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总裁的烟花小情人 第六章 清晨五点
作者:蓓蕾呢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清晨五点,天蒙蒙亮,幽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的《论婚姻夫妻关系之财产解析》终于划上了最后一个句号,洋洋洒洒将近写了一万多个字,此刻的她,拿了一夜钢笔的右手食指有点发麻,腿上的伤跪了一夜之后痛感加剧,自从她的笔记本坏了之后就没有舍得再买新的,所以纵然她写了一手好字,但只要想到王教授老眼昏花的视力到时还要看完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她还是有点内疚的。说来真是惭愧,她现在是银座的头牌,钱没少赚,但是迪奥的香水、coco的唇膏、普拉达的包包都是平时必不可少的装备,再加上养老院24小时的护工,自己的贵族学校的学费,剩下的那些生活费真的是所剩无几了。

  “嗯……嘶!”想要活络一下腿,隐隐作痛的伤却让幽怜不由的发出呻吟,要不是昨晚自作自受,拿了曾之彦的刮胡刀狠狠的往自己的伤口上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将内裤上沾上血迹,想必她现在已经从一个少女成为一个女人了吧。“嗯!”她刚想站起身,没想到一阵剧痛让她打了个冷颤,一屁股又跌坐在了地板上,她想抓住茶几上的某样东西当救命稻草,没想到,“哐铛!”一声,把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精致花瓶给打碎了,怎么这么倒霉!不会让她赔吧?看见破碎的瓷片上印着景德镇的印章,她的心顿时凉了一半,顾幽怜对瓷器还是颇为了解的,德镇陶瓷“始于汉世”,东汉约公元25-220年,此时的陶器“质甚粗,体甚厚,釉色淡而糙”,“只供迩俗粗用”,并不远销。因此,影响所及,极为有限。五代时的景德镇以为南方最早烧造白瓷之地和其白瓷的较高成就而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从而打破了青瓷在南方的垄断局面和形成“南青北白”的格局,对于宋代青白瓷的制作,对于元、明、清瓷业的发展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景德镇陶瓷大量系艺术陶瓷、生活用瓷和陈设用瓷,以白瓷为著称,素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之称,瓷质优良,造型轻巧,装饰多样。在装饰方面有青花、釉里红、古彩、粉彩、斗彩、新彩、釉下五彩、青花玲珑等,其中尤以青花、粉彩产品为大宗,颜色釉为名产。这打碎的按照这瓶底的印章时间,不正是明清时期的青花白瓷吗?市面上的赝品倒是层出不穷,可他堂堂曾氏财团总裁家的客厅里会放赝品吗?!怎么看这个瓷瓶也像是哪个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珍品呀!10万?20万?一想到这儿,一向冷静的顾幽怜开始头皮发麻。

  曾之彦一向浅眠,无意间听到了客厅的动静之后,不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放在床边的手机时间,突然想到今天早上还有个和澳洲的视频会议要开,便也迅速起身,走进更衣室。说是更衣室,乍一看,像是间简约的男士精品店,从服装到饰品琳琅满目的挨个排着,相当气派,无一不体现了主人的品味,劳力士金表、爱马仕皮带、意大利纯手工的皮鞋……各大奢侈品牌的东西应有尽有,当然,都是些经典款和新款。

  “曾少,让我来吧!”幽怜是循着曾之彦起床的声音前来道歉的,她一瘸一拐的走进这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更衣间,留意到他拿着手中这根领带有一分钟之久,却丝毫没有要戴的意思,便迅速替他做出了决定,接过曾之彦刚才挑选的领带,熟练的给他系上,系上后,又皱起了眉头,不假思索的扯下来,然后来到放领带的柜子前,选了条自己认为相配的颜色,又不厌其烦的给曾之彦重新系上,系完,低着头,骄傲如她,她是一个不情愿轻易说抱歉的人,所以此刻她也不想开口,似乎只是在等待曾之彦的训斥或是责罚。

