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霍然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
“小白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叶小白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回答,
“砰”
木屋的房门忽然被人猛然打开,跟着一道身影从屋内冲出,直奔叶小白扑来
“放开我师姐”
原来却是夏蝉衣已经裹上衣服也冲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叶小白。
而那头黄毛巨犬同时也再次窜了过来,只是畏于叶小白的实力,不敢再轻易进攻。
叶小白玩心大起,忍不住就想逗逗这个小丫头,于是故意嘿嘿坏笑道:
“我要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
夏蝉衣顿时气得不行,
“你要是敢不放,我就我就让大黄咬死你”
“大黄”
叶小白不由得望了那一眼那头奇特的黄毛巨犬,顿时失声道:
“这该不是我小时候养的那条吧大黄,你还记得我吗”
叶小白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意念,直接朝那头黄毛巨犬传递了过去。
自从灵魂觉醒之后,他现在已经可以通过意念,直接将自己的思想传达到对方的脑电波之中,虽然一般动物的思想比较简单而且混沌未开的,根本无法沟通,但是这头金毛巨犬,很显然是极具灵性的,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果然,那头黄毛巨犬接受到叶小白传来的意念,原本龇牙咧嘴的凶悍模样,顿时收敛了许多,紧接着,缓缓走到叶小白跟前,狠狠嗅了几下之后,忽然冲叶小白伸出了舌头,然后拼命的摇起尾巴来,脑袋也开始在叶小白的腿上蹭来蹭去
夏蝉衣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顿时两眼瞪得老大,彻底看傻了眼,
“你你你对大黄动了什么妖术大黄他是坏人,你赶紧给我咬他呀”
叶小白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顿时乐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大黄卧下”
黄毛巨犬立马老老实实的蹲卧在了他的脚边,听话的不得了。
而夏蝉衣顿时气得肺都快炸了。
玲珑也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叶小白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你呀一回来就戏弄蝉衣师妹,小心她向盟主告你的状”
玲珑说着,直接从叶小白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快步走到夏蝉衣身旁,将情况向她讲了一遍。
夏蝉衣听完,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小白,一脸嫌弃道:
“玲珑师姐,你是说这个人就是我小白师兄我怎么看着不大像呢你之前不是说我小白师兄,在大城市里过得挺好的吗,你看看他,穿的这么寒酸,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还臭烘烘的,咦~”
夏蝉衣说完,连忙捏着小鼻子跳到一旁。
叶小白顿时一脸尴尬,不过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还真是臭的不行,连自己都差点想吐,而且身上的那件虎皮大衣,早已经千疮百孔,半拉屁股都在外面露着,简直不要太凄惨
这也难怪,他先是在鬼域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后来又和藤野墨大战,身上早已经生满污垢,能不臭吗
别人都是锦衣还乡,他倒好,在外面混了十几年,现在像个乞丐一样回来了,这面子上还真是有些挂不住呀
“那啥,蝉衣妹妹,你该不会连我都忘了吧你不记得了,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洗澡来着,你还总喜欢和我睡一张床,还说长大了非我不嫁”
说着说着,叶小白总感觉有点不太对,连忙刹车不再往下继续说。
呸呸呸妈蛋自己这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生怕人家不会误会是怎么的
一旁的玲珑,也顿时投过了一道特幽怨的目光。
夏蝉衣更是早已经羞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支支吾吾道:
“看来你还真是我小白哥哥,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不过不过人家那是童言无忌啦,你可千万别当真”
叶小白顿时也尴尬不行,连忙挠了挠头,
“不当真,不当真,我也只是为了证明我的身份而已那啥,说到洗澡,我现在浑身都觉得痒痒的,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叶小白说完,身子微微一晃,便逃也似的钻进屋里,然后直接冲进卧室,将身上的虎皮大衣迅速扒了下来,便跳进了浴桶之中。
“舒服好香呀”
叶小白躺在温水中,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不过紧接着,忽然又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里好像是玲珑姐和蝉衣师妹刚刚洗澡的我去自己可真是昏了头了,怎么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这下可尴尬大了”
果然,
屋外,等玲珑和夏蝉衣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家伙在用我们的洗澡水洗澡”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们之前在洗澡难道说”
“禽兽”
叶小白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脸一黑,险些晕倒,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没想到自己十几年没有见小师妹,今天才刚刚久别重逢,就给对方留下了这么一个无耻的形象
等叶小白匆匆洗完澡,去发现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只好又开口向屋外的玲珑求助。
呼
很快,一件古式的衣服,便从门缝中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了浴桶旁边的地上,
玲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这是师伯的衣服,可能小了些,你先凑合着穿吧,回头我再给你改一件大点的”
叶小白顿时感到一阵温馨,
“玲珑姐,谢谢你”
不一会,
叶小白换好了衣服,刚从房间了走出来,夏蝉衣当即气鼓鼓走了上来,叉着腰,恶狠狠的质问起来,
“说你之前是不是偷看我和玲珑师姐洗澡来着你这个登徒子回头看我不向师叔告你的状”
叶小白顿时大为尴尬,不过事到如今,自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反正对方又没有证据,于是他故意装作一脸茫然道:
“蝉衣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来着你小白哥哥我又岂是那种龌龊无耻之人你可不能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