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奈的办事效力可以称为神速,就是上午见到玧鹿那一眼后,就开始链接各个热线,对玧鹿的过去查找,结果真的如同她想的一样,玧鹿确实是空降在美国,并且出国的手续就是在沐月出事那天,而大家一直以为是青娍出国了,其实恰好相反,出国的是沐月。.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玧鹿本来没想过好奇,不过薇奈这种自带光环的人,就是没办法让人对她不好奇。她的高度,说话的方式,酷爆了,玧鹿好喜欢她的感觉。
“到家了,等周末我来接你,去见几个朋友。”
薇奈没有回答玧鹿的话,因为她觉得为时过早,玧鹿要是真想知道,那就该像从前的自己一样,去一一解开难题,那就离恢复沐月的身份不远了。
玧鹿下车后,本来还想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家住在这里的。可是薇奈微微一笑之后,便开着车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玧鹿想对于她而言,知道自己的一切都不难吧!因为她的气场太有实力的感觉,也许还包括自己今天签约成了tom时装模特,也是她背后的功劳,不得不说,玧鹿再和薇奈待一段时间,估计也会成为一个烧脑的大神。
玧鹿回家的时候,亚沙又不在。玧鹿找了点熟食将就吃,可以说玧鹿是一个完全不会将时间放在吃饭上的人,因为不会做饭,所以一直对于美食有着天然爱好的她,选择的就是学校食堂,或者热衷的外卖上,自己做的她没尝试过,因为没有一次做出了人吃的东西。.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先不嫌弃,她这么虐待自己的,但是她是出了名的爱书如命。
玧鹿咬了一口面包,喝一口奶。眼里却只有薇奈给她的那两本书,她把饭将就吃了,自然将时间和心力放在了看书上。
原吟一边将胤妍的书往火堆里扔,一边数落着胤妍到了发狂的地步。
“你不该有这样的成绩,你不该有这样的天赋,你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个意外。为了消除这个意外,我得帮你和世人。所以作家的云坛上,是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出现的。”
胤妍被她囚禁在黑色的地牢中,胤妍有时候会想,作为一个资深的作家,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方,难道这个原吟创作的灵感都是来自于这种变态的地方吗?
胤妍看着那个疯女人对着自己的作品肆意妄为。已经不在乎了,那个鼓励自己把写作坚持的人,胤妍最想取悦的人,已经不在了,作家的荣誉已经不重要了,所以让这个疯女人烧了吧!
“你疯了吧,我也快疯了。”
胤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写作的最高境界,居然是母亲去世之后。
阳光有些令人透不过气来,望着那些运去的风景,有些心生凉意。莫名的忧伤,制动年龄的引擎。好像这段青春的记忆之旅。不是失忆般空洞的样子,却比那种样子,更让人辛苦。
又是这样在阳光充裕的午休时间醒来,胤妍午睡的时间不太长,每次醒来,都觉得隔了几个世纪一般,陌生的眼前,像是失忆了,傻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与她无关。看最新章节就上网【】脑袋空白到什么也想不起来,眼里充斥的泪水不舍的背叛着她原本想要掩饰的悲伤。
每天中午,她都都害怕睡觉,因为每天都会梦到同一个场景。一个无法分清现实和梦景的区别。三月的阳光里,卷起泥土的气息,一间朴素的简陋屋子里,会比空调里更好的凉意袭来,就在那里,睡着一个女孩,一个少妇就在旁边的凳子上合上眼沉睡。她们就是这样度过了一个夏天。这个画面,胤妍并不陌生,那是在父亲离开后,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最苦的那段日子。这是她对母亲最深处的怀恋,让她那么根深蒂固。
“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在了,还是无法哭出来,还是在骗自己,记忆还活着。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就像透过水,死死的贴在身上。我不想执笔,那样意味着我会再次想起,会再次掏空记忆缅怀于过往,我不想那么痛苦,但又无法释放,只能用笔来倾诉后,才能暂时告别没用的自己。
如果天气再变一变,这副身体也许会好起来。每次都是同样犯病,真有些令人受不了,不过没关系,至少死不了。还是痛苦在神经里,活着。
至今我都无法体味死亡是什么,好像怎么也伤心不了,就如母亲带给我的感觉一样。只是感觉不到她的话语,再也拥抱不了她的体温,然后除了我的记忆,世界上就没有她存在的痕迹,仅此而已,所以我不会悲伤。有时候忙的我也忘记她的样子,只是突然的孤单,我会想起她,大哭一场,然后又不记得什么了。
现在觉得胤妍这个名字都陌生起来,疼的太久了,刻骨的伤,新旧交替,来不及细想,都压抑在血液里。”
胤妍漫步在岛屿的沙滩上,一步一个脚印。这样的态度会让她想起还是失忆呢!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候里,胤妍都是这般颓废过着,细数死亡的日子,或者与自己自言自语,像一个神经病人,没有一刻的清醒。
谁还记得,她就是当初的那个青铜女宦,那个身份一直被保密到无人知晓也好,因为胤妍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执笔了,鼓励自己的那个人,不在了,有何意义。
可惜啊,胤妍没想到想象总是有违现实。
就在天黑的时候,沙滩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和自己母亲相似的人,胤妍有些激动和失控,奔跑着过去。
即使跌入了沙滩,也不忘望着远方的那个人影。
想到这里的时候,胤妍的眼角不觉流出了泪水,因为那个人就站在眼前。是她带自己来她家里的,并且以辅助的方式让胤妍重新恢复写作,胤妍也许是看在原吟和自己的母亲有着一样鼓励自己写作的份上,试着重新执笔,她想,这也许是母亲守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所以安心接受了原吟的安排,可惜不知却是将自己推入绝望中,胤妍突然有些心疼,她疯了似的把自己的希望磨碎,明明好不容易试着振作起来。
原吟找到胤妍的目的,其实是因为胤妍一开始就是她推荐出去的,那天是她满意了这个14岁少女的作品《若与志间》,才有了青铜女宦被面世之说,胤妍后来相继出现的作品《独幕》也继前一部的名气而平步青云,所以原吟觉得,自己可以算是胤妍的伯乐,有了她的赏识,胤妍才一举成名。不过她也因为推举了胤妍,而得到了现在知名编辑人的身份。
原吟是个早就过气的作家,她现在之所以这么癫狂,就是因为在看到胤妍手稿《半裸斜阳》的时候,就完全控制不了对胤妍文学基础的膜拜,她一个伯乐对千里马膜拜,那种伤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多么可悲的事。
她本来是想继续写一些作品的,结果看到胤妍的文笔时,那种同样身为文人的洁癖,让她无法忍受去培养胤妍,可以说胤妍除了年龄比不过她,其他地方都完胜了她,嫉妒生恨,又不想被胤妍看出,活生生就上演了现在的一幕。
“如今这个在文学上有着卓越成就的人,势必要在这个过气的作家面前已死谢罪。”
原吟咬牙切齿说着,疯狂般向胤妍扑了过来。她手里拿着夹钳。随着她瞳孔的放大,震裂仇恨。胤妍立即从刚才绝望的态度,清醒到恢复正常,试图以作家之名,教育这个疯掉的作家。
“你写不出来对吧!所以你才一直否定我,14岁开始写作出道。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即使有再多的人来靠近我,也让我独自封闭感觉孤独。那种自我的孤僻感,也就是开辟了我为何选择用写作来洞察人类的世界,异常的冷静状态会让我敏感起来,恰好我话也不多,很多时候倾听成为最好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