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 第174章 安夜淮这个混蛋!
作者:小包子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个区区怀表,居然一下从起拍价50万提到了800万,而且一次叫价就是650万,这不禁让在场的人们一片唏嘘。

  再加上此拍品一出场时拍卖师对捐赠人的介绍,如此神秘的一位捐赠人,让大家更加对这块儿怀表有了种种猜测。

  “800万!800万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再次确认,毕竟知道安夜淮的身份,前两次他叫价纯属开心随性,最后还是将拍品拱手让人了。

  可是这一次,一看这出手就知道,这怀表他是要定了的。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冒出来跟他抢,那只能说那个人胆子太大

  “800万一次8000万两次!8000万”

  “1000万!”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还是拍卖会开始以来第一个女竞拍者叫价,而且第一次叫价就和安夜淮这样的大人物撞上,果真是女中豪杰,博足了人们的眼球。

  木舞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望过去。果然不远处的位置,林夏手中的牌子高高举起。

  她的目光眺望过来,恰巧与木舞对视。

  林夏大概是代表森舞来出席的这场拍卖会,可是木舞看见她手上高高举起的32号牌,瞳孔有一瞬间的呆滞。

  她竞拍的钱应该是自己的,那么竞拍下来的物品也应当归她所有,所以那块儿怀表,对她究竟又有什么样的吸引力?

  以至于她一个小小总监肯出1000万的大手笔来拍下一个区区50万的怀表?

  “这位神秘的小姐忽然叫价100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说完后心虚的汗颜,他余光偷偷瞥了眼那头面色如常的男人。

  安夜淮的确也讶异林夏这突如其来的出手,可是区区一千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林夏来说,再提价的话她怕是承担不起了吧。

  蓦然勾唇,男人忽然变得悠闲起来,他举了举手中的牌子,淡淡道,“2500万。”

  木舞皱了皱眉,“你会不会叫的有点儿太高了。”

  “看得出来你喜欢。”

  他表情淡然,可是内心却紧绷着,毕竟这块儿来历不明的怀表,让他莫名有一种强大的不安感。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拿下的。

  “3000万!”

  林夏再次举牌,这块儿怀表她很清楚背后的捐赠人,也很清楚它对捐赠人的意义,所以她想要将它拍下来,然后再亲自打开他的心结。虽然也许万劫不复。

  “5000万!”

  安夜淮不急不忙,每次叫价却高的惊人,周围的吃瓜群众和记者们纷纷小声议论,猜测怀表的来历和背景,又或者是和什么人有关。

  浅川忍不住笑了笑,这下碰上对手了。

  看来这两个人,是都有要拿下这件拍品的决心啊。

  林夏抿了抿唇,5000万对她来说的确有些超负荷了,她拿着牌子的手攥的死紧,以至于纤细的骨节都泛起了白色。

  木舞回头看她,视线交织,林夏眸色动了动,忽然心虚的移开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将手里的牌子放到了桌上。

  拍卖师见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恢复激情,慷慨激昂道,“5000万一次!5000万两次!5000万成”

  “7000万!”

  拍卖师:“”

  安夜淮:“”

  众人:“”

  拍卖师嘴角忍不住一抽,不是吧?好不容易那位小姐知难而退了,这又是哪里杀出来了程咬金?闲的没事非要插一脚?

  安夜淮回头看去,浅川坐在最后排,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看向他的目光里却明显带着挑衅。

  男人抿了抿唇,重新举起牌子,“9000万!”

  “一亿!”

  浅川牌子都没放下,毫不犹豫的喊了出口,下面的议论声和唏嘘声一阵高过一阵。

  安夜淮忍不住嘴角一抽,妈的这小子要以牙还牙是吧?!

  “一亿五千万!”

  安夜淮有些不耐烦,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木舞脸都僵硬了,任谁都觉得诧异,一块儿起拍价50万的怀表而已,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大家争相竞拍,不惜提价到一亿五千万?!

  浅川反倒更加悠闲,反正他看得出来这块儿表安夜淮是要定了,不管他怎么提价他都会叫更高的价,所以决定再逗他最后一把他就收手。

  “两亿!”

  浅川再次举牌,那模样说不出的悠闲。反正两亿他是拿不出来,但安夜淮不一样,他有的是钱。

  安夜淮眸底的怒火已经零星的烧了起来,他眉头紧蹙,拿着牌子的手青筋凸起,不过下一秒,男人脸上的表情忽然释然,他将手里的牌子扔到桌上,倏地勾起薄唇。

  “既然这位先生如此喜欢这件拍品,不惜出400倍的高价拍下来,那我也就不夺人所爱了。”

  浅川:“”(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拍卖师站在那里也是心惊胆战啊,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就没有下来过,他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拿着话筒,赶忙道,“两亿一次!两亿两次!两亿成交!”

