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黑鸽就是站在我们上山的道路前,大晚上的我们都是选择摸黑爬山,要问这过程是什么感受,我也只能用吓人来形容。而那只鸽子就这么站在路中间,亏得老陈还可以发现它。
天佑穿过我们所有人的身子直接朝着那只黑鸽去了,虽然我看不见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等到天佑说出那句“你们可以动了”后,我才是松了一口气。
可以行动后,我凑上前去看了看那鸽子是什么情况。却发现天佑一只手捂着鸽子的眼睛,另一只手捧着鸽子。这看起来就好像是故意挡住鸽子的视线不让它看见我们。
“的确是上面的视线,只不过我们应该没有被发现。如果这只鸽子将见到的事情已经告诉了村子里的人,我们现在已经早就被包围了吧?”老陈看了看鸽子,便是下结论道。
老陈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反问道:那万一他们早就是知道了我们回去,故意在山上面等着我们送死呢?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认为现在面对这些事情需要各种小心。师父点了点头,倒是有些赞同我的想法。
天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鸽子放到悬崖外,用力一抛放走了鸽子。黑鸽在半空中扑腾了几下,便是飞走了。
虽然不明白天佑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这黑鸽不会搞事情,但天佑做事一直都是有把握的。
“放心,上面的人肯定没有看见我们。如果看见了,现在我们不应该是被抓,而是被一群鸽子袭击。而我们现在还能活着,多半是要感谢一下哑巴了。”天佑自信地说道。
哑巴?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只不过转念一想我便是明白了。
“上山下山只有这一条路,昨天哑巴晚上又是下山了,为了不让上面的人知道,这只鸽子肯定是有什么不对。”我确定地说道。
突然感觉自己反应过来这一点简直就是机智,天佑朝着我点点头,这意思看来是我猜对了。师父欣赏地笑了笑,拍着老陈肩膀说道:这徒弟送给我了就别想着再收回去了啊。
老陈耸耸肩,语气随意地说道:反正我传家拂尘都回来了,这徒弟你拿去也没事。
你们圈子里的人都是这么不想讲道理吗?
既然确定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便是决定前进。只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对那只鸽子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它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什么的。我皱了皱眉头,转过身一看,身后除了天佑就没有其他人了啊。
“怎么了?”天佑问道。
我摇摇头,用奇怪地语气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身后一直有东西盯着我们。那只鸽子你确定已经放走了?
被我这么一说,天佑倒是有些担心了。他同样是转过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是说道:你继续走你的,不要担心这么多事情。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只不过天佑查看四周的次数更是多了。看来对四周环境有些怀疑的人不光是我,他也是同样。
我告诉自己要放松一些,不要因为自己对四周疑神疑鬼导致别人也是同样。老陈走在第一个一直都是环顾四周查看情况,极有可能,真的是我错了呢。
既然天佑都已经开始注意者协会申请,想来我也可以暂时放松。确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后,我便是选择放宽心了。
到达之前已经没人住的半山坡,我们便是准备坐下休息。然而就算是我不去在意那只黑鸽,可是身上依旧是有那种感觉。就是老感觉你身后有人看着你。
我皱了皱眉头,师父一眼就是看出我的不对,他靠近我看了看,好奇地问道:思考什么呢?
啊,等我反应过来师父是在和我说话后,我摇摇头解释道:没事。只是那个感觉一直还在,有些不习惯而已。
这个解释是认真的,毕竟我的身上一直都有着那个感觉,说是离开了又像是还在。只不过问题就是我完全看不见那个东西,或者是说我根本就没有尝试想要感受那个东西的存在。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天佑看了一眼。天佑点了点头,就好像是证明了我说的话是真的。我本来是想保持沉默,只不过后来没有想到的是,老陈突然跑出来说了一句话道:你们的感觉都还记错,都是真的。我本来也以为那只鸽子已经走了,没想到它还在。天佑恐怕也是有同样的感觉吧?
好的,看来这些事情我还真没感受错。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无奈地问道:所以那个麻烦我们是还没扔掉对吧?
天佑皱了皱眉头,点点头地说道:不,那个麻烦我们是已经处理好了,这是另外一个麻烦。
说完这话,师父低头一笑,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道:出来吧,别躲了。你老早就在这里等我们了,现在我们正主都到了,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
我完全没有想到师父会突然说这话,就在我怀疑师父是不是说错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转过看去,哑巴正举着煤油灯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不管怎么说,这还是有些吓人的。只不过在座的所有人也好鬼也好都是冷静地看着哑巴,就好像是早就猜到哑巴会出现在这里。
好像我才是那个最不淡定的人,嗯……这么看来是我的错咯?
哑巴只是推开了门,示意我们进去说话。只不过我们四个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看来对哑巴的防备还不是一点半点。
哑巴皱了皱眉头,我看得出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只不过出于要友好的想法,我第一个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同样只是煤油灯,可是里面有些乱,地上更多的都是文件,大部分都是手写的。
我不慌不忙地走着,找到一张椅子后就是淡定地坐下,等待着其他人进入。
等到我日后想起当初丝毫不害怕就是走进了那间屋子,不由得佩服自己当初的勇气。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我是彻底明白了,更多的,倒是觉得当初对于一个陌生人是如此的信任,如果是在日后,这估计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看着哑巴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问哑巴他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而不是问他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们。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友好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我自以为地友好再别人看来可能就是在叫板,至少我从哑巴的眼神里看出来这个意思。他只是斜眼瞟了我一眼,自己坐下就是没了反应。
嗯,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找来了,现在又是不说话,嗯……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好像你是不能说话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流,再加上我身后的两人一鬼都是杀气腾腾的,我有点担心这群人会不会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什么的。到时候我怎么跑啊?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认真地想到。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尿性居然会担心这些问题,没有想到的是天佑居然是往前迈出一步,看着哑巴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久没见。
这算是寒暄的方式吗?虽然我还在思考这样寒暄会有多大作用,没想到哑巴居然点点头,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哑巴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还在,没任何问题啊!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舌头上居然会有一些黑色的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倒是有些骇人。
“原来是这样。”师父在我的身后冷静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被残忍地割了舌头,看来是我把两个村子想得太简单了。”
听师父的意思,他好像是弄清楚了张使为什么会变成哑巴的原因。张使也不慌不忙,只是朝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跟他走。
只不过这一次,我们大家都是没了动作,就好像是所有人都无法相信哑巴。哑巴走了两步,见到我们没有跟上去的意思,他皱了皱眉头,又是朝我们挥了挥手。
“这能信吗?”老陈皱着眉头问道。
这的确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师父和天佑都是没有动作,这让我更是有些担心。纠结了半天后,我又是那个第一个迈出步子的人,这还真不是死不要命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回过头看一看身后那三个老前辈看我的眼神,只不过我可以感受到也许他们会认为我已经疯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哑巴也许会和我们是一伙的呢?
“你带路就好。”我看着哑巴说道。“我们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对你的行动感到有些突然而已。只不过我对你还是有些信任,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们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就是毫不犹豫跟着哑巴走了下去。他们都是拿我没办法,只有继续跟着我走下去。在那个路上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哑巴不是因为受到伤害不能说话,而是因为他舌头上的东西不让他说话。直到现在我们才是弄清楚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哑巴走到一张床前,他一个人轻松就是将床搬动,见到这床下面另有玄机,倒是明白为什么哑巴那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又是突然消失了。
“这下面还有内容。”老陈皱了皱眉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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