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手腕戴着的、可以同时显示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当前时间的最贵名表,
百达翡丽,
世所罕见的纯金机身、掐丝珐琅彩北美地图表盘,水滴状表耳、特宽自动时区转盘、双表金冠,
日内瓦着名的独立制表师,天才路易士,柯尔特1935年所发明制造出来的、最经典最昂贵的一款百达翡丽,
可以同时显示世界上不同时区、国家及城市的名字,
2012年拍卖成交价近三百万美刀,
百达翡丽,永恒经典,
全世界仅存十几只的2523,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两百多号人已经倒下了压压的两百个,哀鸿遍野,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剩下的人早已被吓破了胆,吓没了魂,吓得屎尿齐流,
一发喊,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一窝蜂的四下奔逃,
冯秉柱拿着铲子追着一帮子吓得腿软乏力的小青年痛打落水狗,
一铲子拍下去,脑袋顿时开了瓢,
还敢反抗的,直接铲子横着砍,手和脚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又是个狠角色,
最惨的要属郎亦军郎少爷的四个保镖,
原本打的好主意,趁着混乱将金锐一干人打趴,强行掳走许晴小洋妞,
当四个保镖执行这个特殊任务、靠近许晴的时候,许洋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短短窄窄的打火机,
对着四个保镖丢过去,打火机在空中爆炸,却是只有一团雾喷出来,
完了四个保镖到现在都还蒙着眼睛,双脚乱蹬,扑腾扑腾,翻来覆去的痛苦嚎叫,
至始至终,两个十六岁的少男少女竟然没有丝毫惊乱,两只手也一直紧紧相扣,
果然是最后防线的直系亲属,才十六岁,就这么狠毒,这么沉稳,
又是一个惹祸精呐,
金锐摇摇头,脚尖挑起散开的一摞十万大洋软妹纸,熟练的用脚掂了几下,一脚飞踢,
十万大洋如流星般划过,重重打在一个魁梧青年后脑勺,
那青年应声而倒,狠狠摔地上,嘴里全是褐色的泥巴,
青年身边的中年胖子印老板硬生生的刹停了逃跑的脚步,
慢慢举起手,转身过来,露出一副恐惧谄媚的笑容,
“金哥,金爷,金爷…有眼不识泰山,这都是误会…误会…”
金锐慢慢走过去,从一个水电工青年身边捡起一把尖嘴钳,微微笑说:“印老板刚才的威风哪儿去了,”
印老板还真是被刚才的群战给吓着了,
原本计划的无非是张将张大汉能打,五十个都不怕,那就上一百个,
一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张将全身喷成落汤鸡,
至于其他几个人,矮矮的和尚、帅得像女人的伪娘,还有瘦得来都快皮包骨的金某人,
就算是一个能打十个,这里康达集团的员工和混混们足够把他们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自信满满,得意洋洋的印老板在大喇叭里还特意交代,别把金锐打死了,
留着自己慢慢的收拾,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教他认识谁才是石头城的老大,
让他知道得罪了郎少爷是个怎么凄惨的下场,
结果…
一开战的时候,印老板乍然间,嘴巴长得老大,下巴都掉地上了,
三个人对殴两百多号人,五分钟就解决战斗,这特么不是见鬼了又是什么,
其中那个伪娘就出场打了个酱油,不到一分钟就谢幕,脚下却是倒下了三十多人,
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接一个个的跟割韭菜一样倒下,没有一个不断手断脚、口喷鲜血的,
这那是对殴,
简直就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入侵十八世纪的美洲,
单方面的屠杀呐,
原本想的是一百号人怎么也得把张大汉给打半死了,事实上,这一百号人不过是张将的开胃菜,
