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御两人跑出了花园,景慕雅笑着捶了一下景御的肩膀:“哥,刚刚装的挺像的。”
那无辜的眼神,若不是深知他的尿性,她都要以为他是真的不知道小嫂子问他什么事了。
“那是,学着点,走吧。”景御嘚瑟地摇头晃脑,不过刚刚那葡萄是真的好吃,等会儿多买一些。
......
九儿揉着酸酸的腰肢,轻蹙着秀气的眉毛,景厉琛替她剥了一个葡萄,递到她嘴边。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咬住葡萄,小嘴一扁,吐出葡萄皮,“老公,刚刚小雅确实是有事情要说,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景厉琛的眸子掠过一丝厌恶,又剥了一个葡萄给她,“这几天预报会下雪,我不在的时候穿厚点,不要感冒了,嗯?”
“你要离开吗?”想到上次他一离开就好多天,她自私的不想他出差。
她会想他的,很想很想。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最近公司比较忙,今天陪了你一天,也堆积了不少事情,要是再不去工作,以后陪你的时间就少了。”
听了他的解释,九儿抱紧了他的腰,微凉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口,“老公,你放心去工作吧,我和宝宝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进屋吧,起风了。”他将抱起,缓缓朝着屋内走去。
坐在客厅里,九儿嗑着瓜子,瞅了瞅楼上。
见还没有人下来,不由得有些失落。
刚离开他一会儿就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了,这样不好不好。
小雅说女人太粘人的话,会让男人感觉厌烦的。
叹了口气,她拿了遥控器胡乱的选着台。
“咦?那是什么?”正选着,就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将台倒了回去,看到那**的画面。
虽然关键部位都被打了马赛克,但主持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怎,怎么会?”那上面的人怎么会是水姐姐呢?
她不是喜欢景厉琛的吗?
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做,做那种事?
九儿满眼的不敢相信,瞪着屏幕上的画面,似乎要看出什么来。
景厉琛下楼看到小妻子瞪着圆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看,心下好奇,小丫头看见什么这么惊讶?
然而当他看见屏幕上糜烂的画面,整张脸就黑了。
大步走上前夺了她手里的遥控器,“别看,脏了眼睛。”
“老公,那个真的是水姐姐吗?”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景厉琛点点头,将她抱在腿上,“以后那种污秽的东西不许看,知道吗?”
“我也不想看的啊,谁让你一直在楼上不下来的,我就无聊的只能看电视呗,所以就不小心看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抱怨道。
“那还是我的错了?”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神色怪吓人的。
反正九儿是怂了,狗腿地抚着他的胸口顺气,“谁说的?我老公怎么会错呢?嘿嘿......嘿嘿......”
唉,她最害怕的就是他这么笑了,总感觉是在算计什么。
可怜的她智商跟不上,又不懂什么阴谋,每回都在床上被他修理的很惨!
嘤嘤嘤,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咩?
瞅着他深邃的黑眸,九儿赶紧转移话题:“老公啊,你说水姐姐是不是别人陷害的呀?”
“以后不许喊她姐姐,她还不配。”他的眼底暗沉一片,冷芒闪烁。
三番两次陷害乖宝,他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放过她。
她却自己作死,他为何不成全她!
他的厉喝声吓得九儿浑身一抖,“不叫就不叫么,干嘛吼这么大声。”
不知道她对声音特别敏感的吗?
耳朵都要震聋了!
“耳朵怎么样?”景厉琛懊悔的揉着她的耳朵,刚刚没有压制住情绪,幸好这丫头缺根筋,总是抓不住重点。
水沐音的事情她若真的追根究底,他一定会告诉她。
但是现在他只想她好好的养胎,这些糟心事都交给他处理就好。
“没事啦。”九儿本来也想吼吼他,但是看到他懊恼的表情,不在意的挥挥手。
她伸手抚摸着他紧皱的眉,“你看你都要成老公公了,以后不许皱眉了。”
她不喜欢他皱眉的样子,她看了会心疼的。
景厉琛炯炯的目光荡漾着笑意,将她的心疼看在眼里。
眉上柔软的小手摸得他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将她楼的更紧,“好,谨遵夫人旨意。”
“嘻嘻......”
这件事被景厉琛应付了过去,之后景御两人买了葡萄回来。
顺便还买了许多其他的水果,堆满了冰箱,可以吃好几天的了!
九儿一高兴,便将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
巫云裳满脸愁容的坐在客厅,外面的记者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水家。
而阿泽本就因为手下的人贪污受贿的事被牵连,忙的焦头烂额,如今为了沐音的事又东奔西走的。
她坐在这里真的是度日如年。
想到身败名裂,承受着莫大痛苦的女儿,她不禁掩面哭泣。
水峪泽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来,看到母亲独自坐在客厅哭着,忙上前安慰:“妈,没事的,会过去的。”
“阿泽,韩以晨那个贱人找到了吗?敢伤害我女儿,我定要杀了她!”
“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哪里都找不到,我也让人查了所有的航班,都没有她的名字。她一个孤儿不可能有那个能力消失的这么彻底,我怀疑她的背后还有人指使。不过妈,你放心,有我在,事情总会过去的。”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桩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跟他们水家作对,或者说是针对他亦或是妹妹。
可他自认处事圆滑的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那么......
“你说她背后有人?会是谁?”巫云裳闻言抬头诧异的望向他。
水峪泽还未说话,楼上传来尖锐的喊声,“玉九笙。一定是玉九笙,她一定是因为我喜欢厉琛哥哥所以报复我。”
“沐音?”
“你说的是真的?”水峪泽脸色沉了沉,若是玉九笙的话,那就说的过去了。
只是,她一个来历不明,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到令一个大活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呢?
“哥,真的,除了她我想不到我还得罪过谁。而且她见过韩以晨几次,也只有她能够联合韩以晨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