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不是!”
青空本来还准备和他好好较量一番,难得有她满意地对象,只是人家心有所属后,就专情去了,对什么红颜知己不感兴趣。看最新章节就上网【】青空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除了觉得血皇有那么一丁点可爱,其他真没什么。她不过是为了还原历史原貌,因为血皇是一直是太史令一直巍峨关注的人,关于血皇被封印前的事,一直都是谜,青空的兴趣就是揭秘。
“《铜华先录》记载过,灭世可破,帝枪逆现。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魔道!也就是你血皇的来历!”
血皇越听越萌逼,即使不想把视线放在青空身上,也在青空身上停驻了流转着的目光。口非心急,蹦出了这句话。
“说人话!”
“用你的帝枪可破逆势!只要你心中有对她执念!”
“如何执念?”
难得看到血皇这般求学的样子,青空都有点恋师生情了。(虽然两个都生得极美,但是永远都不会有爱的火花,这就是许多的檫肩而过吧!)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奇数)五个,地数(偶数)五个,五个方位拥有这些数字并且与特定的数字吻合(构成星宫图)。天数累加起来是二十五,地数累加起来是三十,天地之数总和是五十五,据此形成的变动和转化可以施展鬼神莫测的运算。计算大衍的数字用(蓍草)五十,用其中的四十九,分成两份凭此取象两仪,再挂出一个取象三才,把这两部分四个四个的数取象四季,如果有不够四个的剩余用手指夹起来取象闰月,所以要重新用手挂起来。(这样两部分如有剩余,在手指所夹的和就是四)。
计算乾卦的数字用二百一十六,坤卦的数字用百四十四,两项一共三百六十,正是一年的日子。计算《星纪宫》上下两篇的数字用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正是天地万物的数字。因此,用四来衡量就形成易数,天地之数(十)的存在和八个方位的变化就形成了卦象,八卦成为天地之道的来源。把八卦用以拓展,遇到类似的问题就延伸八卦的作用,天下具有生机活力的事情都可以推算了。(八卦)彰显道的神妙和德的作用,因此可以用来应对一切,可以用来保佑自己如同神灵一样。”(ps:青空内心的话,这里由于顾及到了血皇的理解能力,青空直接翻译了古文,变成白话文说给他听。原本大的文章是:“古时候算卦之法分两种:卜和筮。卜主要是用龟甲起卦,筮主要是用蓍草起卦。筮的起卦方法在《二十四心法》上有详细的解说,方式是取五十根蓍草,留一根不用,只用四十九根起卦。五十根蓍草来表示天地万物。那个不用的一表示天地未生前的太极,大衍之数,遁去其一,也就可以理解为由太极衍生出来的万事万物。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故再扐而后挂。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
要是听到血皇接下来的回答,估计青空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了解变动和转化规律的人,难道了解神灵的所作所为吗?)”
好歹青空一个说书,写书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倒是血皇瞥见了青空的不爽,暗自捧腹大笑,他不过是刚好对上而已。
“以后多看些书,别光顾着写书!”
血皇的话一语双关,倒是让青空着实反思了一会儿。
人总是这样苛求完美,在自己不擅长的事上下尽功夫,在擅长的事上力求完美;写书对于青空就是如此洁癖的一件事!所以被血皇这么一说,本来在这方面堪称一绝的青空,也有些觉得自己不足。要是血皇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说,成了青空的一道心魔,打死他也不会这么不教之教。
“好一个,一线生机!”
血皇说完,又消失了。
青空走到了神女面前,便停下了手中的骨扇,这世间万物最美的不过是眼前的月神,为此她存在的代价也就是逆天。
“大道无我,时世盾一!”
青空聚神念完心法,就来到了月神受惩罚的第一空间,如果血皇再等等,也就可以跟着去了,只是他还是太心急,认为倚靠自己可以独霸天下。
青空懂的五行来说,已经包罗万千,自然有办法解开结界。何况神之君主用灭世,不过是为了给月神一线生机,这个道理是瞒不过青空的。
第一空间,是无情无欲的修炼;成为上仙的月神,早就具备了这一点。第一年轮的惩罚就是,卷土重来修道,克制七情六欲之生。
青空赶上的时候,正是神女被记作肉体出生,变为凡人的一个开端。
孤石村是一个排开外界而独立的村子,他们信奉着神女的到来,造福这个村子,果然因为虔诚的祭拜,感动了那个即将转世的神女。
沐云簇挺着大肚子在神女庙祭拜这一天,正是是冬月初九。外面飘着鹅毛般的大雪,而她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衣,外加一件红色华丽的披风,白色的羽毛在连帽的边缘镶嵌,看似不搭,却因为她的美貌显得气质不凡。
“希望神女娘娘可以保佑我腹中胎儿安好,我常年多病已成旧疾,大夫说这孩子出世会让我绝命,但我爱这孩子早已胜过我命。”
就在云簇抚摸着腹中胎儿时,她的旧病又犯了,连续几声闷声咳嗽,憋红了苍白无力的脸,一口鲜血破口而出,刺眼的鲜血斑驳染地有些发黑。
这些日子病发重重,云簇有些害怕活不过今晚了。想到距离这个孩子的临盆的时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若是今晚命丧黄泉,那这个孩子岂不是也胎死腹中,敢情上天这是要让她生无眷恋,死后不甘!
云簇心神不宁而导致百感交集,倒是突如其来一阵剧痛让她失去了神智,让她停止了胡思乱想。
神女本想保住云簇,却和那个孩子元神结合,云簇隐约中她感觉到了自己肚子很是顺畅,像是那个提前孩子出世了,只是不知是自己死前唯一的苛求成真,还是一场离奇的梦,她希望是前者。
卒日,神女庙倒塌了,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就在村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废墟的地面上有什么在蠕动,吓得大家都后退了几步。
琉璃般的眼珠,透着些容纳世间的美好;雪般晶莹的肌肤,吹弹可破;她渐渐从废墟爬到了庙门口,此时有种万般皆下品,唯有她清高的画风。
那孩子颇有灵气,望着那群村民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这一笑若是放在平常,真的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