰的伤害已经达成,霍骁没有再占着楚忻韵不放,点了点头。

  娄一杰急忙凑过来,在霍骁的眼神杀伤之下乖乖的后退了两步。

  霍骁还死死盯着。他只能又退了一步。毕恭毕敬的问楚忻韵,“王妃,您对关城的城墙防守,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也说不上,我只是个半吊子,不如娄副将来的专精。我看书上又提到一种城墙,外层涂满火油,有人攀云梯而上之时,只消上头点燃火苗,便可御敌。只是这个方子的缺点就是烟很容易将自己的城民困死。”娄一杰点点头。楚忻韵道,“所以我想了个法子,”她指着城墙上凹凸的墙垛,道:“云梯通常勾住这两侧才能攀爬。早先的云梯是麻绳,很容易被砍断,如今云梯的不假”

  “这菜是娄一杰府上的阿嬷自己晒的,馅料是娄一杰自己调的,香菇丝,笋丝,豆腐丝和粉丝,加上这里独特的香料,放在火上烤的焦脆。”

  “好吃”楚忻韵看了眼娄一杰,俯在霍骁耳边,小声道:“娄大人这手艺,就算不当副将,拐回军营当伙夫也好啊,这本领开个食楼都可以了”

  霍骁无奈道:“你当人家像你那么贪吃啊”

  楚忻韵吐吐舌头。

  篝火的火焰蹿出一人高,大厨眼疾手快的将烤全羊取下来,放在一旁,挥起大刀,三下五除二将羊片成片,骨头归骨头,肉归肉的放在一旁。

  人群中一位老者,捧着羊头和羊内脏还有羊身上最肥美的肉颤颤巍巍的向娄一杰走去,行了一个礼。

  这是塞北表示尊敬的礼仪。

  娄一杰单手扶胸,郑重的向老人家回了礼,接过羊头,举起一杯烈酒敬父老乡亲,“诸位父老乡亲,我娄一杰这么多年,承蒙大家照顾,我敬大家一杯。”

  放下酒杯,已是饱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