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铃铃铃,叮铃铃。”
“啊··烦死了,谁把闹铃放这的。”经过两三天的休息,缨诺变成了起*困难户。也不能怨她,毕竟还小。“唔··”起*,刷牙,洗脸,穿衣服,梳头。一系列准备好了后,“出发。”
等到下楼的时候,殇毅和凯特已经在等了。
“迟到一分钟。”
“对不起,主人,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定了闹钟都没起来。”
“···”我很无辜。“主人。”撒娇,一直抓着殇毅的手,一路上都在摇。“我错了。”灵动的大眼睛。
“再犯的话。”
“保证没有下一次。”因为,只要是殇毅说出来了,下次再犯肯定没好事。
“今天阿诺都有什么行程?”
“上午可以自由练习,中午的时候去练习电影的歌曲,下午去片场拍电影,晚上才能完工。而且,不顺利的话,可能要一整晚。”
“嗯。你去阿诺那边。”
“是,boss。”
“如果提前完工了,把她接到我这来。”下车,进公司。
“是。”开车带着缨诺去了海边。
“来这里干嘛?”
“早晨海边很清爽,看你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带你来吹吹风。”
“真是,就不知道,让我睡个觉吗?不懂得心疼人。”
“是是是,大小姐,下车吧。”打开后座的车门,把缨诺拉了出来。
“你干嘛啊,我要睡觉。很困。”
“你到底昨天做什么了?那么困。”
“我啊,在干坏事呢。”
“坏事,你一个小丫头能干什么坏事?”
“我当然能做坏事了,画画就是坏事,主人不让我画,我就偏画,我还要画很多张。而且每一张都是很美很美的作品。”
“你这叫逆反心理。”
“我现在这个年龄,不就该是这样吗?不然,青春就浪费了。”
“找你照样的话,我不就该老了。”
“也是,就你这年龄,再疯就该废了。”
“说什么呢?你个小丫头。”用手攥住的拳头,很压了一下缨诺的头。
“谁是小丫头。你才是小丫头,就是有点老,有点帅,有些病。”
“胡说什么,走了,我看你也醒了,去练习吧。你想练些什么?”
“不是说中午有唱歌练习吗,那就去练舞蹈咯。”
“好。”帮缨诺穿好鞋子,“走了。”
“等一下。”
“怎么了?”
“你背我。”
“凭什么?”
“凭主人让你一天跟着我,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告状。”
“好吧,姑奶奶。”认命的蹲下,“上来吧。”
“嘻嘻。”一下跳了上去。“走。”
“你倒很舒服。”走了两三步,“挺轻啊你。”
“当然了,你以为我有多重?”
“也就九十斤吧,不过,你好像没到。”
“不是吧,你把我想那么重,我才六十斤好吗?最近还瘦了呢,怎么会九十。我看起来就那么胖吗?”
“是,你的却很轻。”把缨诺放到车上。“你的练习室在哪?”
“这都不知道,在娱乐分公司,一个僻静的小院子。莹给我安排的,她说那很安静。”
“娱乐公司那有僻静的小院子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快走了。”
“到了,要把车开哪去?”
“你还想开哪,当然是地下停车场了。”
“你先等等。”快速的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然后跑回去,“好了,走吧。”
“够速度的。跟我来。”走到了一个类似于荒郊的地方。
“这什么地方?”
“我的练习室。”
“就这?鬼屋一样不说,还悬挂那么多白绸子,又荒僻。公司什么时候有这个地方的?”
“你还不知道吗?看来这助理当得不怎么合格呢。”
“好了,快练习。”
没有多说一句话,打开音乐。“你拉帘子干嘛?”
“太暗了,我看不见。”
“谁叫你看了,看不见正好。把帘子拉上,不许打开。”
“你又不怕光,干嘛把屋子封的跟鬼屋似的。”
“你管我。”说着,自己走过去把帘子拉上,“再打开,小心我告状。”
“就知道那这个威胁我。”
“因为这个最有用啊。”说罢,也不再开口,先做拉伸运动。“没想到这几天懒了,筋居然都拉不开。”
“你不知道舞蹈要十年如一日的练吗?”
“谁叫你来说我,一边去。”做完准备动作后,拿起白绸,开始练习。
“这是体操啊。”
“你管这是什么,我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任性。”
“再任性我也跳得好。”
一上午时间就那么过去了。“吃午饭吗?”
“午饭油脂量最大,喝点水就好了。”
“不是吧,要这么保持啊。”
“走了,不是还要去练习唱歌。”拿起毛巾,擦完以后就走了。
“你不休息吗?”
“不累。”
“你体力真不错。”
“多谢夸赞。”
“我们不是来这唱歌吧?”看着车旁边的这家西餐厅。“这地方怎么看都是只吃饭的。”
“来这当然是吃饭的,先吃完再去。”
“我说了,不用。”
“这间餐厅很不错,虽然是对手家的,但是,味道是真的很赞。”
“好吧,拗不过你。”只得下车,进了餐厅。四处看了看,“不错嘛。”
“你想吃些什么?”
