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错别字什么的都是浮云←_←逻辑什么的照旧问隔壁的狗←_←文笔什么当初连五百字作文都写死的我不知道←_←脑子什么和我现在用得不是一个←_←连我自己都感觉十来岁时写的每篇文的世界都有点不对劲。
接上篇的中二时期写的脑残片下半部——
6
第二天苏莫白一大早就把江江叫起,送江江去学校。
坐在车上,苏莫白想到江江昨晚的行为,挑起眼角,瞟了眼江江,笑说:
“你该不是蠢到以为红杏出墙就可以和我离婚吧?!”
江江赶忙说:“哪呢哪呢……你瞎想什么?!”
苏莫白没再追问,只是鄙视一句——
“就你这样的……还想红杏出墙?!”
江江张口欲再反驳,但思及自己那点心思,乖乖坐正,不再多言。
等到离学校大概还剩一百米时,江江急叫苏莫白停车。
“不是来了一个南斯吗?!”
苏莫白不理,把车开进校园,侧眼看了一下江江,打破她最后的幻想。
“就是不开进去,别人也都知道你是苏太太了。”
直到这时,江江才回过劲来,转头逼问苏莫白,说:
“你今天特意送我来学校,到底有什么阴谋?!”
苏莫白笑,“不错不错!还能想到这。”又推推江江,说,“杵这干什么啊,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啊!”
江江立时打开车门,跨身就走。
走了老远才反应过来,停下,懊恼道:“苏莫白,你还没回答我呢!”
再回身看,就只见一辆车停在那,哪还有苏莫白的影子。
那妖孽……江江转身离开,不再多想。
7
苏莫白站在挂着“南斯”字样的铭牌的宿舍前,按下门铃。
南斯打开门后一脸错愕。苏莫白伸手,早有预料地挡住南斯再欲关门的手,跻身进去。
十分自觉地坐在沙发上。苏莫白抬头对还站在玄关的南斯说:
“不倒杯咖啡?”
南斯一脸戒备地看苏莫白,冷声道:
“只有速溶,水在厨房,自己煮。”
“呦……到我这怎么就不装了?”苏莫白笑,又说:“站着干什么啊?!虽说你自知不能和我平起平坐,但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会在意这些。”
“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那也比你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一招‘扮猪吃老虎’强些。”
南斯在苏莫白对面坐下,紧盯着苏莫白,等他说明来意。苏莫白却欣赏起周围蓝白调的室内装潢,嘴里说着,“品位还这么小白啊。”间或再来一句,“那边那个花瓶不错,还真有那么点像古董……”“那幅水墨山水也挺像那么回事,勾骗女学生还行。”直到南斯的脸已与黑炭无异,这才看向南斯,道:
“大学时明明那么疯得一人怎么就老爱装君子。”
想了下,又了悟地自我解答道:
“也对!你装都没我受欢迎,不装岂不……”苏莫白啧啧说道,“内因不足,果然是要找外因弥补的。”意指南斯在女校教书的事。
“你来该不会就为了羞辱我吧?!”
“家里那位说在学校遇到一人,我听名挺熟,过来看看。”
“江江?!”南斯露出自见苏莫白起的第一个笑容,说:
“什么时候从花匠改行做驯兽师了?!”
“那也比你这个只会除草的强。”
大学时,苏莫白和南斯是一个宿舍的。
大学时的南斯长相清秀漂亮,少年身材纤细窈窕,说话怯懦,又很会装可怜。除了吸引一些母性大发的大姐大婶和怪大叔,恋爱史一直颇不顺畅。最后总被女友以“无法忍受一个比自己更能吸引男生视线的男友”的理由分手。
最后终于交到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女生,却发现是一个超级腐女。在交往期间变相灌输给他“好男人不和好男人在一起是会天打雷劈的”“*天下才是王道”“纯零号才是幸福的”“怎样做好一个天下无敌的小受受”等变态思想,在女友与他约会带男人来“相亲”后,南斯就此毅然决然地决定分手。
至此,没少受苏莫白嘲笑。
“我只道江江整天变着法的想怎样和自家老公离婚,没想到那个总让人弃之而后快的倒霉男人是你啊。”
“这你不懂……驯养动物,享受的是过程。”
室内灯光打在脸上的淡淡落影,让苏莫白看起来有点莫测难明的意味。
苏莫白毫不在意南斯话里的讥讽。
缓缓道来——
“爪子要慢慢地拔……”
“牙要一点点地磨……”
“这期间还要细心给她上药,不能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痛。”
苏莫白弯起嘴角,看向南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正厉害得不是拔光她的爪子——而是让爪子即使重新长出来,也忘记要怎么用。”
“……那你就让江江这样稀里糊涂地嫁了,这可比贩卖人口还恶劣!”
