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如姚子粲对朱婉婷所说的那样,重新追求她一次。
很明显,这次姚子粲学精了,收起了那粗鲁莽撞霸道蛮横的性子,改走温柔浪漫的路线了,无非是怕将人逼的太紧,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
追老婆这事儿,还是得慢慢儿来。
一录完节目,朱婉婷就收到姚子粲叫人送过来的“月季”,不多也不少,就恰巧是那天的“二十九朵”,包装也是与那天的无异。每天如此,从未变过。
姚子粲只当是朱婉婷喜欢月季,见她对那天的那束花儿那样宝贝着,找了个玻璃瓶子放了些水,将花儿插了进去放在阳台上,姚子粲只当作自己送对了花儿,心里美滋滋儿的一个高兴,不但没有下令将那家卖假花儿的鲜花店关张,并且花双倍的价钱买下来了
不仅仅这些,只要姚子粲一得空儿,就去电台门口接朱婉婷下班儿。
姚子粲每次只要想请朱婉婷吃饭,朱婉婷总会不冷不淡的拿小宝来当借口。
起初,姚子粲还死皮赖脸的跟朱婉婷进家门儿,小宝的目光不善,姚子粲权当作是没看见。可但凡是他只要一想偷着对朱婉婷有些亲亲摸摸的举动,那小子就不知道从哪里给冒出来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和自己抢妈妈,小宝视姚子粲为不共戴天的敌人,小孩子那些烂招术就使出来了,不是拿东西去打姚子粲,就是在他的皮鞋里放番茄酱,或者在他的皮鞋里尿尿。
一次两次,姚子粲当着朱婉婷,还能耐着心思应付,时间长了,也就烦了。
每次,他撸起袖子要揍小宝的屁股,朱婉婷总是会护犊子的站在小宝的面前。
姚子粲就算是与朱婉婷再亲密无间,可被一个两岁的小鬼给整了,天天在自己老婆面前丢人,姚子粲也觉得面子上有些下不来。
这样,姚子粲索性就想其他接口将朱婉婷约出去。
这天,朱婉婷刚录完节目,就收到姚子粲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打开,先是鲜花、嘴唇一大溜的
下面才是正内容:亲爱的小老婆,今晚别回家,我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给你
朱婉婷想了想,还是回复他:什么惊喜又把你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不好意思,姚子粲,我大姨妈来了
姚子粲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瞎说什么呢老子是那种一见面就想脱衣干仗的人吗
朱婉婷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难道不是
姚子粲发来一个“滴汗”的表情:这次是关于林副市长的。那个情妇,我帮你找到了ki正在开房间,你要怎么谢谢你老公啊
接着,姚子粲发了一个“阴险”的笑脸。
朱婉婷双眼发亮,急忙回复他:真的行,如果真的是,我会让ki好好感谢你的
姚子粲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老子不要他的感谢。
朱婉婷没回复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过了会儿,姚子粲又发来一条消息:“小老婆你老公突然有点儿急事儿我让勇哥去接你
半晌,朱婉婷回复他一个字:好。
姚子粲那边没动静儿了,朱婉婷忽然觉得心里头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再一想,他难得有正经事要忙,心里也就释然了。
勇哥载着朱婉婷来到了姚子粲开发的那片房地产。
一下车,朱婉婷就看到那座新开的楼盘下面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朱婉婷拨开人群,朝里面走去。
外面围着老百姓,最里面有几十个人是跪着的,头上戴着白孝布,正举着条幅站在最前面,显然,这是来闹事儿的
朱婉婷扫了一眼,人群中还有更扎眼的,莫过于姚子粲那群好兄弟。
见朱婉婷来了,史大飞他们一个个儿的陪着笑脸殷勤的围了过来。
”嫂子,瞧你嘴唇干的,来喝口矿泉水“
”不渴“
”嫂子,录一天节目吧兄弟我帮你捏捏肩啊
“不累”
“嫂子,晚上想吃什么呀兄弟我做东请请你和粲哥啊”
“不饿”
“嫂子”
朱婉婷烦了,“我不是你们的嫂子”
众人一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对对对咱忘了个字儿啊应该叫小、嫂、子哈哈,小嫂子叫嫂子显得多老啊,小嫂子实际上比咱哥几个还小呢”
朱婉婷:“”
打趣了几句,所有人都朝着楼完这句话,戴着白孝的那群人忽然推开群众,朝着朱婉婷挤了过来
“对抓住姚子粲的老婆就不信他不给赔偿”
朱婉婷吓了一跳,史大飞几人迅速将朱婉婷包围起来,以防闹事者的家属伤害到她。
几个兄弟开始对着涌过来闹事者家属动起手来。
“喀喀喀”周围有闪光灯亮起,有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彭彭彭”
天空上方传来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几兄弟已经撩倒了几人,听见枪响,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朝着楼什么也不放过你”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话还没说完,姚子粲突然抬起腿,一脚朝着那人的屁股踹了上去
“啊”
朱婉婷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意料之中的重物坠地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朱婉婷又将眼睛睁开,却看到,那个人并没有从六楼上坠下去。
而是姚子粲用一只手拽着他的小腿,那人像是悬挂在六楼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朱婉婷松了口气,姚子粲,两年半不见,的确变理智了不少,换做从前,早就一枪将人家脑袋开花儿了
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前来代替姚子粲,姚子粲命令其中一人抓着那人的小腿,自己才松了手。
接着,姚子粲转身,消失在六楼的天台。
朱婉婷以为他要下来,没想到,只隔了一分钟,姚子粲又突然从六楼的一间窗户上冒了出来,他对着被到挂着的跳楼的那人讲话,“快死的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姚子粲,有本事你别救我你叫人松手啊”
姚子粲点了根儿烟,不徐不缓的抽了起来,“你告诉我是谁,老子给你的,可不止你要的五百万”
