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马粪啊”仁义一边喂自己心爱的马儿,一边道,“我也是听别人的,他私奔了”
杜小鱼眉眼一跳,据她所知,青铜派除了她和孙大娘,已经没有其他女人了,敢问这个马粪是和哪位美女私奔的性别是男是女
“二师兄,你听谁的小道消息到底准不准啊”
“王子”
“滚,人话”
“周寡妇家的隔壁老王家的王大爷。”仁义猛吸了一口气,又道,“他他亲眼看着马粪下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是德华师叔得知了此事,还派了很多人下山寻他,结果,了无音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和谁私奔的”
“马”
“啊”
仁义一脸奸笑,“我也是听人的。”
又是听人的,杜小鱼已经深受打击了,难道私奔已经可以用在一人一动物身上吗“还是听周寡妇家的隔壁老王家的王大爷的”
“不,这次是听到周寡妇的。”
“”
杜小鱼深吸了两口气,尔后缓缓道,“二师兄,你消息好灵通啊”
“那是,周寡妇和隔壁老王有一腿,嚼舌头的时候被王大爷听到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连这都知道”
“我也是听人的。”
“废话,你要是能听到畜生话,明你也是一个畜生”
“”突然发现小师妹学坏了呀。
仁义道,“不过周寡妇却心中另有所属,这个我没有听人,我自己看出来的。”
“谁”
仁义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道,“我啊哎~~都怪我娘把我生的太完美了。”
杜小鱼:“周寡妇比你娘年纪都大”
仁义囧
凉风来袭,吹散了杜小鱼额前的刘海,吹起了她的衣裙。就连树上的叶子经受不住压力,片片落地。
杜小鱼看着仁义,满脸欢喜的问,“二师兄,你怎么不话了你继续啊”
“我不想了。”因为小师妹已经不是从前随便吹两句牛就能唬住的小师妹。她已经从小绵羊变成小狐狸了。
“为什么不,我喜欢啊”
仁义眼神一亮,“小师妹,你喜欢听我话吗”
“嗯,我喜欢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样子”
“”
以前何衍恬不知耻的形容自己帅的一表人渣,她也不计较,可仁义把自己的帅的满脸禽兽,她是真心听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想起自己此前的目的,这次急忙把她二师兄从跑偏的路上拉了回来。“二师兄,我们还是来马粪的事情吧。”
仁义一脸认同,低头看着自家心爱的马儿的马粪道,“这个马粪啊,其实对马的健康很重要。拉的稀了明马最近身体不好,拉稠了又明最近马休息不好,拉的黄了”
“二师兄”杜小鱼差点拔剑捅死他,朝着他又吼又叫,“我的是那个马粪,不是你的马粪”
时间静止了一秒,两秒,三秒仁义苦着脸道,“小师妹,没想到你这么在乎马粪啊”
“滚”
“你为了马粪居然还对我发火”仁义吃惊道。
“滚”
仁义嘴角一抽,猛吸了一口气,翘着兰花指指向杜小鱼,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你你有本事再一遍”
“滚”
“哎,好咧”
囧
此刻在她眼前站着的是青铜派的八卦小灵通仁通,人如其名没有任何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仁通长着一对三角眼,朝天鼻,兔子呀,青蛙嘴,总之,你能想象他多丑,就有多丑。
“啊,你的是看马那个小厮马粪对吧。”
“对对对”
仁通美美的坐在椅子上刺绣,手指还做出兰花指,这一动作,杜小鱼想起了一句话可以形容他,那就是,不作死不能活。
“他呀,他私奔了”
咦,又是私奔
“和谁私奔了”
“马”
“”这个答案,又是神一样的同步。
杜小鱼好奇的问道,“那个马,是我们认识的马吗”
仁通瞥了她一眼,继续刺绣,不咸不淡道,“是我们骑的马”
“什么”杜小鱼大吃一惊,难道真有跨越种族的爱恋
“是啊,任何人听了表情都和你一样。”估计是八卦多了,表情自然而然就变的麻木不仁了。仁通一脸淡定的继续道,“据他爱上一匹野马,可惜峄山没有草原啊”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他带着那匹野马去寻找草原了。”
杜小鱼又问,“他怎么会爱上一匹马呢青铜派又不是没有女人”刚一罢就遭来仁通的斜眼相待,“他天天和马在一起生活,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一个青春年少,一个放荡不羁,你为什么要歧视人家的爱情”
“在我歧视之前,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那匹马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下可把仁通给难住了。过了片刻,仁通扔下刺绣的东西,朝着门外就怕,边跑边,“小鱼师妹你别走啊,我先打听打听,等我回来告诉你啊~~~”