还有那个穿着西装大衣的小和尚,打起人来也是毫无顾忌,
砂锅大的拳头打在人身上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钢钢响,
要不是亲眼所见,印老板绝对怀疑这个和尚绝对是机器人所变的,
前面围上去打的人一波一波倒下来,后面的人根本冲不进去,嘴里还不断嚷嚷,
“嗳嗳嗳,前面的人搞快点啊,也让咱们兄弟过过手瘾啊,这都几天没打人了…”
“让我进去踢一脚啊,呆逼日猴的,老板可说了,没打人的一毛钱领不到,”
等到冲到最前头的时候,后面这波人猛然发现,现场就剩他们自己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这些前一秒还嚣张狂妄到没边的混混工人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初冬的早上,
噩梦一般的一天,
就如同修罗在世、恐怖魔王从天而降,
张大汉跟那个小和尚,一拳就把一个同伴打飞出去,压倒另外几个同伴,在泥地上扑腾乱瞪,双手死死的抓着泥巴,口吐鲜血,眼见就没气了,
也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跑啊,”
还残留剩下的几十号人惊恐万状的四下奔跑,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张将慢慢停了下来,却是依旧在紧握着拳头,冷眼一扫,忽然间仰天长啸,声裂天地,
胸口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怒气一扫而空,
张将如一尊天神伫立,气吞山河,霸气狂放,豪情盖天,
这,才是帝级高手真正应有的姿态风采,
二蛋锤翻最后一个人,看看四下里亡命奔逃、抱头鼠窜的混混们,瘪瘪嘴,神情落寞,
“一点都不好玩,还没热身,人都没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哥,”
“嗳,妖孽,你干翻了几个,”
张誉瀚懒洋洋坐在钱山上,冷漠的回应:“三十八,”
“嗤,”
“才这么点,,你还配叫魔狼不,”
张誉瀚平静的说道:“不对称,我是狼,只吃肉,”
二蛋呆了呆,似乎没反应这句话的含义来,
冷笑说道:“我干翻了七十八个,是你的两倍还多,就你这样,还想做天兵,,”
张誉瀚手里拿着几块石头,漫无目的的轻轻甩出,
石头带着音爆的呼啸,分成几个方向,电射而去,
逃跑的混混工人们,哎呀哇呀的怪叫着,瞬间就倒下了好几个,
张誉瀚看着二蛋:“我真不想打,”
二蛋脸色一沉,右脚脚尖一划,卷起一溜泥巴,抓了几把在手里,一捏一搓,一个泥球就出来了,
“看着妖孽,你给我看好,”
说着转过身,闭上眼,五个泥球弹丸瞬间飞射出去,
五个方向,五个逃跑的人全都给打趴下了,
二蛋冲着张誉瀚举起手指,摇摇头,
“我可是在十万大山里长大的,玩泥巴,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张誉瀚伸手插进土里,也跟着捏了几个泥球,冷冷说道:“最前面左边第二个,”
“左脚,”
一发泥弹发出去,比出膛子弹都还要快上一倍,
“嗖,”
音爆声起处,张誉瀚说的那个人倒下去,抱着自己左脚发出撕裂肝肠的哭嚎,
二蛋怒视张誉瀚:“非得跟我斗个输赢是吧,”
说着故技重施,泥球搓了出来,
“最前面那个,右耳朵,”
泥球变泥弹,瞬间即至,
跑得最快最远的小青年跑着跑着,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再一摸…
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没了,
就跟《猫警长》里面被转弯子弹打掉耳朵的一只耳那般,
小青年不顾生死,趴在地上,疯狂的呼唤着自己的耳朵,
张誉瀚楞了楞,静静说道:“一打二,两只右腿,”
两发泥丸射出去,两个人应声而倒,
二蛋冷冷说道:“一打三,三只耳朵,”
三颗泥丸弹飞出去,三个人的耳朵不见了,
于是乎,两个混蛋天兵来劲,也就卯上了,
你一言,我一语,
你打三个,我就打四个,
说哪打哪,
百步穿杨,
百发百中,
看得旁边的一干干嚎哭丧叫唤的混混工人们目瞪口呆,