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幽怜顺利的搬家,在学校申请了实习假期,每晚9点还是会准时出现在银座后台,但基本不露面,之彦还是住在他的高档公寓里,她一个人住别墅乐得自在,反正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而已。一个人的午后,她就独自在露台上看书、听音乐、做功课,十分惬意。她还去医院咨询了避孕常识,选择打了甲孕酮避孕针,一次有效期是3个月,虽然有副作用,但比紧急避孕药好,一般避孕药要天天吃,她又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来,所以就放弃了,其实通过上一次经验,可以判断之彦是愿意做安全措施的,可是他有女朋友啊,在没查清她父亲死因之前,她必须牢牢的拽着他,所以,在*事上她必须精益求精。
今天周末,明天就是她去曾氏上班的第一天,可是她刚接了通电话,欢姐让她今晚代替领舞演员跳钢管舞,这也就意味着她今晚会凌晨再回到别墅,想想明天顶着熊猫眼上班,哎,她想想就头疼,说好的退居幕后呢?
“莲姐,你来啦?”幽怜准时来到练舞房,说话是小菲,曾在舞蹈团里担任过首席,但由于团队比赛中有过一次大的失误,遭到舞团的排挤,现在就沦落了风尘。
“恩,今天丽萨生病了,我来替她一晚,你们最近排的还和以前一样吗?有加什么动作没有?
“莲姐,你就自由发挥就行啦,我们都会尽量配合你的,谁不知道你是银座舞后啊!”
“嘻,就你嘴甜。”
舞池里,妖艳婀娜的身姿莺莺燕燕舞动着,带头的女生头戴金属面具,身穿皮质热裤,吊带闪片背心,就这样一跃攀上了钢管,360°旋转蹁跹、180°下腰可以使观众看到傲人的胸线,一个又一个高技术动作使台下看得人尖叫连连。
“那妞谁啊?怎么比丽萨还厉害?”
“听说是银座舞后!”
“我知道,就是大名鼎鼎的交际花白莲呀!她你们都不知道?最近刚被某上亿身家的老板*了,所以很少出来活动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没赶上认识她的好时候啊!”
头顶一片乌鸦飘过……
凌晨1点多了,太晚了,幽怜行色匆匆的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不小心撞上了人,“对不起……”那人好脾气的先行道了歉,幽怜抬头,愣住了,这不是学校商学院年轻有为章清绝教授吗?她旁听过他的课,所以多少有点印象,听同寝室的伙伴说他是哈佛学院华人界的骄傲,但具体怎么个骄傲法,她当时就没兴趣听了。现在想来,也就是个伪君子嘛!那么晚不回家,来这鬼混!幽怜只是微笑了下,进入了女士洗手间,也顾不得她身后那道质疑的幽光。直到她从洗手间卸完妆出来,已经15分钟过去了,没想到,那个风度翩翩的章教授还在洗手间门口抽烟,这下尴尬了,刚才她浓妆艳抹可以装作不认识他,现在?只上过他一堂课,当时教室里上百号人,他肯定不记得的吧?正想着,就听到章教授说话了。
“顾幽怜同学,需要我送你吗?”章清绝靠在墙边抽着烟,看出幽怜打算装不认识,就适时出声叫住了他,他对她是有印象的,那个上过他一堂课,却始终心不在焉的小姑娘,当时他来学校没多久,很多女生都是慕名来上他的课,她坐在第一排的靠窗的角落里,无聊的听着,他从她那张清淡清纯的小脸上读出了她对他的不屑,觉得是个很有意思的女生,就记住了。他这样回忆着,不知不觉的就在洗手间门口再次等到了她。
“啊?章教授,你是在等我吗?”幽怜当时是被闺蜜小玲拖去听了他的经济学概论课程,要知道,她对帅哥和经济学都没啥兴趣的,纯粹是陪读,所以整节课都在开小差。
“恩,刚才你在跳舞时就怀疑是你,看来学校传言不假!”
“恩,我来这工作有段时间了。”
“我是指学校传言,你舞跳得不错!此话不假!”额,这是在夸她吗?幽怜心想,是不是该礼貌的说声谢谢。
“现在算是下班了吗?”看她卸了妆,他猜测到。其实,那次课之后,幽怜再也没在他的课堂上出现过,说来也奇怪,他学生那么多,他却记住了她。刚才舞蹈时,虽然她戴着面具,但通过偶尔回转的侧写,他还是隐约认出了她,因为那堂课,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一直侧着脸。
题外话:
z教授是男二吗?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