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抢亲,纨绔太子喜当娘 第357章 这么危险的男人,怎放心?
作者:灵婉兮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秦如君的心底在欢呼。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最好是死的时候忘记拟圣旨了,或者将帝位让给了其他的皇子。

  除了秦瑞麟之外,不是还有两个王爷在边塞地区,她穿越到这儿一年来从未见过。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了,忘记拟圣旨。

  那解决帝位,她就有了自己的法子。

  正想着,一旁的熊大低声催促了一声。

  “嗯,走吧。”秦如君收了表情,往外走。

  不知道龙御宫中的情况如何。

  皇帝真的死了,对她影响,既有利也有弊,相互权衡一番,肯定是利大于弊。

  龙御宫。

  她刚刚跨入皇帝的寝宫,一股奇怪的气氛拂来,让她有些疑惑的四处观望。

  殿中所有人都守在了龙榻左右,而其中一人正站在殿中央,身形挺拔,穿着黑色的长袍。

  秦如君有些怀疑的往前走,直至走到了龙榻边,转首一看,惊得差点下巴要掉地上。

  “你……”她差点要说出声来,幸而这个时候她意识到这是皇帝的寝宫。

  虽然这男人在脸上贴了两簇胡子,看上去有些奇怪而又滑稽,可依然不影响秦如君认出他来。

  风子默,他怎么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他穿的还是法师的衣袍,黑漆漆一片。

  “咳咳咳……太子来了。”龙榻上的皇帝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缓缓出声。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仿佛是睁得很吃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秦如君看着秦天淮这般,不免在想,这皇帝该不会是真的撑不过去了吧?

  那湖中的水怪真有这么厉害?

  “这位法师请说,到底如何治皇上这突然的怪病呢?”一旁的南思颖有些急切,忍不住催促问。

  她就怕皇帝死了,皇帝死了,她这个做妃子的岂不是要去陪葬?

  想想都觉得可怕。

  虽然觉得羽浩瀚可能会保住她,可不一定,像羽浩瀚那样的人,很难说。

  北域王想这皇位更是想了多少年,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又岂会放过?

  她若是趁着此次机会去讨好北域王,让北域王保住她的话,说不定可以避免陪葬的命运?

  此刻的南思颖的脑子里已经飞快的打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在还不确定皇帝是否真的会归西的情况下,她已经在计算着怎么逃脱。

  秦如君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风子默。

  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可真是很稀奇。

  应该没有多少人见过风子默,如今他假扮成法师,南思颖身边的那两位法师不觉得奇怪?还有法师之首的至尊法师,羽浩瀚那男人也不觉得怀疑?

  秦如君的脑子有些跟不上节奏。

  不过想想,羽浩瀚手下这么多的法师,他哪里会清晰的记得每一个法师的样貌特征和姓名?

  “这位法师请说。”秦如君也相当镇定的出声问。

  她朝着风子默挤眉弄眼,递去了一个眼神,让他可要见机行事。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看懂了。

  风子默轻轻颔首道:“回禀皇上,太子殿下,要救皇上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让炽焰门门主来解毒。”

  “什么?解毒?”一旁半跪在龙榻边的太医也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他在给皇帝把脉,而且诊脉不下十遍,根本没有诊出任何的不对劲。

  脉象中看不出任何的毒,这是怎么回事?

  “此毒无色无味无状,炽焰门门主擅药,自然能够解此毒。”风子默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那此毒是如何会在父皇身上的?”一旁看着的秦瑞麟立即出声。

  他刚开始听见秦天淮要死时,心中闪过了狂喜的神色。

  皇帝若死,他只要将秦如君给解决了,帝位必定就归在他的手上了。

  可万万没想到,太医都诊断不出的脉象,如今竟然会让这法师给说成是中毒。

  “这毒,草民也不明白是何人所为,不过从皇上的症状来看,应当是最贴近的人所下,而且就是近三日内,此毒三日内起效。”

  风子默说起谎来可真是面不改色,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别扭。

  这分明就是慢性毒药,而且是北冰国特有的毒,他却说得好像再常见不过。

  秦如君瞥了他一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男人和阎漠宸待久了,还真是一样的厚颜无耻。

  皇帝一听,正要说话,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激动的叫着:“咳咳咳……赶紧,赶紧放了炽焰门门主,马上!咳咳咳!”

  他说话说得格外吃力,眼睛也是极力睁大,可最终还是一条缝。

  秦如君蓦地一怔。

  她想起之前她跟某男说,只要把那替死鬼给救下,她就原谅他了。

  他竟然还有这一招?

  他是料准了皇帝今日会毒发,所以才会答应的这么快?

  阎漠宸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他可以轻易掌控人心,更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玩弄在掌心中,轻而易举,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而她呢?她的心就是在他的掌心中,让她时刻都觉得危险感十足。

  “是,奴才这就去办。”一旁见状的大太监立时颔首,转身就走。

  放了炽焰门门主,这就是问斩一事便就等于没有了?

