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乙元 第8章 神秘黄金头颅 倒斗
作者:元甲百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来,这徒弟,还真不好当呀!”我听到这里,忍不住说。网く√.√.

  “唉,你这人。

  总是把什么事儿,想得太简单。

  世上这三百六十行,哪一行都不好干。

  何况,是这三百六十行之外的偏行。

  这里边的门道,可是太深了。”

  “那你,第一次盗墓的时候,怕不怕?”

  “说不怕,那是假的。

  人没有天生胆大的,都是练出来的。”

  小胖说着,又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一次盗墓,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是个春天,天还有点儿冷。

  早上的路上,还有冰碴子。

  师傅,从外面回来说,现了一个大户。

  让我检试一下工具,把工具该擦的都擦一下,晚上要动手。

  我听到这个消息,激动而兴奋,不过心里面,更多的还是不安。

  下午,师傅和大师兄,又出去踩点摸情况。

  让我在家,做好准备。

  师傅有二十六个徒弟,自立门户的有二十个。

  这行当就这样,你想出去单干,谁也不拦着。

  不过,永远都是师徒关系。

  其实,不光打工,有失业的。

  倒斗这行,也有失业的。

  有好几个师兄,混不下去。

  已经转行,做其他生意了。

  大师兄,身体素质很好,跟随师傅多年。

  我,是师傅徒弟里,跟随时间第二长的一个。

  有消息过来说,师傅又收了一个小徒弟。

  今年,师傅已经过六十多了。

  我第一次挖坑时,师傅才五十,大师兄二十七,我才十四岁。

  由于,是第一次出去干活。

  我激动的睡不着。

  迷瞪到晚上十一点多,我睡觉的棺材盖,被掀开了。

  他们叫我穿上衣服。

  说起衣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当兵人穿的迷彩服。

  服装,也没有每次清洗,或丢弃的规矩,都是穿烂了,穿旧了才扔掉。

  在去墓地的路上,我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想上厕所,却不敢说出来,只好憋着。

  远远地,传来好多狗叫声。

  我惊疑地,望着师傅他们,却见师傅和师兄,面色镇定,仿佛没有听到狗叫声一样。

  山路曲折难行,又是在漆黑的夜晚。

  我被整得很狼狈,总是引的师傅,狠狠地用眼睛瞪我。

  我也很奇怪。

  那么黑的夜晚,我竟能看到,师傅瞪我的目光。

  师傅和大师兄,抗着工具在前面走。

  我则像一个小跟班,紧紧的随着他们。

  生怕他们,把我丢弃在,这恐怖的路上。

  也害怕,那黑的看不见的地方。突然,跑出来一个怪物,把我叼走。

  而他们,却没有现。

  我真的想哭,想逃跑,想放弃了。

  因为,那种从心里面,冒出来的恐惧。

  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的。

  但那时,怎么可能,还有回头路。

  人生,就像过河的卒子。

  选择走好,前面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几棵,阴森森地大柏树跟前。

  见那上面,绑着几根红绳。

  我知道,这里就是,我们今晚干活的地方。

  到了那里,并没有急着挖。

  时间,大概是后半夜一点多。

  师傅看了看表,点了旱烟,让大师兄和我都吸一口。

  嘴里有烟味,这是规矩。

  据说,鬼怕吐沫和烟。

  接着,我们把灯全都打开了。

  我想,谁在后半夜里,如果看到这些灯光,大概会认为,那是鬼火吧!

  其实,盗墓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看起来和干别的活,基本差不多。

  我还能,清楚的记得墓主的名字。一个叫王东武,一个叫李淑敏,应该是个夫妻的合葬墓。

  师傅,恭恭敬敬地点上香。

  口中念念有词,说:

  “后人无能,前来借财。

  他日有缘,百倍奉还。”

  这些话,师傅有时说,有时却不说。

  我至今,也搞不明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

  有一次,最有意思。

  师傅,就说了句:“老爷子,打扰您睡觉了啊!等忙完,你好好补个觉。”

  当时,我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师傅,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才知道,他当时,并不是在开玩笑。

  至于,那烧香的事,也是有时烧,有时不烧。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始终如一的。

  那就是,师傅第一锤。

  然后,我就和大师兄,才能开始挖!

