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萧默不由得屏住呼吸,这样的漫天他是从没见过的,漫天真的和她的名字一样,被一片红色的云彩给围住了,她就像是天边最美丽的霞光,带着万丈光芒大了眼前。笙萧默忍不住走上前一步,却立刻被尹洪渊给拉住:“儒尊,还要等着新娘子拜别了父亲,你稍稍安勿躁。”笙萧默脸上一红讪讪的笑着站在原地不动了。
漫天自然听见了尹洪渊的话,她嘴角一弯,似嗔似喜的看了一眼笙萧默,到了霓千丈跟前跪下来,霓千丈看着女儿,脸上全是不舍,他的宝贝要嫁人了,想到这里霓千丈就恨不得把宾客们都赶出去,把笙萧默给扔到海里去喂鱼。这样就没人抢走他的宝贝了。可惜霓千丈的理智的告诉他,这门亲事百利无一弊,女儿长大了,就随她的心愿吧。
“你今后就别人的妻子了,你们要好好地过,要礼让夫君,不能软弱了!”霓千丈怎么也不想按着陈规陋习来说了,凭什么做了人家的妻子就要忍气吞声,笙萧默要敢欺负漫天,打的那小子满地找牙。
笙萧默听着最后一句话脸上黑线无数,怎么在霓千丈眼里总是我欺负了他宝贝女儿,还不能软弱,她要是再硬气些,我没活路了。笙萧默脸上的肌肉抽搐下,边上几位掌门仙人都拿着挪揄的眼神看着笙萧默。云隐则是低声的对着温丰睿说:“霓掌门真是心疼漫天,唯恐担心自己的女儿受欺负。”
“夫妻本是一体,凭什么只叫做妻子的忍让,况且小天妹妹是霓掌门掌上明珠,要想娶她自然要付出代价的。”说着温丰睿特别有含义的看一眼笙萧默,儒尊抱得美人归,也要付出代价!笙萧默听着云隐两个人的谈话,一股醋意涌上来,要不是看场合,他真的要敲打下这两个不知深浅的后辈了。你们酸吧,反正我娶了漫天!
漫天和笙萧默一起跪下来对着霓千丈磕头,容婆婆和花花扶着她起身,一条绸带交到了漫天的手上,笙萧默牵着另一端,领着自己的新娘子回去了。
因为是新嫁娘,御剑或者是御风什么的都不合适,霓千丈派出飞天马车,漫天登上车子,笙萧默和众人御剑向着长留走了。其实仙界的婚事比起来凡间要简单很多,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花花和容婆婆陪着漫天坐在车上,看着串改飘过的白云,花花望着美得不像真人的漫天,满是羡慕的叹息一声:“天天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漫天把玩着遮脸的扇子,笑笑没说话,这几天花花总是有些郁闷,漫天知道一切都只能靠着花花自己想清楚,别人是没法帮助她的。倒是容婆婆不知道里面的缘由,她笑着对花花说:“小骨姑娘,新娘子自然是最好看的,等着你成亲的时候也一样。”
容婆婆的话叫花花眼神一暗,漫天忙着转移了话题:“容婆婆,花花的脸皮薄,你别拿着她开心了。”说着已经到了长留,花花从窗子向外面看去,惊讶的说:“天天,檀凡和紫熏上仙竟然都来了。”檀凡和紫熏去云游天下,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参加漫天的婚礼。当初紫熏一颗心都在白子画身上,好在她能明白过来一厢情愿没用。终于能和檀凡在一起,檀凡也能得偿所愿,当年的五上仙,紫熏和檀凡算是好的了,东华不知所踪,无垢在思过崖面壁,白子画还是一个人住在绝情殿。五上仙的最后归宿叫人唏嘘啊。
笙萧默拉着漫天的手径自到了正殿上,两个人一起拜了天地和长留的祖师,就算是成了夫妻了。火夕和青萝起哄要去闹洞房,大家一起笑着跟着笙萧默和漫天去了**殿。漫天偷眼打量跟着来**殿的人,却不见了花花,白子画和摩严的影子。花花想必是害怕自己触景生情,躲起来了,白子画早就是断绝一切七情六欲,怎么会来**殿凑热闹,摩严即便是想来也不肯来了。他一向严肃,在场的话怕是大家都不舒服。
一路上笙萧默牵着漫天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殿。笙萧默的寝殿装饰一新,作为他们新婚的洞房。青萝端上个盘子,里面放着梳子和一对金钗,火夕则是端着合卺杯,里面装着美酒。笙萧默和漫天饮了交杯酒,笙萧默拿着梳子把漫天垂下来的头发梳成发髻,用金钗别住。完成了合卺礼,改换了发髻,漫天才能放下手上的遮脸的扇子,他们正式成了夫妻了。紫熏笑着说:“你们新婚之喜,我和檀凡送上一对瑶池仙桃树根做成的如意,和我亲手合成的百合香,祝你们恩爱不移,事事如意。”
云隐凑上来说:“这是蜀山的兰花,百年才开花一次,正巧你成亲的喜讯传来,就有兰花开了,送给你添喜气吧。”一阵馥郁的芳香扑面而来,大家都为之咋舌,紫熏更是把眼光落在了那盆兰花上,蜀山有种特别的剑兰,香气馥郁,可以叫人忘却烦恼,紫熏也是听闻不能亲见。这次可算是托了漫天的福,得以一见了。
