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樱在他对面坐下:“毕总指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似乎觉得酸奶难喝,毕骁麟不再碰,从桌子上的纸巾盒抽了一张纸擦擦嘴,站起身,绕过桌子到了她面前,“酒店的监控可看得见你。”
殷樱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淡淡的笑:“是吗,我昨晚在万盛参加同学聚会,毕总也在?那可真是太巧了。不过,我昨天忙着叙旧可没时间送毕总礼物。”
“哦?”毕骁麟眯着眼睛,一把截住她那娇小的下巴捏在手里,先前调笑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危险低沉的气息,“我有没有说过你惹我一分就要十倍奉还?”
“好像说过。”殷樱笑道,“不过,你发脾气发的太奇怪了,我可没惹你……”
“你那同谋沈丽君已经说了。”
捏她下巴的力道突然加大,殷樱感觉下巴快脱节了,伸手去推离的越来越近的男人。
可男人的身体跟堵墙似得,不光推都推不开,那双大手还是伸进了她的衣服。
“殷妹妹,你是不是忘记小时候是怎么被扒光衣服的?”
当些微粗糟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殷樱慌了,推着他:“毕骁麟你敢!丽君她喜欢你,她和你睡,你爽够了,来找我发火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果然知道。”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殷樱心里又是一慌。
“我不知道。”殷樱想要抓住危险的双手,却反他只手被捉了背在身后,再看眼前邪魅的男人,心里慌不择路又强自冷静道,“毕骁麟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叫一声,全君悦的人都知道堂堂毕骁麟原来是个猥琐的男人。”
“我无所谓。”
话音刚落,撕拉一声,那原本规规整整的白色西装被分成了两半。
“我错了,我道歉!”
那只大手伸向西裤时,殷樱恨恨的喊道。
“是吗?”
“对,我道歉,你冷静下。”
不管怎么样,先过了当下再说。
这死男人又疯又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嗤。啧啧,我以为你在外面晃荡几年会涨点见识,会学多点骗人的功夫,可看你这表现,还是那套虚与委蛇,可惜了岁月啊……”
在仿若惋惜一样的语气中又是撕拉一声,白色的西裤也被撕开了,从空调里从吹来的风直直地吹到了细白的双腿上,衬衫下的内裤也被吹的若隐若现。
居高临下的男人,自然把风景收于眼底,当下身上就热了。
“毕骁麟你这个贱人。我要告你。”殷樱抬脚就踢向毕骁麟,无奈他站在她身后,自己双手又被她锁在身后,抬起的脚将将只能蹬到他,没有力道,痛感也小的可以忽略。
“我等你的传票。”
他知道她一心一意想抢殷家偌大的家产,现在正是她往上爬的紧要时刻,按着她一根筋“忍气吞声”的个性,可不会滕时间找律师告他,最多就是借题发挥。
不过,借题发挥可不只是她擅长。
拍拍她的脸,“告我前先找身衣服穿上,别给你那些堂兄弟叔伯们找到理由拒绝你这个嫡女进董事会。还得劳烦殷家嫡女跟宋经理说一声,生意的事情另外约。”
俯身拎起散落在地衣裤走了。
经过前台时,敲敲台面,引得两女孩儿脸一红,脚步不停,低沉的嗓音响起:“殷樱叫你们去买身职业装送到交易部接待室,要裙装。”
说完,不等人回应,就走了。
前台的两女孩儿八卦心起。
那个毕总手里拎着的是好像是刚还穿在殷经理身上的西装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