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亚菲被陈毅伟的推动惊醒,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毅伟,我做梦了,真的梦到我有个妹妹,可是她却被人抱走了。”说的眼里有些失落感。
陈毅伟伸手把住她,“好了,你都说了这只是个梦而已,要真有个妹妹,按照你家的条件那是一定要把她找回来的。顾世锐的老婆只是跟你很像而已,你自己想的太多了,好了,我送你进去吧。”
他轻轻的在秦亚菲额头上吻了一下,“但是,你的先把你脸上的眼泪查干净了,不然你父母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秦亚菲突然被他的这话给逗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会怕自己的父母?不过她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
“毅伟,你能帮我个忙吗?你问问顾世锐他老婆叫什么名字吧!”虽然自己跟顾家很熟,但是因为他们的婚事,现在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跟顾妈妈联系过了,很不好意思去跟她打听有关她媳妇的事情。
“好,只要你先别胡思乱想什么事情我们慢慢来。”知道他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凡遇事都比较爱多想,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再生出事端来就好。
得到他这样的回答心里安慰了许多,交往这么多年的感情,往往在最艰难的时刻才能体现出来。
顾世锐扶着余沫回到家,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醉醺醺的样,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一些胡话,自己根本听不清楚他到底在嘟噜些什么。不过看他那样子,估计一定在说自己的坏话,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对他真的那么差劲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觉得自己对他已经够好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耐性。
现在有一个重大问题需要自己解决,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吐了一身一地,自己有严重的洁癖不可能就这样放着不收拾,可是现在这个家只有他们两个人,眼前的这个人醉的一踏糊涂完全不可能做这些事,那么这个重大的任务就得自己来完成。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现在突然发生这种事自己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努力的回想起以前保姆是怎么做的,以前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做的。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还像那么回事,等到他把客厅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和那女人身上的脏东西,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病,别人故意的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实在忍受不了身上这种怪味,自己虽然和无数个女人有过身体接触,可是让自己亲手脱掉女人的衣服这还是头一次,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不愿意他和着衣服一身怪味这么睡觉。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安分,他恨不得一把撕碎她的衣服,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耐着性子帮他清理完。
等他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这一身怪味清理完,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看来那群猪朋狗友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要不然自己今天也不会受这罪。
所有的地毯所有带有异味的衣服通通扔到了垃圾桶,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所住的房间里有一丁点儿异味。这就是严重洁癖的顾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