仁礼此刻正在耍贱~~咳咳,耍剑
“你马粪啊”
“是啊”杜小鱼擦擦汗,和仁义的谈话虽然不痛快,不过不要紧,至少大师兄人品比他强。
“他私奔了”
“跟谁”
“马”
杜小鱼嘴角抽不耐烦了,“大师兄,你能不能具体清楚一些”
“好啊”仁礼放慢了步子,慢条斯理道,“那匹马是棕马,公母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它是汗血宝马和蒙古马的串儿。但是汗血宝马和蒙古马的全身上下的优点,它是一点都没有遗传上啊,真是可惜了”
如果听到这里,还能继续听下去,那么杜小鱼肯定疯了。她无奈打断,“大师兄,我不是让你它的品种,我是在问马粪”
“哦哦”仁礼即刻回归正题。“马粪长的也不好看,大饼脸,三角眼,而且个子挺矮,你也见过,就是那种看两眼就想吐,还想踩两脚的那种”
“大师兄”杜小鱼听的都快哭了,“我是问具体事件啊他为什么和马私奔”
“因为相爱啊”
砰,杜小鱼一脑门撞到树上。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他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爱上一匹马呢”杜小鱼苦着脸问,“如果是你,你会爱上一匹马吗”
仁礼身子一顿,剑铿锵掉在地上,不过他没有急忙捡起,反而走到杜小鱼的跟前,脸红的跟个柿子似的。语气也不像刚刚那般随和,微微有些害羞,“小师妹,你是不是听什么了”
听什么杜小鱼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应该听什么”
“是不是仁廉和你了什么比如我们的事情”
这个我们的事情啊,有两层含义:一是他在指他和仁廉的事情,二是之他和眼前人的事情。
但显然,杜小鱼听到了第一种。“你和仁廉怎么了”
“不是他”仁礼窘迫的样子更像是害羞,他是指他和她呀。“其实,其实小师妹,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们从小到大在一起生活,我们互相了解,还有过共同美好的回忆,其实,其实”
“懂了”
杜小鱼抬手坚定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表情凝重,“大师兄,你什么都不用了,我知道了”
仁礼眼神一亮,“你真的知道我再什么吗”
“嗯”
“太好了”他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正想要拥抱小师妹一亲芳泽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的话。
杜小鱼紧握拳头,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一样。“大师兄,我会支持你们的,虽然我不太理解你和三师兄之间的感情,但是我不会像看变态一样,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你们的。加油你们这种情感不为世俗,不为门户,我为你们点赞”
“呃小师妹,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杜小鱼坚定的摇摇头,“我理解,我非常理解。想必师父泉下有知,也会明白你们这对苦情人的”
“”
回到蜗居之后,杜小鱼见到何衍,第一时间就完马粪爱上一匹野马,且为了它还心甘情愿私奔的故事后,都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狗血,依旧难以支持这对跨越种族的爱情。
何衍听罢反倒没有什么表情,杜小鱼好奇,“你不相信我的话”
“你相信他是爱上一匹马才离开青铜派的”
虽然她也不相信,但是事情就摆在面前,由不得你相信。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个马粪了,不定你师父的死,和他的失踪有关”何衍笃信道。
杜小鱼懒洋洋的趴到桌子上,无精打采的道,“我也希望他能和我师父的死有关,但是这么一个爱上畜生,而且连公母都不分的人,能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何衍但笑不语,障眼法而已,也就骗骗这些没有出过青铜派的弟子们。
“走吧,我们去给牛犊子的儿子上柱香”何衍伸手牵住杜小鱼的手,拉着她便往外走,杜小鱼懒洋洋道,“大侠,你这么自信他儿子能死吗”
“嗯,如果我去了他儿子还没有死,我就想个办法让他儿子死。”
杜小鱼心口一紧,她忘了,何衍是个恶魔。
她小心翼翼探过头问,“怎么死”
“骂死吧。”何衍转头笑吟吟道,“我的特长”
确实是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