  啪!

  锤子重重落下的那一刻,浅川的大脑里犹如一道响雷劈过,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尼玛花两亿买了个50万块钱的破怀表吗?可重点是他压根没有两亿啊!啊啊啊!

  安夜淮这个混蛋!

  怀表被礼仪小姐端到浅川面前时,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微笑,看了看桌上的复古怀表,嘴角恨不得抽筋。

  拍卖会结束时他要怎么说?怎么说他压根儿没有两亿?而且他刚刚拍董明明的东西已经透支了3000万!啊!抓狂!

  “下面进行第五件拍品的竞拍,第五件拍品是来自于”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安夜淮忽然冲一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穿西装的男子立刻会意的走了过来,他弯身到男人耳边,恭敬道,“安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安夜淮薄唇轻启,声音很轻,再加上竞拍的声音,除了低耳的工作人员连木舞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把我的捐赠品换下来,我要留着,一会儿会有人将新的捐赠品送过来。”

  “好的,安总放心,您的东西我们连动都没有动过。”

  安夜淮淡淡“嗯”了一声,工作人员立刻识趣离开。

  刚才礼仪小姐从她身边路过时,他特意观察了那块儿怀表,和他一直珍藏的那一块儿的确非常的像,可是却不一样,怀表上的刻纹虽然不深,但却能清晰的看出来是一条龙。

  而他准备捐出来的那一块儿才是木舞的,他珍藏了多年,观摩了无数次,所以清楚的知道,那上面的刻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木舞有些心不在焉,刚刚的事情她真的想不明白,不管是神秘人的捐赠还是林夏的忽然出手都让她觉得诧异,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出路。

  “怎么了?”

  安夜淮看得出她的心思,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其实这么多年,他也很好奇她看到这块儿怀表时的反应,他也曾经想过,如果她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会怎么样?

  “没事。”

  木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美眸轻轻扫了眼浅川,淡淡开口。

  “那块儿怀表你确定浅川能拍的起吗?两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刚刚我看得出来他是故意在诓你,可是你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儿”

  “你很想要那块儿怀表对吧?”

  安夜淮温声岔开她的话题,深邃的眸底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木舞忽然勾了勾唇,“你不问问为什么?”

  “不问。”

  男人淡笑,端坐着的姿态绅士优雅,英挺的五官有大半淹没在阴影里,他不问,因为他早就知道。

  木舞有些愣神的看着他,心里的情绪复杂,安夜淮忽然轻笑一声,瞥了眼那头满脸黑线的浅川。

  “自作孽不可活。”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一件拍品,拍卖师仍然是不厌其烦的介绍着,满嘴都是固定化的台词。

  “最后一件拍品的捐赠人是安阳国际的总裁安夜淮先生。”

  说着身后的巨大帷幕忽然拉开,一辆崭新的高级跑车映入眼帘。

  人们纷纷惊叹于它的配置和流利优美的车身线条,这样一款车,想必任谁都抗拒不了,更何况是对于一些跑车爱好者。

  “这辆车是安先生专门定制的,全世界绝无仅有,今天能够拿出来做慈善事业,着实难能可贵。”

  说着拍卖师自顾鼓起了掌,台下人也都跟着啪啪拍手。

  安夜淮勾了勾唇,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这辆车三年前他就找人着手安装了,前几天刚刚完成,他还没来得及上去试一试手,就被捐到了这里。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和插曲,现在摆在拍卖台上的可能就是他捐赠的那块儿牡丹花怀表,可惜计划被打破,他只能先把怀表留下来,再找机会跟她坦白了。

  没有别的捐赠品,只能拿出自己的爱车顶替,这样才显得支持慈善事业。

  “这辆车的起拍价,2000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百万!竞拍开始!”

  下面的竞拍如火如荼,安夜淮毫不关心,反正捐赠出去的车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辆车?”

  木舞眼底的光亮异常明显,看来也抑制不住对它的喜欢。

  男人撇了撇嘴,“早知道你喜欢我就送你了,三年前就找人做了。”

  “”

  木舞牵强的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这么支持慈善事业啊”

  安夜淮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揉着太阳穴,淡淡道,“反正车我是拍不了了,一会儿还要出高价从浅川那里把怀表赎回来呢。”

  “”

  木舞无语的抿了抿唇,无奈道,“那你当初干嘛要让给他?”