大家都上来说着祝福的话,送来精心挑选的礼物,一时间**殿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还是朔风和落十一善解人意,他们出来说:“各位,外面已经安排好了酒宴,请大家入席。”无忧掌门笑呵呵的先向外走了:“我可是听说这次世尊拿出来长留百年陈酿,连着仙剑大会上都没有拿出来,却在儒尊的婚礼上拿出来。我可要是尝尝看,大家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了,我们喝酒去!”
大家都是一笑,一起告辞了。很快**殿安静下来,漫天坐在床上,抬起眼看一眼笙萧默,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笙萧默显得格外精神,可能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笙萧默就像个发光体在闪闪发亮。他幽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盯着漫天不肯离开分寸呢。被笙萧默盯得不好意思,漫天脸上微微一红娇嗔道:“你干什么这样看我。还不快去答谢来宾们。”
天天你真美,我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我们是真的成亲了。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笙萧默凑到漫天身边,先闻见一阵温暖的馨香,这味道如兰似麝,叫人通体舒服,笙萧默凑到了漫天身边,把鼻子尖凑近了漫天的脖子深深地嗅着:“真香啊,天天我在蓬莱就闻见你身上的这股香气,是什么香啊。”说着笙萧默开始手脚不老实起来。
“你干什么?叫人看见了!你快点出去吧,我累了要歇息一会。”漫天娇嗔的拍掉笙萧默越来越不安分的爪子,暗示的看一眼状态上的镜子,笙萧默立刻心领神会,加强了**殿的结界,叫那些预备着偷偷观微,想要听墙根的人都失望了。
“好吧,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陪你。”笙萧默无奈站起身,有些惋惜的盯着漫天圆润的红唇,砸吧下嘴唇,一步三回头的向外走。漫天忽然站起来,她站到笙萧默眼前,忽然伸手楼主他的脖子,在笙萧默的嘴上印下一吻,又快速的转身跑掉了。
笙萧默伸手想抓漫天可是却扑个空,脸上笑意盈盈的眼神里漾着幸福的光辉:“放心我一会就回来,我预备你喜欢的吃食,就在桌子上。你要是闷了,就去后园走走,浴室里面都预备好了……”笙萧默啰嗦的嘱咐着。成功的惹来漫天掷向他的一个桃子:“你啰嗦死了,怎么刚成亲你就成了老头子了!我爹都比你安静点。”
“我老不老等下你就知道了。”笙萧默笑着抱着桃子,脚下生风的走了。漫天一个人在**殿转了一圈,以前熟悉的**殿好些地方都变了样子,添加了不少的东西。漫天一一查看发现都是她的东西,打开衣柜,看见自己的衣服和笙萧默的衣服放在一起,心里顿时有种甜蜜的感觉,其实有个人和她一起分享生活也是不错的。
昨天漫天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太阳还没出来漫天就被抓起来梳妆打扮,这会她也觉得累了,打个哈欠,漫天看着镜子里面满头珠翠,身着华服的样子,她伸手摘下来那些珠宝脱掉繁复的嫁衣,去浴室里面泡个澡就裹着睡衣舒服的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床上是崭新的被褥和枕头,凉爽丝滑的触感叫漫天每个关节,每块肌肉都放松了,她抱着个枕头蹭蹭,就闭上眼跌入梦乡了。
睡梦中漫天觉得有人在看她,她迷茫的睁开眼,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漫天下意识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危险,她把被子拉到心口,紧张的看着笙萧默:“你,你回来了。我,我不小心睡着了。”说着漫天瞅个空要起身下床。漫天自己也很诧异,她在笙萧默面前从没如此的紧张和小心翼翼,仿佛笙萧默成了个大灰狼,会随时把她一口吃掉。
