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进宫为奴,这一生注定了就只能为皇上着想。其实他也并不是有多坚定地站在九皇子那一边,更没有多帮着云妃。总的来说,他是皇帝那一党的,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从皇帝的出发点去考虑事情。包括今日拦了淑妃的软轿,也是为了跟淑妃说:“皇上上了岁数,近些日子身体实在欠佳,虽然皇上嘴上不说,但奴才侍候皇上这么多年,能看得出皇上身心疲惫,就连太医们也说再这样下去怕是龙体欠安。所以奴才斗胆来求淑妃娘娘,让皇上歇歇吧这样夜夜临幸妃嫔,是吃不消的。”
这话说得元淑妃特别不爱听,她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缠着皇上,让皇上透支了体力章远,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不知这宫里的规矩恩宠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妃嫔们说得算还不是皇上自己意思。你这样跟本宫讲,本宫难不成还立即折回去,不尊皇上的旨”
章远听得心中无奈,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如果娘娘能够折返,皇上那边,奴才定会周旋。”
“放肆”元淑妃气急了,“你不过一个太监,居然敢背着皇上把他召幸的妃子半路给赶回去这皇宫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皇上说了算”
如此大一顶帽子扣在章远头上,吓得他赶紧磕头告罪:“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体恤皇上的身体,请娘娘理解奴才的苦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