  “赚个差价。”男人薄唇微勾,修长指尖轻扣桌面,“反正他也拿不出两个亿,我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他不低价卖给我,就要掏两亿出来,这笔买卖,他不做也得做。”

  “奸诈。”

  木舞瞪他一眼,忽然看向前面,“你的车被拍走了,竟然还没有那块儿表贵。”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这样大手笔。”

  安夜淮轻笑,眸底凉意深深,最后跑车以一亿两千万的价格被人拍走。

  “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感谢为本次拍卖活动捐献书画作品的艺术家们,感谢支持本次活动的企业家、社会各界爱心人士,以及关心、支持本次活动的所有朋友们!我代表主办方郑重承诺,今天大家拍卖得到的所有基金,我们都将以捐赠人或者买受人的名义发放到贫困地区,去帮助更多的人!”

  掌声响起,拍卖会告一段落。

  拍卖师又担当起主持人的身份,他站在高台上,大声道,“大家可以留下来尽情享受节目和舞曲,酒品和食物也都重新换了,大家请玩儿的尽兴!”

  人们纷纷起身,一时间灯光全部由暗变亮,因为后期要做数据统计,人们都不能离开,所以纷纷留下来跳舞和享受美食。

  安夜淮牵着木舞起身,挽唇道,“跳支舞?”

  “呃”

  木舞尴尬的看了看他的身后,咬唇道,“要不然你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解决了吧。”

  手头的事情?

  安夜淮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见浅川一脸黑线的站在他身后,清俊的面庞上说不出的阴霾。

  他轻笑一声,“呦!这不是浅大律师吗?怎么?如愿以偿拍下自己喜欢的东西,要跟我炫耀炫耀?”

  “你丫的!”

  浅川瞪他一眼,可是碍于身后的木舞,最后也只是干咳了一声,“那块儿怀表,你不是喜欢吗?我我可以转让给你。”

  他说完心虚的撇了撇嘴,赶忙把视线移到别处。

  木舞在身后憋笑,可出于礼貌还是拍了拍安夜淮的肩膀,轻声道,“老公,我去趟洗手间。”

  安夜淮回身看她一眼,眸底的笑宠溺,“注意安全。”

  木舞淡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浅川一见木舞走了,立刻炸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副想要发火可是又碍于公众场合不好发作的模样好笑不笑。

  “能不能别天天腻歪了?!你小子丫的就知道坑我!不是一定要拍下这块儿怀表吗?怎么到最后就反悔了?!两亿就不肯叫价了?小家子气!”

  浅川一股脑说完,最后还带着一句极其不屑的轻哼。

  安夜淮薄唇始终噙笑,他笔挺的身姿站在那里,黑眸深邃,与他形成强大的反差和对比。

  见他不说话,浅川更加心虚了,他要是不要这块儿烂表,那他去哪儿哭出两个亿啊?!

  “我告诉你啊!”浅川佯装淡定,淡淡瞥了他一眼,“这表你不要可就再也要不了了,也就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儿上我才网开一面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现在不要,以后求我也没用!”

  呦!

  安夜淮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要了,两个亿有点儿不值当,你喜欢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还有事,先不奉陪了。”

  “诶!”

  浅川见他要走真急了,连忙伸手将他拽回来,无奈的撇了撇嘴,不满道,“那你说!多少钱你才肯买?!”

  安夜淮停住步子,满意的扬起薄唇,忽然挑眉看他,“一亿?”

  “不行!”

  浅川直接拒绝,“一亿太少了!你你再给添点儿”

  “一亿五千万,最多如此了。”安夜淮清寒的眉眼看向他,眸底有丝丝凉意,“这是你自食其果。”

  说着他漫不经心的挑起一杯红酒,轻笑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赔了不是?好兄弟要同甘共苦。”

  浅川嘴角一抽,还真是好兄弟

  “行吧。”

  没办法,的确是自己把价格抬到这么高的,自己叫得价,哭着也得负责,浅川最后无奈妥协。

  木舞从洗手间回来,浅川立刻笑盈盈的挥手打招呼,“嫂子好久不见,怀孕了还是这么漂亮。”

  木舞听后淡淡一笑,浅川嘴倒是挺甜的,刚刚急着找安夜淮所以没顾着理她,现在倒是想起多说两句好话。

  安夜淮冷嗤一声,“一边儿待着去,少拍我媳妇儿的马屁,不吃你这一套。”

  “我说的是实话!”

  浅川不满的撇撇嘴,然后又笑眯眯的看向木舞。

  木舞笑道,“明明今天怎么没陪你一起来?我看到拍卖会上有她的捐赠品,她一向关注慈善事业的,今天怎么缺席了?”