  所谓的君无戏言,在怕死的皇帝身上也完全不奏效。

  秦如君干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没有要打算插嘴的意思。

  等了不过一会儿后,殿门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秦如君屏住了呼吸。

  这个点了,在天牢里的是真的阎漠宸,还是替死鬼?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那位大太监领着身后的男人靠近龙榻。

  殿内的光线昏暗,伴随着窗外拂入的风,烛火更是摇曳的厉害,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昧的闪烁着。

  那高大的男人走在大太监后,身形挺拔俊逸,清雅绝伦。

  男人走近,似有意从秦如君的身前走过。

  熟悉的清雅幽香从身前飘过。

  秦如君微微愕然。

  没想到,还真的是他。

  他易容了,易容成当日在驯兽场上时的模样。

  男人经过她时,薄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浅淡的笑意中仿佛还夹杂着几分戏谑之意。

  秦如君总觉得他嘴角的笑意是在嘲笑她似的。

  她撇撇嘴,没有出声说话。

  男人靠近龙榻。

  忽然秦瑞麟却出声说道:“等一下!”

  他出声阻止住阎漠宸的靠近,男人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往前。

  “这位炽焰门门主前不久才刺杀过北域王,这么危险的男人,靠近父皇可安全?”秦瑞麟边说边看了一眼秦如君,“更何况这门主武功如此高强。”

  “那瑞王想怎样?”秦如君有些不耐烦。

  “把太子绑住,看门主和太子交情如此深厚,恐怕是不会不顾这太子死活的吧?”秦瑞麟又道。

  秦如君皱眉,眸中的锋芒更甚。

  这是什么馊主意?

  也就是秦瑞麟这种傻逼才会想得出来这种事情吧?

  她心中冷笑,摊手说道:“既然瑞王觉得如此,就如此办吧!”

  “不必。”那方玄袍的男人低声说了两个字。

  明明就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这气势迫人无比,让人除了臣服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秦瑞麟微怔,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秦如君轻瞥嘴角,催促道:“瑞王别啰嗦了,病情可耽误不得。”

  话是这么说了,可她深知阎漠宸的性子,这个男人怎么会真的给皇帝解毒,只会让这皇帝的毒越来越重吧?

  他们之间不是有深仇大恨吗,所以要杀皇帝的心思在此刻肯定会更加疯狂。

  秦如君暗暗想着,默默注视着这男人。

  阎漠宸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竟是忽然抬眸看了过来,冰蓝色的眸中有极亮的光划过。

  秦如君不知道他这样的眸光意味着什么,只感觉到他投递而来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她放心。

  她垂眸,微微勾了勾唇。

  “别说了,快给朕解毒!”秦天淮呵斥了一声。

  他叫的用力,声音也因为他这用力的叫声而变得嘶哑万分,好像声带被狠狠撕扯过一般。

  阎漠宸上前,动作迅速的点了皇帝的几处穴道,以至于让皇帝的脸上的表情都停滞在了之前吼叫的表情上。

  一颗奇怪的药丸也就塞入到了皇帝的嘴里。

  秦如君睁大了眼睛看着,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丸。

  “好了?”秦瑞麟皱眉问。

  “嗯。”男人回答的简单。

  “呵呵,瑞王有所不知,这炽焰门门主给皇上服用的药丸可是包治百毒的神药,就算是神医都拿不到的。”

  风子默立刻上前圆场,明明就是在瞎掰。

  哪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其实阎漠宸塞入皇帝口中的药,是另一种慢性毒药。

  只是这种药,北冰国专属的毒药,这秦曜国的太医大夫都无法诊断出。

  秦瑞麟抿着唇,想问什么,可是现在再问下去反而会惹来皇帝的不满。

  “咳咳……朕好像真的舒服许多了。”秦天淮的眼睛忽然睁大了,立刻坐起身来。

  大太监见他起身,刚准备上前去扶住皇帝,却被皇帝给一把推开了去。

  “哎,看,朕都好了!”秦天淮边说边从龙榻上下来,光着脚在殿中开始转圈。

  边转边笑,近乎癫狂。

  秦如君暗暗抽着嘴角,怀疑阎漠宸给他吃的药是神经质药。

  这和神经病无异……

  “门主今日立功,朕定当重重有赏。”皇帝转够了,因为圈转太多,身子也晃了一下,幸而有一旁的大太监扶着,否则真的要摔在地上。

  阎漠宸低声道:“多谢皇上。”

  他的语气很疏远也很冷漠。

  皇帝一心沉侵在毒解的快乐中,并没有对阎漠宸这样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反感。

  ……

  回到景阳宫,天色已经将近到了一更天。

  看着外面的夜色,秦如君正准备宽衣时,宽衣的动作忽然停住。

  一双手,忽然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这动作太过突然,甚至在他靠近时,她都未曾发觉到。

  微凉的怀抱贴上她那略微僵硬的背脊,男人熟悉的胸膛贴的极近极近。

  秦如君咽了一口口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其实她是想问,当时他不是先走了吗?

  “你之前。”阎漠宸俯下头来,薄唇就贴在了她的耳侧。

  好像自从有了关系后,这个男人就特别喜欢黏在她的身边。

  哦不,与其说是黏,不如更准确的是他更喜欢对她动嘴。

  “不对不对,你抱着我做什么,我还没有说原谅你呢。”秦如君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迷惑住了。

  尤其是这货每次贴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磁性魅惑人心的嗓音说话时,她总是不受控制的轻易被他蛊惑。

  这男人真的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