南斯说:“看上去,江江还不懂爱。”
“这就与你无关了。”
苏莫白笑容不变,南斯却突然有种脊背发寒的错觉。被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黑的眼瞳注视着,听到苏莫白说: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擅自去肖想。”
苏莫白与笑容不同的犀利视线直射进南斯眼底,说:
“江江虽说笨,可不该敏感时偏偏敏感得要命……时间长了,她会当真的。”
“你怕她和我跑了?!”南斯好笑。
“不!”苏莫白异常认真地说,“如果是真心,回应不了,她会愧疚的,即使她自己不明白那就是愧疚。”
南斯愕然。安静下来,细细揣测苏莫白脸上每一分表情。
苏莫白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嘴角笑容不变。
那疏懒的样子一如许多年前初见时那样嚣张肆意。
那样个爱玩,又热衷专注于每一个游戏。
过了许久,南斯才叹气道:
“我明白了……”
又说:
“刚见面时我就在想,那样没心没肺的性子,要不是有人细心保护,是不可能维持到现在的。可是——”话锋一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要是不掺一脚,我会不甘心的。”
苏莫白眼底有了笑意。
于是,俩人狼狈为奸,握手言和。
江江更加苦难重重的生活就在两个男人游戏般的言谈中定了下来……
8
江江虽然不懂爱,但她一定是真真切切爱着苏莫白的。不论是气是怒是骂还是收到花之类,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围绕苏莫白产生的。
对于江江,那是她唯一表达爱的方式,尽管,那诡异得不那么被常人所理解。
而苏莫白一定是深知这一点的。
所以,事情过去的几天之后的一次回家,当苏莫白开门后看见——
江江全身裹在棉被里,缩在床脚,一副恨不得从此消失于世的样子。手里拿着两个分别贴着“苏莫白”“南斯”字样,不知从哪弄到的稻草人,狠狠用针戳着。嘴下碎碎念道,“苏莫白去死!”“南斯去死!!”时——苏莫白扬起一个连神经错乱中的江江都有点遍体生寒的笑,说:
“呦……为夫在这时,你还有胆子念叨别的男人的名字啊。”
江江手一抖,快速把苏莫白稻草人扔进床底,企图掩盖证据。拿起南斯稻草人,一脸献媚地说:
“我这不是咒他么……真的,就只咒他!”
苏莫白拿起江江手里的稻草人,仔细翻看江江由于太过用力,针穿过稻草人,在手上留下数量众多的细小伤口。
用手摸摸上面干涸的血迹。
又摸摸南斯稻草人身上粘到的血。
弯起嘴角,说:
“歃血为盟?!”
江江一急,上了当,掏出床底下的苏莫白稻草人,大声辩解:“你这不也有!”
这次,苏莫白却把视线集中在苏莫白稻草人身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上,挑眉笑说:
“为了私奔南门庆,还学会谋害苏大郎了?!”
江江瞪着苏莫白道:“你指鹿为马!”
再要辩解,却发现苏莫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次江江记得没去咬苏莫白那张□□如斯的嘴。一低头,狠狠咬上手里的稻草人,左拉右扯,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无限愤恨。
却见苏莫白瞟着她的手,闲闲地道:
“夫纲不振啊……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
停嘴,垂眼,江江悲惨地发现手里拿着的是被咬断脖子和胳膊的苏莫白稻草人。
苦笑两声,闭紧嘴巴,掩盖住罪魁祸首的牙齿。
江江可怜兮兮地抬头,就见苏莫白一脸贱笑地向自己走来。
“看来,从今天起……为夫要重塑夫纲。”
江江退后,双手环胸。
“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苏莫白伸出狼爪,恶霸地说: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深夜。
某高级住宅区某楼某层某户响起一声鬼哭狼嚎——
“救命——啊~~~~~~……!!!”
其悲惨程度,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方圆百里无猫狗。
接着是——
“疼疼”“好疼”“轻点,就轻一丁点”
过一会,又是——
“老公,求你了,别光打左边,换右边打啦~~~右边啦!”
回到室内。
苏莫白说:
“你现在还知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叫什么?!”
江江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姓江名江叫江江!”
苏莫白的手在江江右屁股上绕啊绕,绕啊绕。最后在江江感激的目光中打下去——却在快打到时,转了个方向,“啪”地一下拍上江江受伤惨重的左屁股,笑,说:
“不,你姓苏。从现在起,你只有一个称呼,就是——苏太太!”
只听“嗷”地一声惨叫,江江气若游丝地“吼”道:
“苏莫白……我,我再不跟你离婚,我,誓,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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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老子道德经》
老子:「道德經」: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子:「道德經」: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
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
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
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老子:「道德经」:第三章
不尚贤,使民不争
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
虚其心,
实其腹,
弱其志,
强其骨。
常使民无知无欲。
使夫智者不敢为也。
为无为,则无不治。
老子:「道德经」:第四章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老子:「道德经」:第五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老子:「道德经」:第六章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老子:「道德经」:第七章
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
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邪。
故能成其私。
老子:「道德经」:第八章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
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
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老子:「道德经」:第九章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
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老子:「道德经」:第十章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涤除玄鉴,能无疵乎。
爱国治民,能无为乎。
天门开阖,能为雌乎。
明白四达,能无知乎。
老子:「道德经」:第十一章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老子:「道德经」: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
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老子:「道德经」:第十三章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
何谓宠辱若惊。
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
何谓贵大患若身。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
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老子:「道德经」:第十四章
视之不见,名曰夷﹔
听之不闻,名曰希﹔
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其上不皦,其下不昧。
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
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老子:「道德经」:第十五章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豫兮若冬涉川﹔
犹兮若畏四邻﹔
俨兮其若容﹔
涣兮若冰之将释﹔
敦兮其若朴﹔
旷兮其若谷﹔
混兮其若浊﹔
澹兮其若海﹔
飂兮若无止。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孰能安以动之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盈。
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老子:「道德经」:第十六章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
公乃全,全乃天,
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老子:「道德经」:第十七章
太上,不知有之﹔
其次,亲而誉之﹔
其次,畏之﹔
其次,侮之。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悠兮其贵言。
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老子:「道德经」:第十八章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
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老子:「道德经」:第十九章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
绝仁弃义,民复孝慈﹔
绝巧弃利,盗贼无有。
此三者以为文,不足。
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思寡欲,绝学无忧。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章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荒兮,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我独泊兮,其未兆﹔
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
儽儽兮,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
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
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一章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
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
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二章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
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
不自见,故明﹔
不自是,故彰﹔
不自伐,故有功﹔
不自矜,故长。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
诚全而归之。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三章
希言自然。
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孰为此者。
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
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
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
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
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老子:「道德經」:第二十四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
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
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
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
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我又用“经”凑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