  “唉。”

  浅川叹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黯然,他皱了皱眉,“上次的事情对她打击不小,而且她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她做的又是演员这个行业,作为公众人物抛头露面是免不了的,脖子上的疤痕,对她来说是一个无法释怀的芥蒂。”

  木舞眸色微动,她柳眉微微颦起,“其实有时候看似高傲的人是很脆弱的,明明现在很需要你,你要帮她走出这段噩梦。”

  “我知道。”

  浅川眸底的悲戚显而易见,可是身病好治,心病难医,他和她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逃避,也不会再放手。

  木舞晃神间好像看到了林夏,她皱了皱眉,低声一句,“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她说完要走,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拽住,安夜淮看着她,“去哪儿?”

  “看见林夏了。”

  木舞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然我还能去哪儿?”

  安夜淮抬眸扫了眼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林夏的橙色礼服裙上,这才放心的放开她,“自己注意点儿。”

  “知道了。”

  木舞敷衍的应着,他一天嘱咐八百遍,感觉都要赶上她妈了。

  “诶!”浅川见木舞要走,小声道,“一会儿回去喝一杯吗?”

  “不许约酒!”木舞转身回来。

  安夜淮:“”

  浅川:“”

  木舞说完直奔林夏的方向,她站在那里夹糕点,看背影似乎消瘦了许多,刚刚在竞拍时她看见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也不肯说,感觉所有的隔阂在慢慢加大。

  不知道她是为情所困还是因为帮自己打理公司,所以才像今天这样失了活力,整日沉闷憔悴。

  “林夏。”

  木舞在身后叫她,林夏听见她的声音后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一顿。

  半晌才回过神儿来,她慢慢转过身,看向木舞的目光带着一丝闪躲。

  “木舞”

  “你好像瘦了。”

  木舞淡淡笑着,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抚上她的面庞,眸底温柔,眉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夏感觉满腹委屈瞬间倾覆而来,她抿了抿唇,“对不起,最近都没怎么联系你,公司有点儿忙。”

  “公司没出什么事吧?”

  木舞看着她,她一直都很信任她,也不想怀疑她,可是离开公司这么长时间,她难免会有些不放心。

  林夏愣了愣,随即摇头,淡笑道,“一切正常,你放心安胎就好,等小家伙出生我还要做他干妈呢。”

  木舞抿了抿唇,开口时带了一丝探究,“你也不小了,该关心关心自己的人生大事了,感情难免会受到创伤,人的一生中总不能一下就遇到最好的人吧,有些事就让它翻篇儿重新开始吧。”

  “我知道。”

  林夏眼神闪躲,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本以为木舞过来是要问她为什么要和安夜淮抢那块儿怀表的事,没想到她对此事闭口不提。

  “姐!”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木舞身体本能一僵,她回头看去,一个年纪轻轻的大男孩儿站在身后,一身白色西装穿在高挑的身材上非常阳光无害。

  木舞颦了颦眉,却见他拿着手里的酒晃了晃,“是我啊,姐,你不会已经忘了我了吧?”

  木舞眸光一闪,忽然想起什么,上次林夏喝醉在酒吧路边碰见的男孩,不就是他吗?

  “杨”

  木舞抿了抿唇,努力在大脑里搜寻着他的名字,可是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他到底叫什么。

  “杨毅!”

  男孩大大咧咧的笑着,眸底清澈无比,木舞看着他目标明确的朝林夏走过去,笑眯眯的模样带着一点儿讨好。

  “这位就是上次喝醉的那个姐姐吧?今晚仔细一看真的好漂亮啊,礼服也很适合你。”

  林夏可没兴致配合他的赞美,所以牵强的扯了扯唇角,淡淡道,“谢谢。”

  “不用谢!嘿嘿!”杨毅说着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然后打开联系人的界面,“姐,能不能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啊?以后没事可以一起出去玩儿,哦,你不是喜欢去酒吧喝酒吗?我也可以陪你去啊,这样正好你就不用喝醉了躺在路边了。”

  “”

  木舞看得出来这小伙子是想撩林夏,可这情商和说话的水平还真是让她为他捏把汗啊!

  林夏皱了皱眉,“你不知道女生都不喜欢被叫姐吗?你一口一个姐是几个意思?而且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能不能别老是提那件囧事了?”

  看得出来林夏脾气烦躁,不然也不会突然这么暴躁的数落一通,这段时间木舞真的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对对不起啊”

  杨毅俨然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他抿了抿唇,没信心的收起手机。

  “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臭小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霸气的声音,木舞和杨毅分别下意识的回头。

  女孩长相很文静,一身白色小礼服更是仙的没话说,可是这快步大走的动作和这霸气的嗓音,真是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符啊

  “又在这里撩妹是不是?”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又想让我给爷爷告状了是不是?”

  “我没有!”

  杨毅不满的皱眉,“把手机还我!”

  “跟我回去!”

  女孩直接拽着他往外走,林夏吸了口气,木舞盯着女孩的脸,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