“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茶。”她实在不想对上笙萧默的眼神,像是一潭深水,要把她吞没了。这种带着进攻性的眼神漫天以前从来没在笙萧默眼里见过,真是太奇怪了,漫天的身体不停她头脑的指挥,而是按着本能来行事。漫天内心潜意识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很危险,要离远点。
“我不渴,你怎么没吃点东西就睡了,是不是累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笙萧默一把抓住漫天的胳膊不叫她动,方才他回来之后看见放在桌子上的各种精心准备的吃食一点没动,这个丫头别是累着了。怎么她见我反而是畏惧起来,这个认识叫笙萧默很郁闷,伸手要给漫天诊脉,漫天却一把抽回胳膊,睡衣宽松舒适,衣袖里面露出一节白皙莹润的胳膊,上面一点鲜红的守宫砂,刺得笙萧默心里一阵悸动。
漫天虽然换掉了繁复的嫁衣,可是身上这件睡衣也是特别为了新婚准备的,轻柔朦胧的轻纱面料,鲜艳的红色,上面织就出来各种繁复的花纹,里面是一条齐胸襦裙,也是用似云似霞的轻纱做成,衬托着漫天白皙的肌肤,和朦胧的睡眼。她长长的黑发随便披散下来,其中一缕头发从肩膀上一直蜿蜒到胸前,最后消失在胸前襦裙的系带里面。笙萧默刚才在酒宴上喝了不少琼浆陈酿,这会已经有点微醺了。眼前的漫天不再只是他的晚辈,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大红的床帐,绣着鸳鸯的枕头和绣满合欢花的被褥。一切都刺激着笙萧默的感觉。刚才喝酒太多了,竟然是真的口渴了,下意识的做个吞咽的动作,笙萧默手上加重了力道。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笙萧默握住漫天的胳膊,大拇指下意识的摩挲着那点嫣红,逼近漫天眼前,笙萧默能从她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一张嘴,热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和耳朵上,漫天下意识的向后缩下身体,想要避开笙萧默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笙萧默嘴角泛起个微笑的弧度:“天天,你在害怕?”
“没有,你说谁害怕?我为什么害怕!”漫天装腔作势挺起胸膛,张牙舞爪的表示自己一点不害怕。
“是么,你不害怕,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笙萧默的眼神从修长的脖子到精致的锁骨,接着向下,一直到被睡衣半遮半掩的胸前。虽然只是眼神扫过肌肤,可是漫天竟然感觉笙萧默的眼神有了物质性的感觉,她在外面的肌肤像是被一只手抚摸过去一般。尽管笙萧默只是抓着的胳膊,可是漫天竟然觉得自己的脖子肩膀和胸前被笙萧默有些粗糙的指尖轻柔的扫过。这只是眼光的接触就叫她开始体温升高,微微出汗了。漫天脸上一红,要伸手遮掩,却被笙萧默按着手腕压倒在床上。吻缠绵又霸道的铺天袭来,笙萧默吻的很急切,仿佛要把漫天给吞进肚子里面。
笙萧默像是排山倒还而来的巨浪一下子把她吞没了,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紧紧地抓着笙萧默的肩膀,才使得自己不被大浪打沉在海底。笙萧默不知何时放开了钳制着漫天的手,转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叫她更贴近自己,一只手撑在她头边,心疼漫天不肯叫她承受自己全部的重量。
笙萧默还穿着喜服,衣服上镶嵌的珠宝和精致的刺绣磨疼了漫天的皮肤,她艰难的推来笙萧默的肩膀,从深吻中挣脱出来:“你压疼我了,快去换衣服洗澡。”虽然淡淡的酒香很好闻,但是漫天需要点时间理顺下思绪,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多喝了一点不过你放心我的酒量不错。”笙萧默拿着鼻子蹭着漫天的颈窝,又慢慢的向下,咬住齐胸襦裙的带子,锋利雪白的牙齿只轻轻地咬着系带,却不肯稍微使力拉开系带。笙萧默幽深的眸子对上漫天,漫天下意识的别过眼去,害羞得不肯对视。可惜笙萧默却不放过,他俯身下来,轻柔的吻从额头眼睛慢慢到了她的鼻子尖上:“怎么,害羞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你以前的霸道都上哪里去了。”笙萧默带着笑意,坚实的胸膛压住漫天不叫她移动分毫。
