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着我呀,这件事你们怎么能瞒着人家姑娘呢。.136zw.>最新最快更新”沈素然想甩开李四的手,却被他拉着按坐在一旁走廊的低栏杆上。
“你别急啊,听我说完,这是之前两家夫人在他们还未出生时指腹为婚定下的,可后来表小姐的娘亲去世了,也根本没人再提起过此事,想来应该是不作数了。”
“是吗?”沈素然偏头,有些不信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啊,若真算数,二爷也不至于看着自己的表妹跳火坑吧?是,二爷对人看着是冷冰冰了些,但对人却还是好的啊,你应该很清楚的啊。”李四说着,抬头看到一个丫头端着掌盘过来,伸手将人拦下了。
这是他方才引着陈婉容进来的时候就吩咐下的,这东西还是让沈素然送进去吧,要不然凭着他方才拉了她的手这件事,二爷定然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来,你把这东西送进去。”李四接过东西,转手塞进了沈素然的手里,而后对着一旁的丫头说道,“你去厨房帮忙吧。”
沈素然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一杯茶,一串葡萄,还有碟糕点,便叹了口气,认命的往回走去。
远远地,她就听到了陈婉容带着哭腔的声音。
“表哥,你就帮我跟我爹说一声吧,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那个叫陆启城的花花公子的。”
“婉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婚事是你母亲在世时定下的,难道你还想违抗你母亲的遗愿。”
“可是,表哥,那个陆启城不是上戏园子听戏,就是去青楼喝花酒,这样的男人我嫁过去还不是去受苦的。”
“男人嘛,成亲之前总有些糊涂,待你过门之后,他自然会收心对你好的,介时你们二人相敬如宾,白头到老,也是一桩美事。”
之后有片刻功夫,沈素然没再听到二人的声音,寻思着这时候进去应该还算妥当,便迈步走近门口,刚刚提脚进了门走了两步,就听到陈婉容大吼了一声:“表哥,居然连你也不帮我,好,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去死,反正我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陆启城的。网.136zw.>”
说罢,陈婉容转身就大步要往门口走,只是被将将进门的沈素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表……啊……”沈素然正想行礼,没想到盛怒之下的陈婉容伸出双手就将她往旁边推了一把,随即快步进了门口。
措不及防被推的沈素然,随着一阵噼哩啪啦的声音,整个人直直地撞上了一旁的茶几角,掌盘脱了手掉落在地,里头的杯碟碎了一地。
“素然!”乔容安惊呼一声,大步奔上前蹲在她身边查看她的伤势,“怎么样,可有何处伤到了?”
沈素然由着乔容安扶坐于地上,双手拍了拍,只是破了点皮,便抬头冲着满脸忧色的男子笑了笑:“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真的没事?”乔容安又问,见着她点了点头,这才稍稍安心,而后小心翼翼地将之扶了起来。
然而起身之时,她才察觉不对,腰际处隐隐有些抽痛,她倒吸了口凉气,而身后的人即刻便看出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伤到了?”乔容安看着她的秀眉蹙了蹙,而后松开。
“没,没什么,不小心碰到手心了。”她说着,扬起手给他看了看蹭破了皮的掌心,打消他心中的担忧。
“来,先坐下。”乔容安扶着她在一旁的椅中坐下,大步到了门口唤来李四等人,又是收拾东西,又是替沈素然找药。
一翻折腾下来,众人也累了,李四便让人备上了饭菜。
这回,换了乔容安服侍沈素然,也不顾同桌的几人怪异的目光,细心的替她布菜,本想替她剥虾,又听林妈说虾是好发之物,便又换了替她剔鱼骨头。
沈素然吃得是尴尬不已,但乔容安却坦然得很,服侍着沈素然吃完了饭,自己才胡乱扒了几口。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下午,两人都未提及出门的事。
沈素然是腰侧还有些酸痛而懒得出门,而乔容安是看了她的不适,选择了闭嘴,两人在府里同众人呆了一下午。
晚饭过后,两人一道儿回了内院,沈素然回到了房里,想到这些天一直呆在床上没有服侍乔容安,但今天她都在外头蹦哒了一整天了,再不干活有些说不过去,于是犹豫了片刻,决定替乔容安擦背去,全然忘了自己破了皮的手和还有些胀痛的腰际。
只是,她到了他的房里,没看到人,到是听到了隔壁隐隐有水声传来。
他已经在洗漱了吗,那她要不要过去了?
