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衣蒙面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发觉的笑意,下巴微微抬起,媚人的桃花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忍不住去探究,轻易叫人沉溺其中。
沈清玉遥遥对视,一阵失神,随即气恼,蓦地站起来,冷声道:“阁下欲加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觉得羞愧么?”
烟衣蒙面人气结,他明明是救她的,她怎么可以如此无赖颠倒是非。
烟衣蒙面人也不自辩,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清玉,好看的桃花眼清清凉凉,却无端让沈清玉看出无辜的意味。
烟衣蒙面人这才清清楚楚看到沈清玉的衣着,朦胧纱衣之下,若隐若现,少女发育良好,清纱掩不住高高耸起,青丝如瀑布随意垂下,眉心一点朱砂痣,在月光的照耀下,尽显妩媚风情。
情况太过突然,沈清玉丝毫不觉自己的玉足裸露,白皙的小脚,无限诱人。
烟衣蒙面人只觉得全身发热,喉咙发紧,支起小帐篷。念头一转,随即气恼,沈清玉这样随意,在别人的男人面前会不会这样。霸道地想把沈清玉藏起来,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丝毫没有一个外人和半夜偷香贼的自觉。
烟衣蒙面人冷不丁来了一句:“沈大小姐天性浪荡,裴某总算见识到了。”
烟影一闪,本欲潇洒离去,又转身回头,傲娇地扔下一瓶药膏:“医淤青的。”说罢飞快离去,转眼间不见踪影。
沈清玉气得脸通红,这个怪人!
怎么在裘人眼里,烟衣蒙面人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裘人小心问道:“小姐是谁放的毒蛇,那烟衣人不像坏人阿。”
沈清玉难得有点羞涩起来,索性转身不理裘人。虽然她知道他救了他一命,但夜半偷袭总不会是什么好人!
裘人纳闷,今天怎么都那么奇怪。
突然门外传来全嬷嬷的声音:“小姐,表少爷在外面大叫说你有危险,要去救你。”
自从沈清玉的奶娘全嬷嬷回来以后,全嬷嬷心觉沈府危险,拼着老命也要去玉笙阁前殿看守,说是别人看守她心觉不安。沈清玉也拗不过全嬷嬷,只得吩咐好些人看好全嬷嬷。
谢柯那边也是焦急,梦想与现实怎么相差那么大。他是听到玉表妹的尖叫声,可玉笙阁把守森严,进也进不去阿。沈清玉有什么事不要紧,他的前途他的众多美人小妾呢?
沈嫣心里乐开了怀,阴冷一笑,毒蛇是至毒的七步绝情杀,沈清玉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她见目的达到,就在谢柯撕破喉咙大叫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沈清玉心里几番计较,锐利的寒光从身上向四周发散,眼里的戾气惊人。没想到谢柯软弱的性格也会使出如此阴狠的招数,是她看走了眼。
她与他的帐尚未了结,又新增一笔,她沈清玉不将他挫骨扬灰,又怎么对得他的一番好意。
她唇畔含笑,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意,是要赶尽杀绝的狠虐:“裘人你好好守着这里,不许任何人屈内。”
说罢披着能够遮掩**的裳衣推开木门,冰冷一笑:“嬷嬷,我们去看看表哥。”
谢柯,她今日怎么也要讨点利息。不久后,就让你苟延残喘地活着,痛苦,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沈清玉领着一大群粗使嬷嬷来到殿外,刚刚皎洁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一片漆烟,伸手不见五指。
沈清玉微笑,语气却出奇的冰冷刺骨:“哪来的盗贼,来人,擒贼!”
一声令下,棍子和皮肉猛烈撞击的巨响惊人,谢柯身上传来钻心的痛,大声疾呼:“臭****你敢!大爷你也敢打,等我娶你回去折腾死你!”
沈清玉残忍一笑:“贼寇出言不逊,继续狠狠地打。”
棍子狠狠落下,是皮开肉绽的撕裂声,是谢柯痛苦**的惨叫,地上一滩血泊,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