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传来一道低醇如清酒的笑声,清冽干燥。
沈清玉抬眸,媚眼带着些许的迷茫,无端增添了少女的魅惑。
裴翌看着沈清玉,璀璨的桃花眼带着笑意:“偷偷看着男子的**,可不是良家妇女的品行。”
沈清玉气结,这人到什么时候,还做出这登徒浪子的模样。稍稍在伤口旁边一摁,力道不轻不重。
裴翌痛苦地闷哼一声,结实有力的背部颤抖了一下明明虚弱无比声道还是那么大:“想谋杀亲夫。”
说罢这句话又快速地认真说道:“这些伤口都不碍事的,死不了。”
沈清玉好气又好笑,让大家来看看这个没皮没脸的痞子,所谓的冷面太子,恐怕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默不作声,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散出来,瓶身通体遍烟,带着清凉的寒气,这倒和主人一样。
沈清玉看着这瓶药散甚是感慨,当初她十分嫌弃这瓶药,却是鬼使神差地留下,而且还放在自己身边。恐怕自己那时已经在烟衣人和裴翌之间摇摆不定,相似的感觉,都让她倾心,因为只是他。
造化弄人,这瓶药散又用在主人身上了。
沈清玉小心撕开自己的裳衣,走出洞口沾了那干净的雪水,秋风萧瑟,冰冷刺骨的寒意渗入心里,她不禁哆嗦了一下,手指像是针扎了一样的疼。
她极其小心地抹去裴翌伤口处的血迹,眼神十分专注,光洁如玉的额际渗出了冷汗?,看样子是十分凝重。
她垂着眼眸,学着裴翌上次一样把药散放在掌心,小心地散在裴翌的伤口,眼睫毛轻轻颤抖,黛眉紧紧蹙着,眉心的朱砂火红似血,妩媚动人。
姻缘自有天定,上一次裴翌紧张兮兮地替沈清玉上过药,这一次又到沈清玉无比凝重地替裴翌清理伤口。
这大抵是缘分。
仅仅不过一刻钟的事,沈清玉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裴翌看着沈清玉,眸光瑰丽无比,桃花眼微微扬起,不见平日里的清冷,凭空多了几分**魅惑。
沈清玉不解地看着裴翌,眼里的疑问十分明显,秋水剪眸氤氲着流光,朱砂似火,尽管狼狈不堪,也是妍丽无双。
裴翌低低地笑了笑,如墨点漆一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沈清玉:“媳妇儿真美。”
他脑袋一抽,看过来是失血过多,脑袋不灵光了,竟把平日里最想说的说出来了。
沈清玉见惯裴翌厚颜无耻的模样,也不甚在意,没好气撕开自己裙摆下干净的裳衣,替裴翌包扎起来。
裴翌注意力格外集中,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惊人大秘密,玉娘耳根红了,这是害羞了。
美人双颊嫣红,在细嫩的肌肤上镀上一层瑰丽的颜色,侧颜美好,宛若一朵绚丽的海棠花,怒而绽放,迷行于世,乱入人眼。
裴翌看在眼里,瑰丽的桃花眼满是笑意,却是不敢说出来,害怕美人恼羞成怒。
沈清玉环着裴翌强健的腰,将折成布条形状的裳衣从他的胸前绕过他的背后,小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少女专注于处理伤口,整个人都贴在裴翌的背后全然不自知,柔夷无可避免地碰到裴翌肌理分明的胸膛,裴翌只觉得少女独特的馨香冲进鼻腔,柔软的素手在滚烫的肌肤上,好像是在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