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霏笑了笑,看见李末禾又装了满满的一盒。
“真是吃不死你!”李末禾恨恨的看了凌佳霏两眼,然后又觉得有些好笑的说:“陆寂川他妈的是在养猪吗!?”
“阿禾!!”凌佳霏不乐意的嗔怪到,脸颊上有不属于她的红润。
“我说,你以后也少吃点,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允许,还假装吃得特别欢!欠抽呢!”李末禾瞪大眼睛,警告着凌佳霏,没多久自己也打了个酒隔。
“还醉呢?!要不要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凌佳霏来不及笑,面容上就染上了焦虑。
“算了算了!”李末禾豪气的摆摆手,蹙眉到,“已经很撑了。”
凌佳霏不知道怎么说她,一旁默默看着。
李末禾抚了抚肚子,感觉好多了,才对凌佳霏说到:“粥一会儿就凉掉了,我还是先送去,一起?”
凌佳霏脸色不是特别好,摇了摇头,道:“算了,你代我向那些孩子们问声好……说我很想他们!”
“干脆我陪你去检查吧!”李末禾看着凌佳霏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忙扶住她,生怕她下一秒就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没事,别把我想的这么娇气,你还是去吧,不然我就自己去!”说着,她大幅度的想要去拿保温瓶,又被李末禾给拦住了。
“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真特么欠抽!”李末禾嘴上狠狠的骂着凌佳霏,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凌佳霏笑了笑,又站直说到:“我就知道阿禾是最好的!”
“有没有陆寂川好?”李末禾嫌弃似的用鼻子哼哼两声
“没有。”
“切!”李末禾嘴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拿过保温杯。
“我帮你。”眼见着李末禾拿不到这么多,凌佳霏便欲伸手帮忙。
李末禾连忙挡住,不耐烦的急急说到:“诶诶!我看行了啊你!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凌佳霏好笑的瞪她一眼,看着她担心手里的三个保温饭盒,有些担心打倒了怎办,却看着李末禾稳稳的提着,倒是有些安心。
——
“真不要我送你!?”凌佳霏穿着薄薄的一件风衣,里面套着一件短短的白色小t恤,裤子是修身的,紧跟在李末禾的屁股后面。
“行了,够了,您老就送到这吧!您若是再来个‘突然袭击’,我怕是挡不住的啊!”说着,她往上提了提手中的东西,用小拇指轻轻按下电梯键,转过头略带嘲讽的继续说着:“再说,等一下谁送谁还不一定呢!您就在屋里歇着吧,传陆大妃子来伺候您也行!”
凌佳霏嗔怪的瞪她一眼,脸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
李末禾笑得特别不厚道,肩膀带着手一抖一抖的。
“叮——”电梯门打开了,李末禾走了进去,转过身后,小拇指迅速按下闭合键,抬眼没心没肺的笑着对凌佳霏说了声拜拜,不等凌佳霏回应,电梯门门缝都不留的就合上了。
凌佳霏失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自家大门的方向。
她回到卧室,在*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最里面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瓶身上的贴纸全是英文字母。
她脸色苍白,脸颊上的淡淡红晕作陪衬更是尤为显得。
她打开药盖,从中轻轻倒出三粒白色的药粒,就这样轻轻放入嘴里,硬是就着这样咽了下去,水都没有喝一口。
她就这样坐在地板上,轻轻喘着气。
——
“陆总,这是丰远集团送来的协议书,对方说如果陆总没有意见就约定时间好好谈谈。还有政aa府给您的一封提议信,估计是关于那块地皮的,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陆寂川的助理杨乐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毫无漏缺的说着,“政aa府派来的人还在下面等着您的回答。”
她将文件放在陆寂川面前的办公桌上,像个军人一样直直的站着,等候陆寂川的吩咐。
陆寂川认真注视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有些烦乱,瞟了一下那些文件,蹙眉道:“你先下去,把政aa府的人给打发走,必要的话警告一下,还有,给丰远的打个电话,说文件我不看了,约个时间单面谈,告诉他们,我不希望上次是我跟他们的最后一次合作机会!”
“好的,总裁!”
杨乐严肃的回答道,静静的走出去,将办公室的门拉上,闭合的那一瞬间,杨乐的脸都垮下来了,她擦擦额头上冒的虚汗,深深吐了一口气。
回到中层办公区,一堆人就围了上去。
“杨姐,今天陆总心情怎样,你没事吧?!”杨乐刚一从电梯出去,有几个男的女的立马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今天可能会下暴雨。记住带伞!”杨乐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说到。
“我的天!!”众人惊恐到大声呼叫道。
杨乐忧愁的摇摇头,并没有忘记陆寂川交给他的任务,收起小情绪,一步一步向会客室方向走去。
此时的陆寂川特别不走心,心情莫名的烦乱,估计又是见着凌佳霏老觉得不顺心。
他重重放下自己手中的钢笔,墨水无情的溅了陆寂川正在审看的文件上,陆寂川凝眉扶额,低低骂了一声。
——
凌佳霏收拾好屋子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播放着最热的肥皂剧,女主角和男主角互相拉扯着。
凌佳霏脸色发白,双手颤抖着。
仿佛回到了当初,凌佳茜刚刚去世的时候。
她不禁用力握紧拳头,一头长发如泄至腰,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自己抽噎了好一会儿,慢慢又无声。
“对不起……”她模糊了双眼,上齿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凌佳茜的愿望是,和她最爱的李应朝葬在一起。
他们的骨灰仍然被安置在e市最大的墓园里,可以却不是最近。
“对不起……”
“姐姐……”
“对不起……”
“应朝哥哥……”
她用力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得低低的,沉默着。
——翌日
当凌佳霏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慵懒的睡在*上,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
她试图动动身子,可以腰间的手却是死死搂着她。
蓦地,凌佳霏苍白的小脸通红通红的。
她不敢喘气,只听见耳边传来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鼻尖环绕着一股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凌佳霏觉得有些窒息,她轻轻挣扎,小心翼翼的拿来腰间上那双大手。
“醒了?昨天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