“七成熟的牛排,卡布奇诺,还有一个冰淇淋,要芒果味的。”
“照她说的来一份,给我一份摩卡黑咖啡就可以。”
“不是你说的要吃饭吗?你就这样吃的?”
“一会就知道了。”
“先生,你点的餐齐了。”
“怎么多出了一份牛排,一份甜品?”
“这个是午餐的规定。”
“怎么有那么奇怪的规定,这不是会赔本吗?”
“只有vip才有这种待遇。”
“那为什么你会在大厅吃?”
“这不是你一进来,就坐到这了吗。”
“我更喜欢安静的环境。”
“下次会给你好好安排的。”
“我吃好了,你都没怎么动。”看着凯特面前一直摆放整齐的餐点。
“这份也给你。”
“啊?可你一点没吃,不饿吗?”
“还是你吃吧,要是算起来忙一下的话,你下午根本没时间吃饭了。”
“谢谢。”不客气的拿过来吃了,可是,这份牛排配上的甜点,好难吃。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这份甜点我不太喜欢吃。可不可以你吃?”
“你好像都开始吃了。”
“你嫌弃啊?”
“没有。”
“那你就快点吃完,然后就该走了,时间跟不上了。”
“放心,三分钟就能到练歌厅。”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剩下的甜点,“那你是小孩子,我就吃了,不过还好,我不喜欢稚童。”
“你什么意思啊。”
“服务员,记卡上。”
“先生,不好意思,你卡上没钱了。”
“怎么可能?”
看见凯特这个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好了,拿这张卡去交。”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
“你怎么会有金卡?全市才刚三张。”
“你管得着吗?”
“你才赚多少钱?”
“走了。”收回那张金卡,拉着凯特走了。“歌厅在哪?”
“马上就到。”一个漂移。“到了。”
“会不会好好开车啊?”有些晕。
“原来你还晕车。”
“哼。”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下去。刚打开车门,就感觉轻松不少。“你要是在不停下,我肯定吐你车上。”
“反正不是我的车,是boss的,敢吐你就吐吧。”
“已经到了,你好好练习吧。”
“真是。”扶着晕眩的头,“我现在脑子都是浆糊了,怎么唱歌啊。”
“你好好练习,我先走了。”
“喂,你不是助理吗?不好好在身边帮我,跑去哪?”
“等你结束了再说,我不喜欢听人的演唱会什么的。”
“必须跟我进去。”拉着凯特进去。“快走。”
“你就是雪蓉?”
“嗯。”
“一个小孩子怎么那么多面,这么冷漠。”
“小九?你怎么会在这?有空了?”
“boss吩咐的。”
“你能在这干吗?”
“我的评价水平很好,至少,比你好。”
“你!”
“你们不和?”
“没有。雪蓉,你开始练习,我给你指导。现在,我先给你弹一遍这个曲调,你自己注意。”
“嗯。”
弹了一遍。“怎么样?”
“很好听。”
“你记住了吗?”
“再弹一遍?”
“听好。”又弹了一遍。“记住了吗?”
“嗯。”
“这是歌词,看一遍。”
“你不会要求我看一遍记下来吧?”
“是,我很忙,没时间浪费。”
“等我五分钟。”快速记忆歌曲的内容。
“瞬间记忆没什么用。过来,坐到这。”让缨诺坐在钢琴前面。“我教你弹这首曲子,你好好记住,这样就可以方便记忆。”握住缨诺的手,“这只手放这,这样弹。”很耐心的教。“怎么样?”
“嗯,感觉记忆很清晰。”
“你自己试试。”认真地听。“这个音不对,是这样的。再弹一遍。”看着缨诺紧缩的眉头,“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
“嗯。”又弹了一遍。
“嗯,这次不错。现在,我们边弹边唱。你来弹,我唱一遍你听着。”
“嗯。”
“月瓣似乎凋谢
倒映在那湖边
点亮湖面一个圈
一个人的感觉
静静的看着天
不知道天有多远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和弦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和弦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真好听。”
“好了,快练习。”
“嗯。”
“时间到了,雪蓉,走了。”
“嗯。谢谢你。”
“下午去片场拍电影,刚好欣赏一下你的演技。”
“你很喜欢看人排戏?”
“嗯,看着他们,会有很搞笑的部分,让人很轻松。”
“我看你是喜欢看人出丑。”
“到了。”
“导演。”
“凯特啊,又来看戏啊。”
“雪蓉在这表现的好吧。”
“很不错。”
“那开始吧。”
“第一幕,开始。”
在任务之后,疾风回去向堂主报告,揽下一切责任,并暗中栽培雯雯。
“疾风哥哥,你受伤了。”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
“怎么会受伤呢?你武功那么厉害。”小心翼翼的处理着疾风的伤口。“疼不疼?”
“好了,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拭去雯雯的眼泪。
“疾风,原来你把她藏这了。还算隐秘。”
“硕雨,你怎么在这?”
