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越往西走,越能感受到显而易见的荒凉和紧张的气氛。
他们途中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好多个战场,几乎分辨不出来是哪一方的士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每当这时候云无垢会要求小叶绕行。同时给两辆马车加持上具有隐身效果的符咒。
经过荒野还好,每次路过有人类聚集的城镇时,总能看到有饿昏在地上的人,母亲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在街边无助的坐着。
三三两两巡逻的士兵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看到云无垢他们的两辆马车时,面上闪现过疑惑。
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一辆完整的坚固的马车已经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小叶的嘴紧紧的抿了起来,他是从孤儿堆里爬出来的孩子,对这种景象更加熟悉。“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流民。钤”
“因为这是战争。”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小叶,眼神黯淡的看着这情景喃喃自语道。
谁也不能给他回答,苏明珠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沉默了片刻说道。
“这就是天道轮回,不可能会有一个一直安宁的地方,有战争,才会有相对的和平。”
“而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尽早的结束它。”
苏明珠的眼光看着远方,隐隐约约中是另一个国家的都城。
他们快到大夏了。
虽然表面上看战事焦灼,但是苏明珠和云无垢有一种预感,这都是上官明布好的局,大夏这个地方也一定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甚至可以说上官明日可以掌控着这里的。
“明珠,你上次从穷奇那儿去找祁无缺是什么时候?”
马车的摇晃中,云无垢开口询问道。
“大概的我也记不清楚了,不到一个月吧。”
云无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穷奇应该也发觉了,你已经不会再回去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起初苏明珠只是为着温盛景留的那张字条,才潜伏在穷奇身边的。可是如今温盛景已经清醒过来,她自然没有理由再卑躬屈膝的,假装臣服于穷奇了。
“我想此时此刻穷奇一定会气急败坏。”
苏明珠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苏明珠所料不差,在遥远的魔界,魔界的大殿中,一行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顾着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小片地,生怕被穷奇的怒火波及到。
这些日子是魔界有史以来最烟暗的日子,虽然这些魔修们普遍以残暴著称,可是比起归来的穷奇他们还差了一些。
人间有人间炼狱,魔界就是这个名词最真实的写照。很多已经活了很久的魔修们不敢相信,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千年之前的那场仙魔大战中。那时候的穷奇虽然冷言冷语,而且不通人事。但是最起码穷奇对于这些忠心耿耿的跟着他的人,还是有着宽容的。
“魔主,请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个魔修跪在地上不敢和穷奇对视,只是拼命地磕着头哀求道。
穷奇高高在上的坐着,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他面无表情,只是眉宇间的不耐显示了,他心情的糟糕。
“我虽然知道你没用,可是竟然不知道你如此没用。”
穷奇嗤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我只是让你跟着苏明珠又没有让你对她做什么,可是现在呢,连人在哪儿你都不知道。”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微妙地弧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下首的人自知难逃一死,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