  我们所用的工具,那实在是太普通了。

  就是,铁锹、镢头、钢钎。

  “洛阳铲”之类的东西,是挖大墓用的,我们根本用不上。

  我入行几年,挖的多是满清后期,民国时期的地主、富农的墓。

  见过比较大的墓,也就三四个墓室,顶多是用青砖箍起来的。

  但也没有《盗墓笔记》里,说的那么夸张的墓。

  我到西安旅游,见过王侯、公主的墓。

  那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很普通的地下洞进去,左右不过多几个墓室。

  我估计,就算那秦始皇的墓。

  挖出来,也不会有多大。“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吭了一声。

  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给他听。但是,想了想又忍住了。

  生怕说出来,把小胖吓住。

  其实,我并不赞同小胖的观点。

  就拿这次,我们准备去盗的耿天官墓来说。

  仅凭我,所的学定墓知识,便能感觉到,这墓是异常的宏大。

  看来,小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这次盗的墓当回事。

  小胖听我只吭了一声,没有说话,便又开始讲起来。

  “有时,看那些盗墓小说上,说那些粽子僵尸,我是真的没有遇到过。

  遇到那东西的几率,和中五百万彩票差不多。孙殿英当时,盗慈禧太后的墓,用的是军队,用的是军火。

  这样的大墓,不是咱们一般人盗得了的。“

  说到这里,小胖停顿了一下,说:

  “扯得有点远了,咱们还是说盗墓的事吧!

  坟头上有些大石头,土也很硬。

  我和大师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上面的石头清理干净。

  然后,就开始拿着工具,死命的刨。

  我由于用劲太猛,干了没几下,便累得气喘吁吁,干不动了。

  师傅便嘱咐我说,这活得慢慢干,不能着急。

  过了一会儿。

  我们都累了,就开始休息。休息的时候,要把头灯关掉。因为,害怕被别人现。

  尽量不去惹,那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见到了棺材。

  那棺材,也不是什么好木料,已经朽烂的不成样子。

  我虽然不懂得,这些东西。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连好棺材,都买不起的人。

  墓里面,能有什么好宝贝呢!

  由于,棺材烂的连形状都没有了,里面基本就是泥水混合物。

  能看清头骷髅骨,但也是烂成几瓣,级恶心。

  散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奇怪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被吓傻了。

  全身麻木。

  估计,被谁用针扎一下,我也不会觉得痛。

  师傅和大师兄,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师傅,让我和大师兄,拿着纱布,两个人扯着四个角。

  师傅带上皮手套,把稀泥一样的混合物,往纱布上过滤。

  别的东西可以省,但这皮手套,可是很有讲究的。

  师傅戴的是,帆布加皮的那种手套,针都扎不透。

  做这件事的时候,最怕手破了感染病毒。

  这病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尸毒。

  如果你的手上,正巧有个伤口,又沾染了尸毒。

  那,你就等着全身腐烂吧!

  为啥说,人是最可怕的,连人的尸体也非常可怕。

  第一捧过滤时,大师兄告诉我“仔细点”。头灯照的很亮,我们也带着手套用手挑。

  第一捧,就捡到颗金牙,在矿灯照耀下,闪闪光。那可是,在地下埋了,上百年的东西呀。

  “金子,金子,真的有金子!”我激动地喊叫起来。师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吓得马上闭了嘴。

  接着还是师傅捧,我们过滤。

  那过程,和做豆腐差不多。

  刚开始,还有点新奇。然后,便觉得有些讨厌了。

  很长时间过去了,滤的多是碎骨渣滓。

  清理后。

  三颗金牙、一个扳指、一个金戒指、一个金钗、两个金镯子。

  然后,是帽子上的方块玉,再就是些铜钱。

  师傅,又让我和师兄挖五点。

  棺材四角、棺材中间。

  四角有几个铜钱,因时间长久,都已经绿的毛,混粘在土里,很不好分辨。

  中间,有个铜芯镶金边的香炉。

  忙了大半夜,大概也就弄了,这么些东西。

  我,已经精疲力竭。

  脑瓜子里,一片浆糊。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更别说去估量,那些挖出的东西,值多少钱了。

  师傅指东,我就干东边的活。

  师傅指西,我就干西边的活。

  让我咋办,我就咋办。

  那时候,和个机器人差不多。

  随便说一下,干活的时候,可不敢乱叫名字。

  更不敢说,别人的名字,和熟悉人的名字。

  这样,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为了避邪。

  你说,万一真有鬼。

  那鬼知道你的名字,天天去缠上你怎么办?

