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会儿天色真的已经很晚了。
平时,为了保养皮肤,保持精力旺盛应对每一天的挑战……王子霄和莫行之这个点儿早就睡了。
但今天不同。
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啊!
高考顺利,职业生涯一片飘红,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番。
上辈子,王子霄在军营混了那么多年,酒量练的相当可以。但现在他却还是个几杯倒的菜鸟,跟莫行之一起喝光一瓶红酒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都亢奋起来了!
“脱脱脱脱脱脱脱必须脱!”
他啪啪拍着床边的柜子。
“好。”
哪知道,莫行之这次却突然干脆起来。
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他竟然没有要求让王子霄先来演示一遍。
王子霄这会儿只是微醉,离蒙圈智障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本能地警惕起来,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乜着眼盯住莫行之。
莫行之转身去了隔壁的衣帽间。
咦?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王子霄心里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拼命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抬脚跟过去看。
其实,莫行之的准备时间也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便换了一身墨蓝色的军装出来了。
这身军装,也是有来历的。
然后便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手软脚软地给他将皮带的一端抽出来,金属质地的端口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他的脉搏上,嘭、嘭、嘭。
因为位置的缘故,也因为莫行之的某处部位实在天赋异禀的缘故,王子霄在帮他解皮带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便偶尔会碰触到那团凸起,而那里显然处于接近完全觉醒中,像是有生命一般,温热,偶尔动一动。
将他的手心烫出了汗。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那条顽固的皮带终于被他解开了。
“好了……唔!”
话还没说完,莫行之便俯身将他吻住。
王子霄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然后下腹处便骤然升起一股酸意,跟尿急的感觉好像,紧接着脑海里便层层叠叠炸开无数烟花。
唇齿间伴随着主人薄弱的意志,根本不可能组织起哪怕一丝有效的反抗,相反,那种欢悦劲儿,简直好比开门揖盗,主人家的好客之情多么令人感动。
两条火热的舌触碰到一起。
然后王子霄就终于感受到了期待已久的甘霖。
莫行之将含在口中的红酒一点一点度给了他。
这绝对是王子霄有生以来,喝过的最美味的红酒。
那些酒液一点一点滑进喉咙,却非但没有浇熄胸口中正在蒸腾的火焰,反而让其灼烧的更加炽烈了。
良久,唇分。
莫行之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小声问他:“还要不要?”
王子霄很诚实地嗯了一声,双眼迷蒙,鼻端微红。
莫行之好像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很快,他的吻便又印了上来,同样的甘霖再次普度,王子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随之发出可疑的呻♂吟,可能是酒精摄入的实在太多了,这会儿他无法自控的手软脚软,要靠在莫行之的身上,才不至于从床上滑下去。而这也使得他们两个大面积肌肤相贴,从第三者角度来看,简直就像是深情拥抱了。
莫行之再次拿起柜子上的高脚杯。
送到嘴边之后,才发现原来杯子里的红酒已经涓滴不剩了。
他遗憾万分地叹了口气。
很后悔自己之前准备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换一个更大的杯子?或者喂酒的时候,为什么不省着点用?
如果离开去那边再倒,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便要被打破了。
其实,此刻王子霄心中正燃着烈火,莫行之就何尝不是?
而众所周知,一旦男人升起什么小心思,某处涨起来,于行走上便十分不利了。
于是干脆,莫行之将酒杯放下。
他扯开王子霄的睡衣。
然后俯身,向着其中一朵自己觊觎良久的樱花粉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