“堂主有新的任务了,完不成你就可以消失了,这要你一个人去做。用我帮你吗?”
“不用。”
两人一起走出山洞,谁都没注意,石头后面的小脑袋。“为了这个女孩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救都救完了,罚也领了,伤也受了,还能反悔吗?”
“走了,伤没问题吗?”
“没事,那小丫头的伤药很好。”两人施展轻功飞走。
“疾风哥哥。”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卡!休息吧。等到晚上在开拍。”
“不错啊。演技那么到位。”
“我渴了,你给我拿饮料。”
“算你狠。”
“我要红酒,1874年的。”
“哪有小孩子喝红酒的,不行。”
“那给我冲咖啡。”
“不健康。”
“柠檬水行了吧?”
“等着。”很快就拿了一瓶柠檬水过来。
“够效率的。”
“快喝吧。”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大家都休息的不错。
“休息好了吗?灯光组,准备开拍,第二幕。”
“疾风,你怎么了?”看见疾风突然从墙头摔下去,连忙过来扶着。
“没事。”捂着左肩。
“还没事,这次任务我去执行,你好好待在这。”
“不行,硕雨。”没拉住。自己走到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看见一个家丁走过来。反手将那个家丁抓过来。“别说话,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连忙点头。
“你们老爷把月光珠藏哪了?”
“老爷的宝物,怎么会给我们这些下人说呢?”
打量了一下家丁的穿着,“别耍花样,你要知道,落我手里,要比你们老爷发现你的下场惨好几倍。”手上用力。
“我说,在老爷的藏宝室,每天只有固定的家丁去打扫。”
“藏宝室在哪?”
“书房。”
“带我去。”将假定反手擒住。“走。”猛一推。
“就是往这,穿过花园就到了。”
“走。别耍花样。”
“就是这。”
“进去。”
“不行啊,大侠,你饶了我吧。被老爷知道了,我就没命了。我上有老下还有小呢。”求饶。
“别废话,进去。”
“大侠。”
“进去,走。”
被迫进去。灯突然亮了,“中计了。”把手里的家丁扔了过去,自己赶忙逃出门。穿过花园,但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这是哪?”说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卡。不错,不愧是影魔。”
“哪里。导演过奖了。”
转向雪蓉,“接下来是雪蓉你一个人的戏,很考验演技,尽量就好。”
“知道了,导演。”
“预备,开始。”
一个女孩穿过花园,发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黑衣人躺在地上。“怎么有个人?”女还壮着胆子走过去。“这是谁啊?”慢慢的把黑衣人翻过来。
然后拖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了爹的销骨散,能撑到现在不错了。”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救。
“这个人肯定是来家里偷盗的,爹最近得了一个月光珠。不过,看这人应当是没防备吧。”
“卡!雪蓉,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你现在是十六七的大姑娘,在古代来说,这个年龄可以懂不少。所以,你的表情不该那么僵硬。再来一遍。准备,action。”
“这个人肯定是来家里偷盗的,爹最近得了一个月光珠。不过,看这人应当是没防备吧。”
“对,就是这样。”导演在一旁暗暗的说着。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救你吧,医者仁心,这是师傅教的。”把自己制作的解药给疾风喂下去。“嗯?”撕开疾风左肩的衣服,“怎么这也受伤了?好像是被蛇什么咬的。”
上了一下伤药,“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在途上这个,就没事了。”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好了。”自己给疾风擦完脸,就趴*边睡着了。
到丑时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急促。“大小姐,大小姐。”
“谁啊。”收拾了一下,出去开门。“有事吗?这天还没亮呢,你找鬼呢?”
“不好意思大小姐,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这都过去半个时辰多了,才来抓。怎么发现的那么慢?莫非有同伙?“没有,你们去别处吧,我要睡了。”
“是。你们几个,到那边去。你们跟我走。”
“要是他有同伙,那宝物应该是被盗走了,这个人是不是该交给爹呢?”
“别动。”
感觉一把刀子顶着自己的腰部。“你是那个黑衣人。”
“很聪明,你刚才说这个人,人呢?”
“在,在我*上。”
“老实点。”看到了*上的人,“疾风。他怎么了?”
“中毒了。但是已经解了。”
“姑娘,谢谢。”刚想要带走疾风。
“哎,你们去哪?”
“当然是走了。”
“现在外面都是追兵,你们能出去吗?现在这待*吧,何况你的同伙还受了伤。”
“多谢姑娘。”
“卡!雪蓉,你演的不错。老实说,第一次能演成这样,十分好了。”
“导演说的哪里话。”
“下一幕,准备。就一幕了,争取一条过。”
很快,大家拍完了戏,都回去了。
“披上这个,小心着凉。”
“你很体贴嘛,凯特。”顿了一下,又说道,“既然这么体贴,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
“多嘴什么,快上车。”
题外话:
更文了,因为快上学了,所以就多更些。这次接近六千字哦~
以后没什么时间了。再不评论,我就没机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