  等干完所有的事。

  师傅看看表,又命令我和大师兄,把坟墓填上。

  尽量弄的,和刚挖的时候一样。

  有门派的人,都把这视为铁规。

  这样做,一来是为求个心安,二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填好土后。

  师傅拿出一榻,烧给死人的,黄纸元宝。放在墓碑上,纸上押了块石头。

  然后,嘴里叨咕了几句话。

  那阵势,看起来,确实有些神秘和恐怖。

  挖墓时,都没有害怕的我,当时魂都飞了。

  也没听清,师傅嘴里叨叨的是什么。

  或是,听清了也吓得没记住。

  清理好场子,我们收拾东西,关了头灯,往回走。

  天空,还是漆黑的一片。

  连个,狗叫的声音,都没有。

  那种安静,真的能让人窒息。

  我,就像一个贼样,心里全是惶恐不安。

  挖坑这行,有个重要的规矩:回去的路上,千万不能回头看。

  我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回头看过一次。

  你猜,我看到什么?

  我……我竟然看到了……竟然,看到了两个,穿着死人衣的人影,尾随在我身后。

  那张脸,真是太……太恐怖了。

  我当时,竟然被吓得,晕了过去。是师傅和大师兄,把我扛回家的。

  我回去,吓得大病了一场。

  后来,还是师傅,请了一个道士,才把我治好的。“

  听到这里,加上小胖那种,沉重的喘息声。

  我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忍不住,回头向身后,望一望。

  却见,寂静的森林里,突然,有一阵风扫过。

  小胖,似乎也感到了,某种恐惧。

  停了下来,便不再说话。

  似乎,还沉浸在,那次恐怖的经历中。

  天,快擦黑的时候,我和小胖才回来。

  不知是,小胖经验丰富。

  还是,托福于山神女鬼保佑,我们收获彼丰。

  打了几只野兔和山鸡。

  如果,制成薰肉块,足够我们吃上几天了。

  最幸运的是,我们还打到一只肥大的獐子。拨开皮毛,里边肉肥色鲜,甚是诱人。

  不过,抬回来,真把我们累的够呛。

  冰儿和可儿,听到我们回来的声音,便早早地迎了出来。

  我忍不住好奇,偷偷地试着,用了一下万宝瞳。

  冰儿,美艳无双的身体,我是看到了。

  但可儿,我却一点都看不透。

  看来,这万宝瞳只有在自己爱,或爱自己的女孩身上起作用。

  冰儿,也恢复了欢快纯情,清明灵动的神色。

  我,心中一喜,道:“你们今晚上,可要饱口福了。这样的大鲜货,一辈子,也吃不到几次。”

  冰儿,欣欣地迎上来,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便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抱着冰儿,有些不舍得松开。

  真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听着冰儿“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觉得冰儿,抱我,也抱得也很紧。

  我想。

  她,和我心中的感觉,大概是一样的吧!

  晚上,我们生起大堆的篝火。

  把收拾干净的獐子,串在木头上烧烤。

  等烤的红油乱冒,香味扑鼻时,再撒上一层细细的盐巴。

  等盐巴,都融进肉里后。

  我,从獐子大腿的位置。

  用军刀,在烤獐子大腿的位置,割下一块大大的肉,递给冰儿。

  冰儿,小心翼翼的接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然后,闭着眼咬一口。嘴角,便有獐子油,流了出来,连连喊烫。

  “真香呀!来,快尝一口。”

  冰儿说着,把手中的獐子肉,送到我的嘴边。

  我早就忍不住了,拉着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她手中的肉。

  由于,咬的急了,被烫的连连甩头嘘嘴。

  “香吧,老刘!”小胖坏坏地笑着说。

  我咂巴着嘴,对小胖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香,香,香!真的很香!实在是太香了!”

  我话音未落,冰儿一巴掌,轻轻拍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