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污男主 第30章 城
作者:一纸情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前言:错别字什么的都是浮云←_←逻辑什么的照旧问隔壁的狗←_←文笔什么当初连五百字作文都写死的我不知道←_←脑子什么和我现在用得不是一个←_←连我自己都感觉十来岁时写的每篇文的世界都有点不对劲。

  接上篇的中二时期写的脑残片下半部——

  6

  第二天苏莫白一大早就把江江叫起,送江江去学校。

  坐在车上,苏莫白想到江江昨晚的行为,挑起眼角,瞟了眼江江,笑说:

  “你该不是蠢到以为红杏出墙就可以和我离婚吧?!”

  江江赶忙说:“哪呢哪呢……你瞎想什么?!”

  苏莫白没再追问,只是鄙视一句——

  “就你这样的……还想红杏出墙?!”

  江江张口欲再反驳,但思及自己那点心思,乖乖坐正,不再多言。

  等到离学校大概还剩一百米时,江江急叫苏莫白停车。

  “不是来了一个南斯吗?!”

  苏莫白不理,把车开进校园,侧眼看了一下江江,打破她最后的幻想。

  “就是不开进去,别人也都知道你是苏太太了。”

  直到这时,江江才回过劲来,转头逼问苏莫白,说:

  “你今天特意送我来学校,到底有什么阴谋?!”

  苏莫白笑,“不错不错!还能想到这。”又推推江江,说,“杵这干什么啊,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啊!”

  江江立时打开车门,跨身就走。

  走了老远才反应过来,停下,懊恼道:“苏莫白,你还没回答我呢!”

  再回身看,就只见一辆车停在那,哪还有苏莫白的影子。

  那妖孽……江江转身离开,不再多想。

  7

  苏莫白站在挂着“南斯”字样的铭牌的宿舍前,按下门铃。

  南斯打开门后一脸错愕。苏莫白伸手,早有预料地挡住南斯再欲关门的手,跻身进去。

  十分自觉地坐在沙发上。苏莫白抬头对还站在玄关的南斯说:

  “不倒杯咖啡?”

  南斯一脸戒备地看苏莫白,冷声道:

  “只有速溶,水在厨房,自己煮。”

  “呦……到我这怎么就不装了?”苏莫白笑,又说:“站着干什么啊?!虽说你自知不能和我平起平坐,但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会在意这些。”

  “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那也比你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一招‘扮猪吃老虎’强些。”

  南斯在苏莫白对面坐下,紧盯着苏莫白,等他说明来意。苏莫白却欣赏起周围蓝白调的室内装潢,嘴里说着,“品位还这么小白啊。”间或再来一句,“那边那个花瓶不错,还真有那么点像古董……”“那幅水墨山水也挺像那么回事,勾骗女学生还行。”直到南斯的脸已与黑炭无异,这才看向南斯,道:

  “大学时明明那么疯得一人怎么就老爱装君子。”

  想了下,又了悟地自我解答道:

  “也对!你装都没我受欢迎,不装岂不……”苏莫白啧啧说道,“内因不足,果然是要找外因弥补的。”意指南斯在女校教书的事。

  “你来该不会就为了羞辱我吧?!”

  “家里那位说在学校遇到一人,我听名挺熟,过来看看。”

  “江江?!”南斯露出自见苏莫白起的第一个笑容,说:

  “什么时候从花匠改行做驯兽师了?!”

  “那也比你这个只会除草的强。”

  大学时,苏莫白和南斯是一个宿舍的。

  大学时的南斯长相清秀漂亮,少年身材纤细窈窕,说话怯懦,又很会装可怜。除了吸引一些母性大发的大姐大婶和怪大叔,恋爱史一直颇不顺畅。最后总被女友以“无法忍受一个比自己更能吸引男生视线的男友”的理由分手。

  最后终于交到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女生,却发现是一个超级腐女。在交往期间变相灌输给他“好男人不和好男人在一起是会天打雷劈的”“*天下才是王道”“纯零号才是幸福的”“怎样做好一个天下无敌的小受受”等变态思想,在女友与他约会带男人来“相亲”后,南斯就此毅然决然地决定分手。