那人紧抿着唇不说话,姚子粲的影像在他眼里是倒着的。
姚子粲吐了口烟圈又道:“考虑一下可以给你爹买一口金棺材”
那人干脆闭起了双眼,“你还是叫人松手吧”
姚子粲面色一冷,弹指一送,冒着火星儿的烟头儿,瞬间钻进了那人的衣服里。
“嗞啦~”皮肉被烧焦的声音。
那人痛的开始哇哇直叫,整个身子在空中来回摇摆着,楼上的保镖有些撑不住了,险些松了手。
楼下的人,看的惊骇连连。
姚子粲用手大力拍了拍那人的脸,“小子放聪明点儿乖乖交代,谁指示你来的”
“不说死也不说”那人裤子里的尿液已经将衣服浸透,淌到了脸上,还是嘴硬着。
姚子粲脸色一暗,朝着楼上的保镖喝了声:“松手”
“啊别别别,千万别松我说我说是龙四,是龙四”此话一出,那人瞬间蔫了,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一千万是你的了”姚子粲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外走去,楼上的两个保镖合理将跳楼的人拽了上去。
片刻,姚子粲的身影出现在了群众的视野里。
朱婉婷双腿有些发软,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风姿阔绰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姚子粲走过来,直接搂上了朱婉婷的小蛮腰儿,将心爱的女人抱在怀里,姚子粲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小老婆,等久了吧累了吧”
朱婉婷惨白着脸摇摇头,“没有,就是看你这样儿玩儿,心脏有些受不了。”
朱婉婷说的可是大实话,拿人命来开玩笑,也就只有姚子粲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刚刚这一场闹剧,简直可以拍成电影儿了
“粲哥,你怎么给那人一千万啊太多了吧这以后但凡是工伤死了的,家属全朝着咱要五百万来了”史大飞几个人围了过来。
姚子粲先亲了亲自己的小老婆,酸的几人直捂牙,这才回答:“一条消息,还不值一千万”
“统共就俩字儿,一个龙,一个四粲哥你真有钱”
“这钱”姚子粲睨了一眼几兄弟,“合伙儿的是兄弟八个挺好,你们粲哥我呢,掏三百万其余的七百万,你们一人一份儿”
几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凭什么呀粲哥,可是你自个儿要给人家那么多钱的哥儿几个什么时候答应了”
姚子粲搂紧了怀里的朱婉婷,眯着眼扫了一眼几兄弟,“感情你们是希望老子将人打死,也不希望掏钱了”
“咳咳,粲哥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
姚子粲很痛快的一挥手,“那好,老子撤资”
说完,姚子粲扭头搂着朱婉婷就朝车里走去,兄弟几个急忙跟了上来,扒着车门儿不让关,“别呀别呀粲哥,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一人一百万吗兄弟几个有的是钱谁在乎那个”几人讨好的笑着。
姚子粲瞪了几人一眼,“给老子把门关上”
几人还是扒着车门儿,开始讨好朱婉婷,“我说小嫂子,难得一见,兄弟几个请你吃个饭”
朱婉婷朝着他们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不好意思,我今天,和姚子粲我们还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啊太不给哥几个面子了”
朱婉婷朝着他们解释:“不是不给你们面子,我们是去宾馆”
“哦~”几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去宾馆啊得嘞,那兄弟几个就不打扰您和我粲哥了啊”
朱婉婷见几人笑得极其暧昧,着急的拉了拉姚子粲的手臂,“姚子粲,快,你快给他们解释”
姚子粲的嘴角急不可察的勾了起来,搂紧了朱婉婷,对着几人没好气的一喝:“都给老子滚把门关上”
“彭”车门被从外边儿关上,加长的林肯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了起来。
朱婉婷很生气,撅着小嘴儿瞪着姚子粲,“姚子粲你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
姚子粲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有什么好解释的咱们本来就是去宾馆”
“姚子粲,你知道他们认为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老子听不懂啊”姚子粲的嘴唇开始去摩擦朱婉婷的耳朵,大手在她臀上顺便抹了一把。
朱婉婷推了推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勇哥,勇哥本来是开着车的,从后视镜里看到朱婉婷在看他,突然就来了句:“少奶奶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裴勇看朱婉婷的脸色更加红了,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妥,“我的意思是,我正在专心致志开车,不能分心”
朱婉婷听到这句话,干脆挪了屁股,坐在离姚子粲最远的位置上。
裴勇有些郁闷,他还是别说话了,继续开车吧。
到了宾馆,裴勇停好车,便跟着姚子粲与朱婉婷一起进了ki说的那间房。
一推门,眼前的景象,又把朱婉婷给惊着了。
床上坐着一位穿着打扮很时尚的妇人,头发凌乱,表情有些惊恐。
而ki,则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正在拿着泛着寒光的水果刀恶狠狠的逼问妇人。
“说林建华一晚上跟你几次一次多长时间他家伙儿有多大,长几公分你为什么做他的情妇,是不是因为你老公不行”
朱婉婷有些头疼,她朝着ki走过来,“ki我们要问的,不是这些是关于林建华贿赂和贪赃的事情”
“哼”
ki哼了一声,将水果刀丢给一旁的保镖,姚子粲走了过来,俩人刚要说话,几人就听到站在门口儿的裴勇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戴美”
几人怔住,姚子粲回过头,“勇哥,你认识她”
裴勇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有些复杂、失望、纠结、痛苦,以及种种难以用语言来描绘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是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