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西寒还是没能动手,因为西夜替他动手了,柳老爷被揍一顿扔出了门外,柳婷以熟悉的姿势躺在了那条街上的那个位置上,至于其他想要冲上来的仆从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一个个不是手腕脱臼就是脚腕脱臼。
回去之后柳老爷大怒,带着一个箱子去了城主府上。
一个时辰后,柳老爷眉开眼笑地出来了。
次日,一个年轻的公子带了十多个士兵闯进了一个宅子。
“西寒西寒冷静冷静”
施落璃不断安抚他,“我知那一家子烦人,但毕竟我们现在是这种状况,能不惹麻烦,就不要惹麻烦了,好吗”
西寒用无比冷静的表情看着她,点点头。
但当他来到前院时,他冷静不下来了。
只见十多个拿着刀的士兵挥舞着手臂,将前院砸得一塌糊涂,西夜、苏伏一边在与那个年轻的公子哥交谈什么,一边努力拯救那些家具,但那公子一脸跋扈,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主子”
西夜眼睛一亮,主子终于来了他与这个自称是城主嫡子的人完全无法交流,又顾虑对方的身份无法动手
“咔”
“啊”
一声脆响,一个离西寒最近的士兵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这下,不用他多说,全部人自动住了手。
“你你你你大胆竟敢打伤朝廷的人你可知本公子是什么人”
西寒冷笑,“让你爹滚来见我。”
司马圳惊讶地瞪大了眼,“你你究竟是何人”
司马圳倒也不是太笨,答应来这里给个下马威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且那柳老爷保证了他们完全没有什么身份,这才同意,可现在听西寒的语气,他便知可能踢到铁板了
“我我爹忙得狠,岂是你一个草民想见就能见的”
司马圳心中发虚,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他只知道,若被他爹知道了他今日所为,他非得被关一个月禁闭不可
西寒点头,面无表情,司马圳一喜,心想这人果然是个软柿子没想下一秒,一只手直接扣上了他的脖子。
“大胆刁民放开放开我家公子”
陪司马圳同来的小厮吓了一跳,呵斥着便想上前,却被苏伏一剑挡住了。
“啊“
司马圳这时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推西寒的手,但越推越紧
“你咳咳大胆”
司马圳吓得只会说这么一句了。
“喂你还不去请你家老爷想看着你家少爷死”
西夜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个小厮,小厮来回看了他们几眼,见自家公子脸都涨红了,无奈妥协。
“好好我去请老爷你们你们别伤了我家少爷”
“快去吧你”
西夜在那小厮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将他送出了宅子。
没多久,定安城城主,司马既直便来了,他是个目光坚定的中年男子。大约是在路上已打听过了自己儿子做出的好事,一进门便朝西寒施了个礼道歉。
施落璃也到了,看到这样的城主,为定安城的百姓感到庆幸。
“爹”
司马圳缩了缩脖子,喏喏地叫了声,司马既直瞥了他一眼,从那一眼中,施落璃看到了司马圳今夜的下场。
“王公子,是我教子无方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带他回去好生管教,绝不让这逆子再打扰您的清净”
西寒轻哼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去。
施落璃不好意思地笑笑,与司马既直说了些客套话。
司马圳一出宅子,便被司马既直赏了个耳光。
“你想死自己死去别拉上整个司马家为你陪葬”
司马圳被打得一个踉跄,眼圈立马便红了,却也不敢反驳,只轻声嘀咕道:“不过一个商人,至于”
“谁告诉你哎罢了,跟你这种榆木脑袋说也没用我知道你收了人家好处,今晚就给我送回去”
司马既直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这个嫡子一眼,留下一句“回来后祠堂跪着去”便大步离开了。
当夜,羞恼的司马圳将所受的委屈、责骂悉数还给了柳老爷,直将柳老爷说得面红耳赤。
“世世子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连您也”
司马圳骂累了,气喘吁吁地喝了口茶,闻言火气又冒起,“本世子要是知道还至于这样吗你个老东西身份都没调查清楚就敢来撺掇本世子不想活了你”
柳老爷抹了把汗,连连赔礼,心中却惊惧万分,他的手下查出的确实是这样,世子却说城主都忌惮那西寒,这样说冷汗又出了一层。
哎只能劝婷儿放弃了不管那西寒多好,都不是她能肖想的,何况他也清楚了,西寒是真对婷儿无意罢罢
司马圳骂够了,自觉将火气都发泄了,这才慢吞吞回了府跪祠堂
柳老爷将这事告诉柳婷时,本以为她会死心,没想柳婷却双眼一亮
“爹女儿本以为他只是普通人家,还有些失望,既然您说他身份不简单那女儿就更要嫁给他了”
“胡闹连城主都忌惮的人,是我们能惹的吗”
柳婷不满,“怎么就是惹了前几次是我不好,看低他了,这次我知道了,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他怎么还会拒绝爹您别忘了,无论他什么身份,他都不会跟钱过不去他肯定能明白娶了我的好处况且我哪儿比他那个恶婆娘差了”
柳老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摇摇头走了,只留下一句“不要胡闹了,还是安心嫁去吴家吧”
听到这样的话,柳婷更不甘心了,那吴家的公子实在貌丑,还有些发胖,看起来活像个水桶哪有半分比得上西寒
再说城主都忌惮的人肯定是个不小的官员吧那她要是嫁过去哈哈这不就是上天赐给她柳婷的姻缘嘛要她放弃哼不可能
她就不信了,凭她的姿色,若好言相待,温言软语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