漫天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小猫,终于伸出锋利的爪子,她看准时机一脚踹向笙萧默的膝盖,结果她竟然失算了,笙萧默腾身一闪,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脚踝。漫天脸上红的比帐子还要鲜艳,她一瘪嘴委屈着说:“你只会欺负我,我要回蓬莱去。”见着漫天真的要翻脸,笙萧默赶紧放开了漫天的脚踝:“好,我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洗洗啊。”笙萧默成功的躲开了飞过来的枕头,笑呵呵的跑了。
抱着枕头,漫天脸上的**就没消褪过,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漫天很清楚,在出嫁前,容婆婆还专门拿了些双修秘籍给她看,漫天越看越糊涂,她根本不想象两个人在水乳交融之际还能那么冷静的气沉丹田,念动心诀,引导真气运行,做出高难体位出来。或者修仙之人的男女之事就是那样的?太奇葩了,漫天到现在内心还是拒绝的。她翻个身,从床头的暗格里面摸出来一本双修秘籍。这算是那些秘籍里面她最能接受的。
随意打开一页,漫天内心无声的哀嚎着,控制□□——谁能告诉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漫天甚至生出来一种想法,她还不如练一夜的剑法更容易点呢。
“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漫天连着笙萧默进来都没察觉到,从一进来笙萧默就看见他的新婚妻子正一脸愁容捧着本书在哪里发呆,漫天好学不假,修炼也刻苦,可是她还没刻苦到连着新婚之夜都要心无旁骛背书的地步啊。是什么秘籍,心法,竟然比自己还有魅力。笙萧默从漫天的手上抽过来那本书,只一眼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新婚之夜新娘子捧着本双修秘籍,还是那种高深级别的,笙萧默脸色古怪的说:“你看这个干什么?你成亲就是为了练习这个?”
“给我,还说!这是容婆婆给我看的。我要怎么办啊!一个字都没看明白。”漫天又羞又气,又无奈的扯过被子蒙住头,接下来要怎么办呢,逼着笙萧默配合她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体位,然后呢?
笙萧默一下子明白了,怕是容婆婆存心在刁难自己。“别闷着了,上面每个字你都认识,怎么能说不认识呢。你说那个字不认识,我给你讲解讲解。”笙萧默憋着一肚子的笑,把漫天从被子里挖出来。漫天本来抓着杯子装死,结果听着笙萧默要给她讲解讲解,顿时嗅到一丝异样,她蹭的掀开被子做起来抓着笙萧默的领子,面色狰狞的逼问着:“你给我讲解,好啊,看样子你是经验丰富了。和谁练习的啊!”
“别气,我不这么说你还不肯不出来呢。容婆婆是摆我一道呢,她故意拿了这些给你看。这都是双修秘籍,男女双方在一起不会动情,只以对方为鼎炉——”笙萧默给漫天解释着双修的各个层次。结果还没说完,漫天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别给我顾左右言他,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练习过!”要是笙萧默敢说个是,她敢保证以后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就是笙萧默的祭日。
“冤枉,我怎么会修炼双修的功夫。你该知道长留一脉都是讲的清静无为,无欲无念,我知道这个是因为藏书阁里面有这些书,虽然你不修炼这个,但是也要知道点啊。天天,放开好不好!我要透不过气来了。”笙萧默举止双手一脸的无辜,天天生气起来真可怕。这个容婆婆不愧是七杀出来,平日看着温和慈祥,少言寡语的,之所以一心一意的照顾漫天,结果却在最要紧的时候来了这么一手,她要教导漫天知晓男女之事怎么会用这样的书籍,她身为七杀中人,在圣女身边服侍想来修为不低。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双修的秘籍根本和男女之间的□□没一毛关系么?