  至此,没少受苏莫白嘲笑。

  “我只道江江整天变着法的想怎样和自家老公离婚,没想到那个总让人弃之而后快的倒霉男人是你啊。”

  “这你不懂……驯养动物,享受的是过程。”

  室内灯光打在脸上的淡淡落影,让苏莫白看起来有点莫测难明的意味。

  苏莫白毫不在意南斯话里的讥讽。

  缓缓道来——

  “爪子要慢慢地拔……”

  “牙要一点点地磨……”

  “这期间还要细心给她上药,不能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痛。”

  苏莫白弯起嘴角,看向南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正厉害得不是拔光她的爪子——而是让爪子即使重新长出来,也忘记要怎么用。”

  “……那你就让江江这样稀里糊涂地嫁了,这可比贩卖人口还恶劣!”

  南斯说:“看上去,江江还不懂爱。”

  “这就与你无关了。”

  苏莫白笑容不变,南斯却突然有种脊背发寒的错觉。被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黑的眼瞳注视着,听到苏莫白说: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擅自去肖想。”

  苏莫白与笑容不同的犀利视线直射进南斯眼底,说:

  “江江虽说笨,可不该敏感时偏偏敏感得要命……时间长了,她会当真的。”

  “你怕她和我跑了?!”南斯好笑。

  “不!”苏莫白异常认真地说,“如果是真心,回应不了,她会愧疚的,即使她自己不明白那就是愧疚。”

  南斯愕然。安静下来,细细揣测苏莫白脸上每一分表情。

  苏莫白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嘴角笑容不变。

  那疏懒的样子一如许多年前初见时那样嚣张肆意。

  那样个爱玩,又热衷专注于每一个游戏。

  过了许久,南斯才叹气道:

  “我明白了……”

  又说:

  “刚见面时我就在想,那样没心没肺的性子,要不是有人细心保护,是不可能维持到现在的。可是——”话锋一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要是不掺一脚,我会不甘心的。”

  苏莫白眼底有了笑意。

  于是,俩人狼狈为奸,握手言和。

  江江更加苦难重重的生活就在两个男人游戏般的言谈中定了下来……

  8

  江江虽然不懂爱,但她一定是真真切切爱着苏莫白的。不论是气是怒是骂还是收到花之类,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围绕苏莫白产生的。

  对于江江,那是她唯一表达爱的方式,尽管,那诡异得不那么被常人所理解。

  而苏莫白一定是深知这一点的。

  所以,事情过去的几天之后的一次回家,当苏莫白开门后看见——

  江江全身裹在棉被里,缩在床脚,一副恨不得从此消失于世的样子。手里拿着两个分别贴着“苏莫白”“南斯”字样,不知从哪弄到的稻草人,狠狠用针戳着。嘴下碎碎念道,“苏莫白去死!”“南斯去死!!”时——苏莫白扬起一个连神经错乱中的江江都有点遍体生寒的笑,说:

  “呦……为夫在这时,你还有胆子念叨别的男人的名字啊。”

  江江手一抖,快速把苏莫白稻草人扔进床底,企图掩盖证据。拿起南斯稻草人,一脸献媚地说:

  “我这不是咒他么……真的,就只咒他!”

  苏莫白拿起江江手里的稻草人,仔细翻看江江由于太过用力,针穿过稻草人,在手上留下数量众多的细小伤口。

  用手摸摸上面干涸的血迹。

  又摸摸南斯稻草人身上粘到的血。

  弯起嘴角,说:

  “歃血为盟?!”

  江江一急,上了当,掏出床底下的苏莫白稻草人,大声辩解:“你这不也有!”

  这次,苏莫白却把视线集中在苏莫白稻草人身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上,挑眉笑说:

  “为了私奔南门庆,还学会谋害苏大郎了?!”

  江江瞪着苏莫白道:“你指鹿为马!”

