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夕就知道阁妃没有这么好心,勒紧了捆绑在腰间的束带,今日起她要保持身材,一口粮食要分为两口吃,为了那个孩子的营养,也只有往自己身上勒紧了;谁叫自己救了这个孩子呢!这时,梦夕才想起柳眉那丫头,太不够仗义了,对于这个孩子的抚养权,她有一半拿的参与权和责任;想到这里,梦夕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出得门来,整衣正冠。慢条斯理,步履有序。耳不侧听、目不旁视。狭路相逢,谦让客气。迎面女子,如同不见。路遇熟人,礼貌有加。路边闹市,绝不驻足。”
老夫子一身便服,说话的口气极为严厉,在场的少年都跟着他的语气摇头晃脑说着;除了一个人,撅着嘴巴,望着夫子有些不服说到。
“这么多的规矩不如去死!”
这一句接的恰到好处,先不管夫子有没有听到少年的回答,手中的那把道义尺直接往少年背后抽去,在座的学生都回头看着最后一排的翰之,翰之为了的撑英雄面子,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痛,对着看着自己那些同僚眨眼一笑。(心里却暗骂一句:好他娘的疼!)
这一笑可好,夫子以为他是不知悔改,本来还想那一尺够重,足以让他反思自己。既然翰之不以为然,宛夫子为了成全他,便直接罚他出去面壁思过。
青空经过翰之面前时,翰之轻哼了一声,很是不屑!这人嘛!都是给别人让路了,才有了自己的出路。青空明白这个翰之是把对父亲的不满挪移到自己身上,要是放在平日青空自然不会理他,可是今天恰逢青空心情也很是不爽。
好吧!既然如此!就来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安分以养福、宽胃以养气、省费以养财!这个道理不是不懂吧!”
青空一副说教的样子,在翰之看来更是怏怏不乐,他忘了宛袏有个好女儿,说起大道大义完全不亚于宛袏,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竟然跟这对父女过不去。
“迎面女子,如同不见。”
翰之突然想起课堂上夫子讲课,犹如横眉冷对千夫指,连他也觉得自己这招高明。说完这话,翰之就抬头望着房檐,表示看不见青空。
“这样看得见了我了吗?”
青空的个头够不着翰之,踮满了足尖才勉强拎住。结果谁知翰之一个不配合,险些摔倒的青空,直接把翰之的耳朵当成了救命稻草。
翰之有所反应的时候,才注意到青空捏着自己的耳朵,像是转着以前黑白电视的频道开关,那劲使的一个绝啊!
“死丫头!你活腻了!”
可是真的把翰之惹怒了,几乎用了方圆几百里可听的呐喊声,一切戛然而止只剩下了翰之怒吼的回音,不断回放!
青空松开了手,几乎是条件反射,拔腿就跑。翰之怒视她的背影,转念一想居然好奇那个女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原因,这个原因嘛!就是翰之一回头就看到了夫子。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翰之现在巴不得分解肢体,瘫痪在地就好了,或者一溜烟跑了算了。
“进来吧!”
本来还以为会再次受罚,还好这老头没有过分,应该是知道自己女儿青空干的,所以才放了自己一马。
“五弟,父王送我们来圣书学府!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实在不喜欢人界,你可以回到异界龙宫去。”
“哥,我没那个意思。”帝喾欣慰点了点头。
“那就好!走吧!回家!”翰之松了口气。
“回家?”翰之疑惑,心慌。
“人族的家,难道你想回龙族。”帝喾假装疑惑,暗自偷笑。
“并没有!”坚定的眼神。
翰之想起自己的大仇未报,绝不能回到龙族。现在耳朵还在火辣辣的疼,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那个死丫头今天量出的大祸,来日要她十倍来偿还今日加给的痛。
就在这时,青空控制不了自己一直绕着耳朵,还有打不完的喷嚏。害得她想用心看书,也没有办法。无奈在衣袖上擦了擦鼻涕,却觉得鼻子已经疼了,可见翰之内心对青空的指控又多深,青空后来就直接仰头倒流,倒是显得省事多了。
“音律分:宫、商、角、徵、羽。”
阁妃手握《宫律》金卷,侧身倚在软榻之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被这样的姿势暴露得格外诱人,不过她并无心欣赏自己的体态有多美,而是一门心思都在书中。
“宫属土,君之象,故而宫为君;商属金,臣之象,故而商为臣;角属木,民之象,故而角为民;徵属火,事之象,故而徵为事;羽属水,物之象,故而羽为象。”
“宫、商、角、徵、羽。”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附和着,阁妃吓得心慌意乱,书落地的声音,才让她清醒了过来,看着从床头爬过来的那个孩子,有些爽然若失。
“宫属土,君之象,故而宫为君;商属金,臣之象,故而商为臣;角属木,民之象,故而角为民;徵属火,事之象,故而徵为事;羽属水,物之象,故而羽为象。”
原句复述着阁妃的话,本来还有些半信半疑的阁妃,如今不但亲耳听见,还亲眼见到了是从那个孩子口中发出的。
因为一直来路不明的身份,和被得知是煞星孤女。阁妃从心里就不太接纳这个孩子,只是因为答应了梦夕照顾她,所以才勉为其难留在左右,说来也是奇怪,梦夕自从有了她后,就让阁妃省心多了,不但学舞有了突破,也不再多生事端,所以阁妃为了约定,才没有扔下这个孩子。
仔细看来,这个孩子的模样倒是生得神清秀骨。从开始到现在,阁妃是第一眼正眼瞧她,一开始的偏见,现在有了些改变,却不会彻底改变。
眼前这个孩子,成不成器,还得观察一段时间,而这些时间都由阁妃监管。
阁妃才想起,这个孩子还没有一个入世间的名字。思忖了一会儿,目光突然在宣纸上的水墨画上停了。
“水墨青花!喜欢吗?”
阁妃对着那个孩子说着,有了难得的淘气,她居然顾及到了一个刚说话的孩子感受,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景仰的阁妃吗。
青花像是听懂了,点了点头。阁妃才抱起青花笑了,这才注意到她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有些心疼起来。
纳音望着郧阳镇人流如织,不远处还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他的摊位在街道尾端,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也不知他,是觉得自己酒香不怕巷子深,还是喜欢这种闹市求闲情逸致,不论那种都无法掩饰,他今日心情大好要和自己畅言一番。
“在这样的乱世,只有强者才可以生存下来,弱者永远没有立足之地。灵界、异界、人界三界鼎立的局面,还只是一个开始。我想谋取一个在乱世之中的长存之计,显然还没有眉目,所以暂时以卜卦为生,说是以它为生,其实从早到晚,没有一人光顾。”
车马粼粼突如一声马嘶长鸣,纳音吓得惊慌失措。就这么不偏不倚的位置,正对着他咆哮不说,还掀开了他的摊位。
倒是马上的少年神情从容不迫,一只手抓紧鞍前的铁环,另一只手把缰绳带向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