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城主老部下都被关在牢房,若不是这次蛮潘部族去攻打海林带走了所有主力,城主府内空虚无人,我们也不会被放出来。”
听到这话杨奇不禁细心观察,果然这些士兵虽然穿着制式的铠甲但是不难看出有些人脸上还有些许伤痕。
“老城主最小的儿子依然还在牢房内,几个月来一直无事,蛮潘部族对于战乱子嗣一方面还是很讲道义的,但是那个狗东西却趁着蛮潘部族攻打海林城天天折磨少爷,以少爷的身体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打死,我们听命行事也不过是为了我家少爷多活两天罢了,到时候我们也会拼死反抗一番。”
“那岂不是也必死无疑?”
“那又如何?我等本就效忠于老城主!而且方才你讲的很对,如今城池已破,我等已经没有必要在被他们逼迫,我在此只求大人一件事情。”
“哦?说!”
“城池可以不要,但是恳请大人放过老城主的如今最后的命根,念在同是天烨之人!”
“哎...哎...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
只见杨奇手指不断摇摆,此话一出不光是对面人呆了,就是身边的杜易都搞不懂杨奇是什么意思,对面城卫军不禁握了握手中的兵刃,一副大敌的模样。网.136zw.>
封丘驻如若是没有内奸里应外合这,一个边关的驻城又怎会那么简单就被破城,这老城主能被分配到这里只有两个原因,第一:现在被两个儿子搞死的先皇很信任封丘驻的老城主;第二:那先皇很忌惮封丘驻的老城主,而且在皇城内多方势力都看他不顺眼,不然不可能将他分配边疆之地,杨奇比较相信第二个。
当兵的尤其是城卫军很少有出叛徒的,既然在一个城池当了城卫军那自然是一家老小都在城内,若是城池被破不但自己会死,城中的家属估计也不会好过,除非是上面出乱子不然城卫军不可能出现叛乱,城卫军基本就是城守的直系部队,亲信部队,和皇城没法比。
封丘驻驻守新兵和退伍老兵加起来不过两万兵力,而老城主却派出了八千兵力突袭并且还让他们来海林城,显然老城主早就发现身边有内奸了,但是却没有办法拔掉这根刺,但是心存善念的老城主还不愿意看着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兵白白死去,这才派出了一半多的城卫军出去搬救兵。
老城主的意思很是明确,封丘驻不保,我把你们送出去你们好生过日子,入得海林城成了兵属也能涂个谋生。
可是领兵的那家伙是老城主的亲信,老城主生死不明自己有怎么可能苟且偷生,于是隐瞒了老城主的意思反而是坚决的执行了老城主的表面意思,借兵。.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这兵借的其实可以算是交易,一方是百战犹存的接近六千人的老兵,虽然都有伤但是伤好后的战力不容小觑,而海林城却派出了大部分新兵即便是老兵也不过是参加过几次剿匪的罢了,如此算下来等于用八千人的新兵团买了一个快六千人的老兵团,对于海林城来说绝对是赚的,而且于情于理大面上也说得过去,别的城池也抓不到海林城的把柄。
杨奇之所以说出这话是因为杨奇这几个月来想的很清楚,自己会当城主么?不!自己根本不会,也不配,自己没有当城主的本事,但是自己却有领兵打仗的本事,城守将军一位却是逃不掉了,所以在杨奇脑海中出现了一条明确清晰的道路。
他问对方可有老城主的子嗣,为的是想知道这几个月来和兄弟们的猜想是不是对的,这些城卫是自己背叛了还是被迫的,若是被迫的证明其忠心可鉴,若是主动那杨奇决然不留。
既然是被迫的那杨奇接下来的路就可以安然地走下去了。
“这些问题跟你说你懂了又能怎样?还不如乘着现在先去救出老城主那最小的孩儿比较妥当!”
“属下也想,可是少爷被关在了城主府内的地牢里,现在也不确定究竟在哪里,我们这百十人还不够......”
说着却是看向了杨奇一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模样。
听到这里好生白眼!
杨奇从马背上拔出当初抢来的细剑,盾牌也随之扯下。
“你们把城卫军的衣服都脱了吧!以免误伤!”
看着脱去甲胄的城卫军杨奇等人不禁漏出了不忍,好多都还皮开肉绽的伤痕只是草草用草药包扎,若说不疼?可能!?
杨奇并未说什么只是用细剑狠狠的敲击了盾牌,清脆的金属声将身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看到众人看向自己杨奇略微点头:“狭区作战,矩阵方队!”
“是!”
这些不要命的亡徒,虽然平时痞性十足,但是正事上执行能力比多年的老兵还要快速,因为若是不听令,出了意外死的只会比现在更快。
矩阵方队是最容易组合,也最好组合的防御性较强的方队,因为组合方便只要八人以上就可以无缝搭配,在战斗中是最普遍的阵法,破阵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骑兵冲锋或者守城武器即可。
但是在城主府冲锋太不可能了,守城武器更不用想。
果然杨奇的先头矩阵刚刚进来就迎来了一阵箭射,还好矩阵护住了大半身,大家纷纷蹲在地上整个身体躲在盾牌后面。
透过盾牌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对面六十来人的箭队,第二批箭射果然接踵而至,六十人的箭队无法完成不间断射击,这是弓箭,拉弓搭箭瞄准都是时间,神射手有但是万中无一!
杨奇看到前排箭队弓还未拉满知道这是机会,随即大喝道:“冲锋!”
对面一见杨奇等人冲锋前来,阵脚瞬间慌乱,弓箭还未拉满便射了出去,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如此下来稀稀落落的射偏了大部分,即使射中也让盾牌当了过去,甚至都未嵌到盾牌里,只是在上面留了条痕迹。
这六十人的下场不言而喻,一阵冲锋不过是短暂的反抗甚至连波澜都未曾激起,这些都是后来招录的狗腿子,也算是墙头草,训练也不过个把月的时间能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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