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我还记得你们全家那年走得匆忙,我们都没有好好道别。”久别重逢,冷剑和幽怜来到茶餐厅小憩,各自点了杯冰拧茶,冷剑在年少时就喜欢这个聪明凌伶俐的妹妹,如今偶遇,甚似高兴,满脑子都是以前的回忆。
“那年爸爸出国公干,就带着我和妈妈一起出国了,五年前外公病逝,我们才回来办丧事,便又留下了。小哥哥,看你现在混得不错?”
“哪有!只不过喝了些洋墨水,也是去年才回来任职。”一说到任职……
“小哥哥,我爸爸他…”幽怜的脸上,原先的激动情绪已不复存在,现在有的也只是悲伤而已,她不知道她的小哥哥还会不会和从前一样,喜欢她,保护她,当然,看到他见到自己如此惊喜的那一刻,她便断定,自己还是对他有些许影响。
“幽幽,这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切不可轻举妄动!”冷剑这一刻的表情是冷峻的,他知道她失去亲人的痛苦,但这起案子涉及的方方面面,盘根错节实在太多,稍有不甚,可能会满盘皆输,只能暂且搁置,等到对方松懈,总会留出狐狸尾巴,到时再趁胜追击也不迟。
“哥哥,我听你的。”看着冷剑对这件案子的隐晦之处以及坚定的神情,幽怜看出了他还是那个小时候疼爱她、追逐她的小哥哥,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对自己的感情,她思忖。
“算算时间,你也应该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吗?学的什么专业?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品学兼优的,工作找到了吗?”
“嗯。我学法律。”
“噢?那我们以后说不定也算同行,你是想做律师还是公检法哪个部门?”
“我在考虑留校做助教,再硕博连读吧。”幽怜心里确实是这样打算,助教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晚上银座的兼职也不耽误,所以她才会直接回绝了曾之彦公司的秘书一职。
“读那么多书,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呵呵,幽怜这辈子原本也没打算嫁出去,如果曾之彦对她从一而终,那么她就一生相随,反之,她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也没什么不好。
“对了,你妈妈怎么没来?我记得小时候最爱吃她做的糖醋排骨。”说完,冷剑便觉得又勾起了幽怜的伤心事,想打自己嘴巴。
“她…还好。”幽怜不打算多说,毕竟,儿时的朋友,以后大家有没有交集都不知道呢。可是冷剑的右手却突然覆在了幽怜放在桌上的右手上,“和我都不说实话吗?”幽怜一愣,有些反感他的举动,但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笑了笑,“爸爸的事情出来以后,妈妈忧思成疾,心病难解,如今在养老院静养,倒是真的没什么大碍。”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到,“对了,我呆会还有课,我们有空再聚吧。”甜甜的微笑,没有温度,说完,便抽出右手举得高高的,打算掏钱包结账。
“幽幽,你和我还客气吗?”冷剑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了,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让女人付钱的道理,而且他也感觉到了幽怜对他的疏离和冷淡,不过,他不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强扭的瓜也不甜。所以待服务员来结账时,他自然是抢在了前面付钱,而幽怜倒也不是真的要替他买单,两杯饮料能值几个钱?只是若不是她主动要求结账,还不知道冷剑要和她叙旧到什么时候,她必须做些什么来提醒他,要知道,这一天,对她的变化太大了,她很累!!!身心俱疲的累,她需要缓缓。
“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