  “你是在用古代的闹钟形式让我起床?还是提醒我不该把你这个花瓶放一整晚呢?”“哼!”幽怜佯装生气嘟哝下嘴,曾之彦玩味的笑了,原来她除了风情妩媚还有可爱的一面。其实他一向不喜欢古董,只是碍于身份,总要一年到头参加些慈善拍卖之类的活动,献献爱心而已。这倒是给了幽怜一个很好的台阶下,从先前的不安变得坦然多了,看来曾之彦对女人确实如外界所言,是宽容大度的,她顺势环上了他的脖子,耳语道:“都不是,我是在提醒亲爱的开会呢!今天这个点起床?是有国际会议是吧?这条银灰色领带更适合今天的场合。”说完,她仰头给之彦一个深深的吻,这就是她的道歉。只要不赔钱,一切都好说。之彦被她的主动有点吓到,早知道碎个古董这丫头就担心成这样,那就应该把他的藏宝阁都毁了才好呢。另一方面,今天早上他没有接到秘书的morningcall,以至于他起床有些晚,今天和澳洲那边的会议不容小觑,直接影响曾氏进军澳洲市场的新局面,才会让他在更衣室里选领带时有些心不在焉,犹豫不决!没想到,被这小妮子看出来了。他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吴经理,新来的秘书没有过试用期,你知道后面该怎么做吧?”偶买噶,电话那头的吴经理还在睡眼惺忪的时候就接了这么通电话,这头连阿谀奉承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那头已按下挂机键。显然,他这个顶头上司对这种辞聘的事情是多么司空见惯以及不耐烦。老板的性格他素来了解,只是没想到,这次的秘书连试用期都没过,不对,他怎么记得这女孩子是曾老爷子特地给他孙子安排的相亲对象呢?只记得曾老爷当时说她是柳氏企业的独生女,门当户对,让他给安排个好职位,期望着他孙子能和她天天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这可倒好!他家的这个大少爷对人对事向来挑剔苛刻,说一不二,,这半年里已换了不下三个秘书,只是这一时半会处于用人之际不说,他又该怎样向曾老爷子解释?早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当初就不应该接下这个烂摊子,吴经理今年五十有余,也是曾之彦爷爷当家时的老谋臣了,没想到,这次却疏忽大意了。其实,要做好他家少爷的秘书要求也不高,第一是要机灵,懂得随机应变,知道工作的轻重缓急,二是识时务,做事有条理,会分析,能认人。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分寸,不要过分幻想自己有天能变成总裁夫人或是暖床工具,要知道,工作的时候分心是大忌,他决不允许搞办公室恋情耽误工作,更何况,兔子不吃窝边草,连这种道理都不懂的女人还会懂什么?聪明,对!他的秘书其实说来说去,就是要聪明,当然,长得赏心悦目就更好。而柳小姐不正是连兔子都不如吗?哎,吴经理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早早起床,给老爷子请安赔罪去吧,他在床上思索完后无奈的在凌晨五时一刻起了床。

  “亲爱的,国外时差会议和我们平时作息不同,遗忘很正常。”幽怜虽然说时一笔带过,但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在替那个不认识的秘书说情呢。

  “虽然正常,但我这里决不允许!更何况,她这个月已经第二次了。”曾之彦似是解释道,一想到这个女秘书没事就老爱拿犯花痴的眼神看他,他就恶心。幽怜听了,吐了吐舌头,第二次犯这种低级错误确实有些过了,起码在她顾幽怜的字典里,时间观念一直都非常重要,她之所以为他秘书求情,也只是想到了自己即将毕业,实习单位还没有着落,现在找工作像找老公一样难得离谱,现在有了会所兼职,想要再做回朝九晚五的白领也难了吧。想到这里,幽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这神情使得她在更衣室里暖色调射灯的照耀下,越发妩媚。

  “莲,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再去睡会儿?”曾之彦还是第一次这样熟念的称呼她,他知道这是她的艺名,他也对她的真名不感兴趣,她出身卑贱,根本不配让他知道名字,情人,他多的是,眼前的这位,是新换的口味而已。他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端详着她重重的黑眼圈以及面无血色的脸颊,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直勾勾的眼神像要吞噬了她的灵魂,看得她心慌意乱。

  “不睡了,学校离这儿比较远,我呆不久!你忙你的,早饭想吃吗?需不需要我准备?”幽怜知道他对她的不屑及好奇,男人么,都是有狩猎的本性,她深知自己和其他女人也许对他而言没什么两样,想要勾引他确实有点难度!对于这种男人,还是应该放长线,慢慢钓。

  “这倒不用,回头帮我煮杯黑咖送到书房就好!”一想到他即将开展的工作,曾之彦一反常态,换了付冷冷的面容。煮咖啡?这倒是幽怜得心应手的,以前就经常给爸爸煮茶和咖啡……于是,她的思绪又飘远了,爸爸,这个称呼她开始觉得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