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抚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冷眼瞧着满殿的官员们,觉得这么些人来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来瞧热闹的。
“太……太子?”周卓顾不得擦拭胡子上沾染的血迹,颤抖着手指了指被太监拎在手上衣不蔽体的上官玉尘,又指着燕回,痛心疾首地看着半倚在凌乱大床上的燕回,一双睿智的眼中慢慢地溢满失望之色。
这就是大燕国的太子?当真淫奢至此?难道大燕的气数到了吗?他教出如此混账的大燕国储君,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大燕国列位先皇先祖们?
为了教导太子他呕心沥血,费劲了心思,可到头来太子依旧是原来的太子,未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大燕未来的帝王如此昏庸淫奢……离亡国怕是不远了。
周卓想着如何向皇帝陛下请辞,他能力有限,已经无法承担教导太子的重任了。趁着如今大燕气数还未尽败,找出能够改变太子的良师才是保住大燕的关键。
燕回斜睨了众臣一眼,低眸看了眼略显狼狈的自己,身上就只穿着中衣,被上官玉泽一拉,胸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布满了可疑的痕迹。
这些痕迹自然是一丝不落地被众臣所见,而捏着燕回脖颈的上官玉泽更是首当其冲,在看到那星星点点的痕迹之时,眼眸咻地寒凉如冰如冰。
“早就听闻太子暴虐好淫,豢养娈童无数,原本以为是谣传,如今看来果然如传言一般,若此事传扬了出去,我大燕国何以在天下诸国之间立足”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着。
“太子殿下**至此,真是有损我大燕国风范。”另一人也小声嘀咕着。
“身为大燕国储君居然糟蹋重臣之子,真是让朝臣寒心,百姓生畏呀。”
一个两个的低声嘀咕,众臣渐渐地出声附和,议论声也渐渐地跟着大了起来,众臣七嘴八舌地你一言我一语,片刻间便已经炸开了锅。
燕回眼瞅着屋内由原本的空旷冷清变成人满为患如菜市场般喧闹,面色微冷,丝毫不顾众臣的焦灼和声讨,冷眼睨着上官玉泽,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太子殿下……”原本拎着上官玉尘准备离开的太监此时终于反应过来,随手扔下手中的上官玉尘,不顾上官玉尘的身子落地发出重重地响声,惊慌地奔到床边,在上官玉泽的脚边跪下,一脸哀求:“上官将军,太子殿下身子虚弱,木鱼恳请上官将军手下留情。”
上官玉泽瞥了眼跪在脚边的太监,盯向燕回的眼睛,“燕回,你倒是有个好奴才。”顿了顿,随后冷哼一声又道:“玉尘年少,虽然只是我上官将军府的庶子,但其才貌双全,也是我上官将军府难得的人才,如今你胆敢糟蹋了他,你还有何颜面面对朝中上下文武百官和燕国百姓?”
燕回粗略地回忆了一下她之前刚醒来时所见所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个所谓的上官家的才貌双全的人才使出浑身解数悍不畏死的求着要服侍她,看不出丝毫被逼迫糟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