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索索看见自己夫人都动作了,也不再继续逗弄白殇,而是重新坐下,但脸上还满是得意的笑容,看着白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翻着聚宝囊。
“天哪!这是如何做到的呀?是吧法术附在布匹上吗?不,不对...”
白殇一脸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语,几般往返思索之下终究还是不得解,只好又重新看向莫索索。
“别用你那塞满了药草的脑子来思索我这件旷世奇作了,告诉你,就算我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也,哎呦哎呦!娘子别揪我耳朵啊!疼!”
青蝶脸色铁青地挂着微笑,一只手揪住莫索索的耳朵拧来拧去拧来拧去。
“姓莫的老娘告诉你,别在你闺女面前给我丢人!”
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后,青蝶才松开了莫索索那饱经创伤的耳朵,又重新回归典雅贵妇的模样。白殇看到莫索索这幅模样后,也是忍俊不禁,然后才把聚宝囊递还给青蝶,又变回了那个翩翩有礼的君子,向其他的莫家狐微笑地颔了下首。
就当白殇看到莫久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停住了,微微吃惊地看着莫久道:
“小九,怎么这次你也来了?”
莫久见白殇问自己话,有些拘谨地按照爹娘教自己的方式行了下礼,声音糯糯地说:
“鹤伯伯好,小九是第一次来赴宴,请鹤伯伯多多提点,如有不当,请多海涵。”
就这一句话,也是莫氏夫妇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教会的莫久。但也就这一句话,却让白殇瞠目结舌。最后目光挪向莫氏夫妇,问道:
“小九她...怎么了?”
莫索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欣慰与愉悦夹杂着担忧与后怕,汇出口的只有一句话:一言难尽。
听完后,白殇也聪明地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满怀欣慰地看着莫久,从腰上解下一个小巧的,约一指长的翡翠葫芦,递给莫久,道:
“小九,看到你现在这样,伯伯真的是很高兴,只是这次伯伯也没带什么礼物,喏,这个酒壶里装着伯伯随身携带的好酒,这可是你爹上次输给我的百年好酒,正宗的桃花酿制的好酒哟~”
说到最后,白殇又有点本性暴露了。
反观莫索索,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眼看过去只会让人惊叹:好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仕子,当然,前提是要忽略他微微张开,去吸嗅的鼻孔与青蝶掐住他腰际的手。
莫久接过白殇手里的酒葫芦,把玩片刻就想把盖子摘下来闻闻,结果立刻被白殇止住。只见白殇点了点酒葫芦,瞬间葫芦上的碧色便层层褪去,成了一个透明的葫芦,显露出里面的膏状美酒。
莫久第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很美,晶莹剔透的像是清流一样。但莫索索的反应可是完全炸毛了。
只见莫索索不顾青蝶掐住自己的手,刷的一下从坐垫上弹起,只恨不能夺过莫久手里的酒葫。同时放声大叫:
“膏酒!!你个老鹤!!居然存了这等好酒!还不快拿给我尝尝!夫人啊!我求你别拽我尾巴啦!那可是膏酒啊!封存上百年的酒中只有数万分之一的几率才会出的膏酒啊!那还是正宗的‘杏花坊’啊!就让我尝一口!一口就好!!”
“不行,你个玩意儿我还不知道!那是客人送咱家小九的!给我老实点!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喝多了就跑到山里去瞎混,还骗我说是去找白大哥!天知道你去哪儿了!别给老娘丢人!”
莫氏夫妇两一个奔一个拉,闹得不亦乐乎,就连一旁的莫伊都睁开眼,颇为无奈地看着自己闹得不可开交的爹娘,赶忙用狐心一念让莫珊带着莫久先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莫珊收到莫伊的传声后,拉起还在兴致勃勃观战的莫久就跑。可怜莫久就几乎是被慌不择路的莫珊拖拽着冲了出去,在出门前还狠狠地在门框上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