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世子妃 第一百五十章 大发雷霆
作者:冉云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淑太妃在叶婉这里丢了一个大面子,以她那般自视甚高的性子,自然是将此事压下了。叶婉不是个好事儿的,亦是没有对外张扬。是以此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内情。

  褚艳从宫中回到延恩侯府,坐在铜镜前,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眼中一片阴暗,叶婉敢命人动手打她,她却是只需动动嘴皮子,就会有人替她收拾了那贱丫头她相信淑太妃必然不会轻饶了叶婉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嘴角牵动脸颊上的伤处,疼得褚艳“嘶”了一声,忙命丫头将淑太妃赏的玉颜膏拿来,仔仔细细地抹上脸颊。她这张风韵犹存的脸,可不能就这般给坏了。

  亲自动手抹完了药膏,褚艳目光不善地看着铜镜中两个丫头的身影,心中陡地生出一股怒意,这两个没用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旁人欺负她,也不说上来搭把手,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染着红蔻丹的葱白玉手抓起梳妆台上的一盒胭脂,“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接着就听见屋内响起褚艳尖利的嗓音:“贱蹄子长没长眼睛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夫人还能指望你们伺候呢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两个侍女整个儿都懵了,那胭脂明明是夫人自己扔到地上去的,关她们什么事呢候在门外的婆子如狼似虎地抢进屋内,不由分说地将两个丫头拉了下去。二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忙忙哭叫着不住求情,却只是徒劳。手臂粗细的木棍一下一下打在身上,这两个丫头现在才明白,为何夫人身边的侍女换得那般勤快。早知这是个苦差事,当初她们说什么也不会欢天喜地地抢着接下这份差事了。

  听着院外传来渐渐微弱下去的痛呼声,褚艳满足地笑了。她这边杖毙了这两个丫头,淑太妃那边再狠狠收拾了叶婉,她这口气可算是顺了。不过想到那些看她笑话看得开心不已的夫人小姐们,褚艳眼中又爬上一抹阴霾,日子还长着,总有机会教训她们,她定要让她们明白,该巴结着谁、最不能得罪谁

  晚饭时分,延恩侯蔚让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回府了,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直接就来到褚艳的院子。扫了一眼院门外残留的零星血迹,蔚让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褚艳,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脚踹开屋门,蔚让浑身的怒意丝毫没有掩饰,一进屋就见褚艳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看自己的脸。想到她平日对待府中稍有姿色的侍女都苛待得很,总是会找借口毁去人家的容貌,害得他连个长的周正些,为自己红袖添香的佳人都没有,心中怒火更胜,大吼一声道:“褚艳”

  褚艳正担忧自己会破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回头就想开口斥骂,却见是蔚让站在门口处,马上换了笑脸,款款站起身来迎上去:“夫君,你回来啦。”随即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又连忙收了笑意,垂头悲悲切切地抽泣了一声,想引得蔚让来问自己脸上是怎么伤的,然后她就顺势添油加醋地抹黑叶婉一把,势必要拉得蔚让与她站在一边。

  却不想蔚让早就听说了褚艳的所作所为,这一个下午,他一直忍受着旁人嘲笑的目光,要不是他定力足够好,根本等不到下班,早就回来将这个不知进退的女人收拾一顿了。“你倒真是给本侯长脸呐”凶狠地瞪了褚艳一眼,蔚让攥紧了蠢蠢欲动的手,褚艳该庆幸,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几步跨到桌前坐下,提起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润喉,却发现茶壶是空的,没好气地扔下茶壶,胸中实在意难平,一拳砸在上好的红木圆桌上,骂道:“连壶茶都没备,你是怎么为人妻的”

  褚艳愕然地抬头看了蔚让一眼,见他是动了真火,胆怯地垂下头,呐呐道:“妾身、妾身”