  再要辩解,却发现苏莫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次江江记得没去咬苏莫白那张□□如斯的嘴。一低头,狠狠咬上手里的稻草人,左拉右扯,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无限愤恨。

  却见苏莫白瞟着她的手,闲闲地道:

  “夫纲不振啊……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

  停嘴,垂眼,江江悲惨地发现手里拿着的是被咬断脖子和胳膊的苏莫白稻草人。

  苦笑两声,闭紧嘴巴,掩盖住罪魁祸首的牙齿。

  江江可怜兮兮地抬头,就见苏莫白一脸贱笑地向自己走来。

  “看来,从今天起……为夫要重塑夫纲。”

  江江退后,双手环胸。

  “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苏莫白伸出狼爪,恶霸地说: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深夜。

  某高级住宅区某楼某层某户响起一声鬼哭狼嚎——

  “救命——啊~~~~~~……!!!”

  其悲惨程度,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方圆百里无猫狗。

  接着是——

  “疼疼”“好疼”“轻点,就轻一丁点”

  过一会,又是——

  “老公,求你了,别光打左边,换右边打啦~~~右边啦!”

  回到室内。

  苏莫白说:

  “你现在还知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叫什么?!”

  江江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姓江名江叫江江!”

  苏莫白的手在江江右屁股上绕啊绕,绕啊绕。最后在江江感激的目光中打下去——却在快打到时,转了个方向,“啪”地一下拍上江江受伤惨重的左屁股,笑,说:

  “不,你姓苏。从现在起,你只有一个称呼,就是——苏太太!”

  只听“嗷”地一声惨叫,江江气若游丝地“吼”道:

  “苏莫白……我,我再不跟你离婚,我,誓,誓不为人……”

  ——————————————————————————————————————————

  《道德经》——《老子道德经》

  老子:「道德經」: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子:「道德經」: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

  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

  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

  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老子:「道德经」:第三章

  不尚贤,使民不争

  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

  虚其心,

  实其腹,

  弱其志,

  强其骨。

  常使民无知无欲。

  使夫智者不敢为也。

  为无为,则无不治。

  老子:「道德经」:第四章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老子:「道德经」:第五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老子:「道德经」:第六章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老子:「道德经」:第七章

  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

  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邪。

  故能成其私。

  老子:「道德经」:第八章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

  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

  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老子:「道德经」:第九章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

  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老子:「道德经」:第十章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涤除玄鉴,能无疵乎。

  爱国治民,能无为乎。

  天门开阖,能为雌乎。

  明白四达,能无知乎。

  老子:「道德经」:第十一章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老子:「道德经」: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

  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老子:「道德经」:第十三章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

  何谓宠辱若惊。

  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

  何谓贵大患若身。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

  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老子:「道德经」:第十四章

  视之不见,名曰夷﹔

  听之不闻,名曰希﹔

  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其上不皦,其下不昧。

  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

  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老子:「道德经」:第十五章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豫兮若冬涉川﹔

  犹兮若畏四邻﹔

  俨兮其若容﹔

  涣兮若冰之将释﹔

  敦兮其若朴﹔

  旷兮其若谷﹔

  混兮其若浊﹔

  澹兮其若海﹔

  飂兮若无止。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孰能安以动之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盈。

  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老子:「道德经」:第十六章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

  公乃全,全乃天,

  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老子:「道德经」:第十七章

  太上,不知有之﹔

  其次,亲而誉之﹔

  其次,畏之﹔

  其次,侮之。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悠兮其贵言。

  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老子:「道德经」:第十八章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

  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老子:「道德经」:第十九章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

  绝仁弃义,民复孝慈﹔

  绝巧弃利,盗贼无有。

  此三者以为文,不足。

  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思寡欲,绝学无忧。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章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荒兮,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我独泊兮,其未兆﹔

  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

  儽儽兮,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

  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

  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一章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

  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

  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二章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

  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

  不自见,故明﹔

  不自是,故彰﹔

  不自伐,故有功﹔

  不自矜,故长。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

  诚全而归之。

  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三章

  希言自然。

  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孰为此者。

  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

  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

  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

  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

  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老子:「道德經」:第二十四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

  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

  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

  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

  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我又用“经”凑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