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有毒 39.第三十九章 久病不愈
作者:素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晚秋在青衣和海棠的精心照料下病情渐渐得到了恢复,璘恪更是自从灵隐寺回来,三朝五夕便来探望。璘恪是侯府的公子,又是木老夫人外甥,深受老夫人宠爱,便是易氏也要对这位避居养身子的公子礼让三分,下人们更不敢在璘恪面前造次。

  晚秋盖着薄被偎在罗汉床上,靠着窗子看着窗外的翠竹,若有所思,桌上放着一张写好的药方。

  青衣端着茶进来,放在桌上,看着出神的晚秋,问道:“想什么呢?”

  “这千杆修竹间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这木府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晚秋并没有回头,看似也并没有回答青衣的问题,神色虽然与往常没有太大不同,但隐隐的青衣却能感受到晚秋的脆弱。

  “怎么,怕了?”青衣的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

  晚秋从窗外收回神来,不知何时腮边竟挂着几颗水珠。抹了一把脸颊,垂下眼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暖暖的龙井茶汤顺着喉咙滑下,为发凉的身子添了些许暖意。

  “这两日的药按我写的方子熬,需是你亲手操办。”晚秋神色恢复如常,一双秋水的眼里将所有情绪都隐退,仿佛和刚才换了一个人,将桌上的药方推到青衣的面前。

  青衣将药方拿在手里瞧着,精致的脸上桃粉色的流线渐渐皱在一起。

  “你这是?”青衣有些诧异。

  “是,她不是想让我病吗?那不妨如她所愿,我倒要看看究竟她们安的什么心。”晚秋捧着茶盏,氤氲的茶气遮挡着晚秋的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青衣没有再说话,只要晚秋不退缩,对于晚秋的每一个决定,她都不会反对的。

  说着话,晚秋这一病,已经是过了霜降将要立冬的天气。三天好两天坏的,始终缠绵病榻,药不离口。不管易氏和锦岚多会儿来探望,院子里青衣始终是熬着药,时间一长,远远的都能闻到从滢霰馆散发出来的药味。

  前半个月易氏还时常会来探望,后头也不怎么来了。木锦岚则自从花园一事之后,来滢霰馆屈指可数的几次,倒是让丫鬟红香和素香隔日便来问候,很是勤快,只是最近却也不见来了。

  璘恪总是日日便来看一次,或陪着晚秋说说话,玩笑几句,或静静的看会儿书,听晚秋抚上一曲古琴,从未间断。

  晚秋正写着字,几个漂亮隽逸的梅花篆字落在薄如蝉翼的纸上,海棠在一旁安静的研着磨。早上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洒了晚秋一身,暖暖的,平和的,美的像幅画。

  “听说姑娘这病是没的治了,最后只怕随了那绿玉姑娘去。”这时窗外一个小丫鬟压着声音说道。

  “都说这滢霰馆不干净,晦气,再加上绿玉姑娘死的冤屈,便没人愿意住,可巧就安排了她进来,也是她命该如此。”另一个丫鬟有些惋惜。

  “昨儿个去取银碳,听管事的婆子说大夫人琢磨着将姑娘送回临安呢。”

  “可不是,谁愿意收留一个病秧子住在府里?那一天若真没了,岂不是给府上增添晦气。”两个小丫鬟议论的很是起劲。

  屋子里海棠听着,很是生气,就要出去教训,被晚秋淡淡的止住。看晚秋的神情,小丫鬟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里。

  “你们当真是没事可做了吗?竟敢在这院子了乱嚼舌根!”突然璘恪不怒自威的声音传了进来,海棠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奴婢们不敢。”两个小丫鬟连忙请罪。

  “若是再让我听到闲言碎语,休怨璘恪不讲情面。”璘恪说着话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跨步进了屋子,将两个一脸惊恐不安小丫鬟的丢在身后。

  见璘恪进来,晚秋收了笔,将笔搁下,伸手海棠为递上了手帕,晚秋擦了擦手。

  “何苦吓唬她们,与她们置的哪门子气。”晚秋擦着手来到璘恪面前,抬着眼睛带着暖意淡淡的看了璘恪一眼。

  璘恪看晚秋很是平和,也不觉乐了。

  “你倒是心地清净,全然不在意,难不成你没听过流言猛于虎吗?”璘恪扶着晚秋在罗汉床上坐下,自己在对面坐了。

  “它若能食人,只怕我早已死了千百回了。”晚秋饶有兴致的调笑道。

  青衣为端上两盏茶放在两人面前,晚秋捧起抿了一口,璘恪也端起喝了两口,双眉微蹙。

  “怎么,如今已是快立冬的天气,你还喝这龙井,也不怕寒着身子。”璘恪有些责怪,带着些许关切。

  “公子不知,我家姑娘向来钟爱龙井,不论寒暑,龙井不可或缺,很少饮其它茶。”海棠笑着回道。

  晚秋只是仍由海棠说着,没有答话。

  “你身子弱,应适当饮些红茶。”璘恪放下茶盏关切的说。

  晚秋将茶盏擒在手里,歪着脑袋看着璘恪,一双秋水的眼睛明亮而闪着波光,带着几分狡黠。

  “你今儿来就是来评判我喝茶的?”晚秋声色淡淡,却有几分透亮。

  璘恪看着披着一身暖阳分外素净的晚秋,静谧中带着几分娇俏,一时竟看走了神。

  晚秋见璘恪瞅着自己发呆,倒是没有半分羞涩,只觉得好笑。因而用手指蘸了茶盏中的茶汤轻轻的掸向璘恪的脸上。璘恪被丝丝凉意拉回了神,再看晚秋,晚秋只是抿着嘴笑,实在憋不住了,才抬起手帕掩住了口鼻“咯咯”的笑出了声。

  “好啊,你竟拿水溅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璘恪说笑着便伸手来挠晚秋,晚秋被痒的满地躲藏,海棠和青衣也是被两人逗的笑的直不起腰。

  “好璘恪,我错了,别闹了。”晚秋被逗的满头大汗,连忙告绕。璘恪这才停下,拉着晚秋重新坐下,海棠为重新更换了茶。

  “光顾着和你说笑了,倒把一件正经事忘了。”璘恪喘着气喝了两口茶说道。

  晚秋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团扇,擒在手里扇着,等着璘恪的话。

  璘恪抬头见晚秋拿着扇子扇,一把从晚秋手里夺过:“才出了汗,热身子,便拿扇子扇着,你当这是三伏天。”璘恪嗔怪道。

  晚秋微微撇嘴:“你倒是快说什么正经事。”

  “前些日子我不是告诉你晚雨妹妹有信儿了,今儿一早外面的人捎信儿给我,已经找着了。”璘恪说完,放下茶盏郑重其事的看着晚秋。

  晚秋一听,“噌”的就站了起来,眼里的惊喜和激动难以名状,有层层水波在眼里泛滥。

  “可是真的?人在哪里?可还好?”晚秋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ps:话说,璘公子和姑娘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沉重宅斗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呢?温和从容,有木有?岁月静好,有木有?

  惗惗(一个大大的媚眼儿):快来收藏吧,暖暖的璘公子和秋水长天般的晚秋卿,绝对会像个小火炉让亲耐滴们暖过这个冬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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