漫天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猛地见了这个,不定要怎么受刺激呢。看漫天的瞳仁已经开始从深黑色开始泛红,看样子漫天真的很在乎自己。笙萧默赶紧拍着漫天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慰炸毛的小狮子:“上天可鉴,我可是一心对你。我从小上长留修仙,也有千年了。你以为凭着我师父,你师祖的严厉,我能有机会做哪些事情么?”
漫天掐着他脖子的手慢慢的放下来,刚才她一想到笙萧默曾经和别的女儿有过亲密的关系,漫天岂止是一肚子酸涩,简直是一肚子的炸药被点燃了。冷静下来一下,似乎是自己想多了。漫天有些讪讪的放开手,心虚的顾左右言他:“我去给你倒杯茶。”呃,刚结婚她似乎好像,就露出了真面目,漫天尴尬的只想找借口溜走。
看这架势,这杯茶我是非喝不可了,笙萧默心里苦笑下,只好任由着漫天下床去到倒茶。翻身躺在床上,笙萧默长长的舒口气,漫天的紧张羞怯,他哪里会感觉不到。只是漫天紧张的没发现自己也是一样紧张么。守身千年,对于男女之事笙萧默也是理论大于实际,藏书阁里面网络了天下的图书,修炼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外物移动了心神。那些书笙萧默也是一看,根本没往心里去,至于书上说的那些,笙萧默一点没体会。
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若是说笙萧默对今天晚上没期待,那是笑话,不管修炼了多少年,他本质上还是个男人,他一直对今天晚上有种期待。和心爱的女人水乳交融,心灵和身体合二为一,一起探索那些他们从来没体会过的旖旎之境,笙萧默一直对今天晚上满是期待。但是自己若是做的不好呢。
烦躁的在床上翻滚下,鼻尖缭绕着一股幽香。这不是**殿的气息,更不是那些熏香的气味,笙萧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口气,这股香气就像是潺潺的山泉浸润着他干渴的内心,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心里最柔嫩的地方。这是,这是漫天身上的气息,正是所谓处子之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刚从酒席下来,回到**殿看见漫天躺在床上沉酣如梦的娇媚之态。她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云霞般的轻纱笼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咳咳。”笙萧默只觉得口干舌燥,猛地坐起来,正好看见漫天端着一杯茶,一步三蹭的过来。
“你这个样子是预备着渴死我么,到了明天早上你能走到床前都是奇迹了。”笙萧默心念一动,掌心发出一道内力,把漫天卷到自己面前。他伸手接过来没洒出一滴的茶杯,搂着漫天笑道:“就会虚张声势!我等你的茶都要等到睡着了。”
漫天脸上又不争气的红了,她低下头害羞的拧着衣带低下头不说话了。盯着漫天白皙的后颈,笙萧默一口把茶都倒进嘴里,他捏着漫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吻住了红唇。把茶一点点的渡进了漫天的嘴里,舌头趁机在檀口之中纠缠着小舌,巡视着每个角落。
漫天好像是被吸走了全身的力气,她软软的瘫在笙萧默的胳膊上,任由着他随意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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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睡衣随意的仍在地上,床上幔帐低垂,已经恢复了平静。帐子里面本来应该是欢爱之后温馨甜蜜,可是却被笙萧默的懊恼,郁闷给填满了。他没一丝睡意半靠这床头,望着睡得正沉的漫天,即使在睡梦漫天的眉头也是微微蹙着,她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蜷缩的紧紧地,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刺猬。
“唉——”无声的叹口气,笙萧默只觉得一块乌云压在心头,他不敢再看着漫天了,笙萧默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漫天。
轻轻地挪开漫天,笙萧默试探着要起身离开,可是他刚一动,睡梦中的漫天就似乎察觉了一般,她不满的哼哼着,下意识伸手搂着笙萧默的胳膊不肯放开。“走也不能走。我要怎么办啊!”笙萧默失神的凝视着漫天的睡脸,忍不住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的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潮湿的感觉,笙萧默脑海里浮现出漫天哭泣的情景,自己真是太粗鲁野蛮了,漫天都哭成那个样子,他却依旧不肯罢手。她怕是心里恨死自己,连带着对婚姻都开始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以上的洞房花烛夜太难了/(tot)/~~,叫我吃根辣条接着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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