她还在他的房里左右不定,忽听到了脚步声,抬头怔怔地看向门口,乔容安穿着浴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湿湿的,在灯光之下,映照出他脖颈处犹挂着几滴水珠,而其中正有一滴缓缓地滑下,流入了微微敝开的袍子领口处。
“你来了。”乔容安以为她还在自个儿的房里,本来打算回来换身衣服去她房里看看的,哪想一回到屋里,就看到她端坐在里头,心底的某处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二爷,我……我本来是想来问问您需不需要我帮你擦背,既然你已经洗漱好了,那我就回房了。”说罢,她起身,走向门口,只是在经过他的身边时,被他拉住了。
“等等,我还有事呢。”他偏头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笑了笑,拉起她的手缓步走向内室。
原本床畔的床头凳上摆了一叠书,乔容安勾唇笑笑,将人按坐在床边,而后返身走到衣柜旁,打开门翻找起来,须臾退开身关上柜门,拿着一个小瓷瓶走到的床边坐下。
“转过身去。”他冲着她说了一句,随之伸手扶着她的双肩将人轻推了过去。
“二爷?”
沈素然顺势侧过身坐在床边,不解地回头想看他,却听她又说道:“把外衫脱了。”
“什么?”
怎么二爷一上来就让人脱衣裳,是她听错了吧。
“我说,把外衫脱了,快些。”乔容安坚定的又重复了一句,嘴角强忍着笑意。
“不是,二爷,干嘛又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撞到了腰吗?以为不说就能躲过我的眼?快些,又不是头一回替你上药了,别扭捏了。”乔容安说着,越过她的肩头想去解她领口的盘扣。
沈素然伸手压住了他的大掌:“二爷,我自个儿来。”
她以为已经瞒过他了呢,没想到他还真不好糊弄,也是,这也不是头一回在他跟前宽衣解带了,上一次都没抗住强势的他,这一回更不必提了。
于是,她伸出手解开了扣子,轻轻退下了外衫,里头只有一件简单的里衣。
乔容安没说话,只是伸手挑起她里衣的下摆让她自己捏着,而后拧开了瓶盖准备替他上药,只是内室的台灯位置有些刁钻,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抬头看了看,将手里的药瓶随手放在床畔,伸手搭上她的肩:“趴到床上去。”
“啊?”沈素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干脆放松了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架着下巴乖乖地趴在软软的被子上。
乔容安挑了些药膏,垂头果然看到她腰际一处的颜色有些不同,便将药膏抹上了上去,轻轻用力揉开:“是这里吗?”
“是,嗯……”沈素然低喘了两声,也不知是觉得痛亦或是觉得冰凉的药膏抹上去十分舒服,忍不住就发出了声音,听得乔容安下腹一紧,连抹药的手都僵了僵。
略有些油腻的药膏在细嫩的肌肤上均匀抹开,原本小小打着的圈圈慢慢地扩大,一圈滑开一圈。
沈素然舒服地闭上了眼,药抹上去后虽有些火辣辣的,但那胀痛感却在慢慢地退去,而且乔容安的手劲不轻不重刚刚好,她真得快要睡着了。
然慢慢的,那火热的感觉却像是在慢慢地往上移,待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背后突然覆上了一具炙热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制住了她。
“二爷?”
她有些浑浑顿顿偏过头去叫了他一声,听到他在自己耳畔轻咽了一声:“嗯?”
“你,嗯……”她的疑惑,尽数消失于男人的口中,耳中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越来越加的急促,她觉得自己又快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乔容安微微退开了一些,侧身双手一翻,便将沈素然翻了过来,又覆了上去。
“二爷!”她有些怕,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想,自己今夜是逃不了了。
“别怕。”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抚去她粘在脸上的几缕乱发,“我会轻柔一些的。”
说罢,复又吻上她的唇。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火热的气息,惹得她也莫名的发热,忽然,他勾着她的唇猛得一吸,她只觉一股热气冲上了自个儿的脑门,随之脑海一片空白,只能被动的随着他而行。
床边的轻纱帐不知在何时被挥落,隔断了温情,浴袍、里衣和火红的肚兜如彩蝶般飞出了帐外,散落到床边。
纱缦抖动着,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配合着女子阵阵的轻呼和男子的喘息声,纱缦内朦胧交缠着的身躯,不停散出的欢情,炙烤着慢慢飘散开来的情意。
那一夜,两个颗心紧紧地勾缠于一起,再也难以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