  “够了是本侯平日太纵容你了,才导致你愈发地无法无天人家叶婉是辅国长公主,就凭你还想踩在人家头上这次只是掌掴你一顿,再有下次,就是当场处理了你,本侯又能说出什么来呢”说到这里,蔚让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以叶婉的身份,虽说没有执掌兵符,照规矩却是可以有万余人规模的私军的。叶婉她现在看似还没有招募私军,旁人也许不知,他却是知道叶睿晨兄妹手中握着阎罗殿这个厉害的组织的。别看阎罗殿的规模算不得太大,真格拿出来,也足以她也是堂堂太妃,总能找到机会收拾那个死丫头的。

  叶婉并不知道这短短的半天之内,延恩侯府的命运因着蔚让收了心思而悄然发生了转变。接下来的这几天她可是忙得很,葡萄酒在龙门酒楼一经推出,立时被京中权贵追捧。那些个大人喝了自家夫人带回来的葡萄酒,竟都念念不忘起来,只不好与女人家抢酒喝,都在暗中摇头叹息。一得到龙门酒楼有葡萄酒出售的消息,这帮人纷纷遣了小厮去购买,拿回来后也不给自家夫人知道,直接藏在书房中,偷偷喝。

  短短几天下来,叶婉的荷包中又多出了近万两银子。搂着这厚厚一打的银票,叶婉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林岚见自家女儿这幅财迷的样子,好气又好笑,虽说她心底里不愿意让叶婉做经商的行当,不过看她完全乐在其中,也只好随她去了。

  母女两个守着一桌子的银票正在说笑,闷头瞎忙了许久的药癫出现了。他今日去了诚王府,给宇文雅云请平安脉,回来时在路上碰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他见那一串串冰糖葫芦红艳可人,想到叶婉平素喜爱吃零嘴儿,就买了几串给她送来。哪想正遇上这么一幕让他口水直流的场景。一大堆大小面额不等的银票,就像废纸一样地堆在桌上,这么些的银子,得能买多少好药材啊

  “师父,你怎么过来了”叶婉讪讪笑着,忙不迭地将银票一股脑扫进一个一尺见方的钱匣子里,生怕被药癫多看两眼就会看化了一般。

  药癫的一双小绿豆眼已经睁到了他的极限,就那么匆匆扫视了一眼,竟瞧见好几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徒弟哇,你这是又发了什么财了”药癫梦游似的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叶婉跟前,虽是在与她说着话,那眼睛却半点不肯离开钱匣子。

  “不要你管。”叶婉慌慌张张地将钱匣子藏到身后,隔绝了药癫都要燃起火来的视线。

  药癫盯着钱匣子的视线被阻,稍稍回过来点神儿,眼神飘忽间注意到林岚也在这儿,老脸红了红,随即厚着脸皮抱怨道:“你这坏丫头,有了娘亲就忘了师父,赚了大把银子也不想着孝敬师父点,枉我老头子连吃个糖葫芦还想着你呐”

  哀怨渴望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叶婉,叶婉嘴角抽了抽,那样被辜负、被遗弃的眼神,真是让人蛋疼。无奈地回身将钱匣子打开一个小缝儿,从中抽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肉疼地往前一递,道:“就这些,多了你就别想了”

  药癫巴着眼睛瞟了一眼,见那面额也不算小了,嘻嘻笑着接了,回手将糖葫芦塞进叶婉手中,乐呵呵地走了。

  见着药癫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走远了,叶婉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师父,就是个老小孩嘛。

  林岚在旁看得分明,叶婉根本就是在逗着药癫玩儿的,自家女儿她最是了解,可不是个小气的人。“阿婉心眼真坏,何苦逗着你师父玩呢”

  “呵呵,娘亲不明白,像师父这样的性子,可不就是得哄着、逗着嘛。”

  刚离开院子的药癫,喜滋滋地将银票揣回怀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他在乎的可不是这点银子,而是叶婉肯逗他开心的这份心意。他知道叶婉很忙,等闲也不愿意打扰她,可也得时不常地出来刷刷存在感不是不然这丫头指不定就将他忘到脑后去了。看那小丫头还肯与自己逗闷子,是真心将自己放在心上的,这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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