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枫林的父亲,并不是唯一的一位幸存者。参与过那次秘密行动的幸存者,竟然还有三位。
这三人中,有两个人和江枫林的父亲一样,都是宗教所的白银猎魔骑士。只不过这两人一个三星骑士,一个四星骑士。
不过,那名三星骑士虽然在那次秘密行动中活了下来,却失去了意识,成为了植物人。
剩下的那名四星骑士,虽然还活着,却成了残疾人。他被宗教所所救,至于宗教所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那就不得而知了。现在的他在欧洲一处隐秘地点生活,相当于被监禁或是保护。
第三名幸存者原隶属于十字军,他的尸体在现场并没有被找到,十字军和宗教所一直怀疑他没有死,所以一直关注着这个人的消息,而且从未放弃对他的搜查。有最新消息称,就在昨天,有教会工作人员在比利牛斯山脉附近的安道尔公国发现了极像这个人的可疑目标。
“安道尔公国吗?我知道了。”江枫林望着窗外的塞纳河夜景,有些出神。他想起了小的时候,他家屋外也曾有一条小河。可惜,回忆只是无法回到的从前。
江枫林已经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安道尔公国。他甚至今夜就想动身。毕竟,十字军和宗教所都还盯着这个幸存者呢。很可能双方的人马,都已经赶到了安道尔公国,毕竟那个疑似的幸存者昨天就被发现了。
月落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道:“江枫林,其实,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中透露着一丝诡异吗?藏了这么久的人,为什么突然就被人发现了呢?如果一个普通的教会工作人员都能无意中发现他,为什么宗教所和十字军找了这么久却找不到他?”
“我知道。但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去。”以江枫林的聪明,又怎会不知其中的蹊跷,但他有必须去的理由。
“那明天一起走吧。”月落曦知道江枫林心意已决,便不再劝他。江枫林也没有说不带着月落曦这样的话,因为他同样知道,月落曦一定会跟着自己。
“谢谢你。”江枫林轻轻的吻了一下月落曦的额头,深情的说道。
月落曦的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的放松下来,伸出双臂抱住了江枫林。
在上次快要分别之时,江枫林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从以前的无限被动,到现在承认月落曦是自己的女朋友,如今就连做一些亲昵的动作,也是十分自然。
以前的江枫林,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甚至可以说他是渴望死亡的。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无法接受月落曦,更不敢去表达什么。
但自那一次分别之后,这几年江枫林在月落曦天天相伴的影响下,终于量变引发了质变。一个女孩子,还是教会的神女,能为一个男生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江枫林并非不懂得珍惜之人。
一朝想开的江枫林,自然不会再辜负月落曦。月落曦很喜欢江枫林的这种改变。而江枫林知道月落曦喜欢,那就足够了。
不过,这还是江枫林第一次亲吻月落曦的额头。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开了。是唐影这个讨厌的家伙。
江枫林的动作为之一滞,就连月落曦抱着江枫林的手也有些不知该往哪放了。
唐影也是一愣,然后在两人杀人般的目光下,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说道:“那个,你们继续,我有事先走了。”唐影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立刻逃之夭夭。他怕再晚一步,就被江枫林和月落曦杀人灭口了。
江枫林和月落曦互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尴尬。还是江枫林脸皮厚,笑着说道:“既然他走了,咱们是不是继续?”
月落曦却一把推开江枫林,说道:“明天还要赶路呢,今晚就早点歇息吧。”
“好。”江枫林答应道。他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走到了床边,开始脱衣服。
月落曦一声尖叫:“江枫林你在干什么?”
江枫林一脸惊奇的看着月落曦,那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十分明显:我要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月落曦一愣,江枫林不得不出声解释道:“你不是让我早点休息吗?我现在不正是听从你的话,准备脱衣服打算睡觉了。”
“谁让你在我这里睡啊?我让你回去睡呀!”月落曦一把把江枫林从床边拉了回来。
尽管这个高级房里有两张单人大床,当然两个人睡一张床也可以,就是稍微有点挤。可是,男女共处一室,就算不在同一张床上,月落曦心里也是羞愧难当的。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唐影、小雯、张莉莉他们啊!他们会笑话自己一辈子的!
江枫林据理力争道:“咱们可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一个房间里睡又怎么啦?再说了,这个房间就是我为咱俩订的,你不让我睡这儿,我能睡哪儿啊?”
“爱睡哪儿睡哪儿,你赶紧给我出去!”月落曦不由分说的就把江枫林退出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江枫林揉了揉被关门声震得有些发聋的耳朵,只得无奈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从其他房间冒出头来的唐影等人。
江枫林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我还以为月落曦一个人睡会害怕,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嘿嘿嘿。”
“相比较于害怕一个人在房间里睡,月落曦应该更怕和你同住一个房间。”唐影说了这么一句颇为绕弯子的话。
江枫林也是愣了一下,才想明白唐影的意思。感情这小子是把自己当成色狼了啊!“滚!难道我是色狼吗?”
谁知,唐影、张莉莉、小雯、吴官臣和张大志竟然一起点头,默认了江枫林的说法。江枫林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竟是如此的不堪。
张大志猥琐的笑道:“你要不是色狼,怎么会衣冠不整的被月落曦推出来?很明显,你一定是在里面干了什么坏事情!”
江枫林大呼冤枉。他之所以衣冠不整,只是打算在里面脱衣睡觉而已!他可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可是,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反而更加会被误会。你都脱衣服了,还不是意图不轨欲行苟且之事啊?
江枫林只得捏着鼻子选择了默认,跟认定了死理的人,你是讲不清道理的,就像你叫不醒那些假装睡觉的家伙一样。
当夜,江枫林只得和唐影共住一个房间,尽管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如果不试试不争取一下的话,他还有些不甘心。最终,在他被月落曦赶出来后,江枫林也就不得不甘心了。
第二天6点,江枫林和唐影正在楼下的餐厅里吃早饭。没多久,月落曦也下来了。
月落曦看到江枫林身边坐着的唐影,不满的看了江枫林一眼,问道:“还要带着他吗?”
自上次在校园里,唐影偷听江枫林和月落曦谈话,之后又在酒店撞破两人亲昵的动作,月落曦自然不希望一路上有这么个讨人厌的电灯泡跟着了。
“我有什么办法?要不,你把他打跑咯?”江枫林笑着怂恿道。
“算了,他爱跟着就跟着吧。”月落曦没有趁机揍唐影一顿,让旁边提心吊胆的唐影如释重负,而江枫林却有些遗憾。
早饭过后,唐影就跟着江枫林和月落曦,糊里糊涂的乘了大半天的车,在午后赶到了位于法国南部的比利牛斯大区阿列日省的省会,富瓦市。
富瓦市市区群山环绕,地势陡峭,但对植物的保护很好,历史悠久,自古以来就是军事要道。
但富瓦市并非江枫林和月落曦的目的地,他们来富瓦市,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